327 咬你!(1/2)
韓稷再也笑不出來了,抱著的雙臂也放了下來,「那當然不行!」
「為什麼不行?」真是奇了怪了,他管天管地還管她嫁人的事,他是她爹啊!
韓稷倒吸了一口冷氣,咬牙了半日,才指著她說道:「因為你我之間還有協議,在事情未成之前,你不能擅自脫離我!否則的話你就是叛變我,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再理你,你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管!」
「不管就不管,稀罕你!」
沈雁瞪著他,扭頭出了竹林,噔噔回了宮去。給他三分顏色他還開起染坊來了!跟她耍威風,最近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韓稷目瞪口呆停在原地,半日都沒回過氣上來。
陶行在暗處瞥見,連忙一溜煙溜回了辛乙房裡。
辛乙聽完半晌,默默的將手上兩顆藥丸丟進瓶子裡,無語可說。
在行宮的最後一日,竟然就在平靜中度過。
韓稷鬱悶了一上晌,下晌與顧頌他們下了幾盤棋,又去宮外溜達了一圈,在一派溫聲笑語中藏著一腔無邊的郁忿迎來了夜幕,又輾轉了大半夜,之後就到了早上。號角聲一吹,便該是啟駕回宮的時候了。
這一回宮,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見面,他又不能像顧頌那樣光明正大地老往沈家跑,偷偷摸摸就更不合適了,可楚王卻又不同,他有淑妃為助,即使到不了沈家,也可以下旨讓華氏帶著她進宮去,萬一這一來二去她真對楚王動了心,他豈不是說什麼都晚了?
那號角聲每吹一響,他心裡就越往下沉一分。
沈雁也被韓稷給氣著了,什麼叫她想好了嫁給楚王?若不是看在全宮裡這麼多人的份上,她非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莫說沈家沒有與宗室聯姻的先例,就是允准,她也不會跟楚王有關係不是,就她這種眼裡揉不進沙子的人。楚王敢打顧頌的主意,還任憑柳曼如出她的丑,這種人莫說招為夫婿,就是平日往來都得保持些距離罷?
她上輩子嫁了個秦壽。難不成這輩子還要這麼倒霉?
還說不理她了,也不想想她還想不想理他!
睡眼惺忪地起來妝扮好,就出宮到了馬車上,為了照顧她腳傷,途中可以有地方躺躺。華氏與扶桑她們另乘了一車。
正在整隊的時候,車壁忽然被人敲響了。
撩簾一看,一張板著的大俊臉出現在窗口,韓稷手扶長劍一身戎裝站在車下,木著嗓子遞進來一個小布包:「這幾日要換的藥,辛乙讓我給你。」
沈雁睃了他一眼,正視著前方,拉長音道:「我人小手短,夠不著。」
韓稷只好把手又伸進來一點。
沈雁瞥著鼻子底下這隻手,忽然抓住它張大嘴在上方大咬了一口!然後從那顫抖的手掌里接過紙包來。淡定地揚了揚道:「謝了。」
韓稷看著手掌邊上那清晰的兩排牙印,咬牙切齒瞪著她,差點沒被氣得背過氣去。
在他看不到的這邊沈雁嘴角上翹著,竟然已十分愉快。
找准了冤家來泄火的時候,怎麼這麼爽!
寅時末刻隊列齊整,終於開始向京城進發。
一路再也無話。
因為天雨,回來的時間比來時又多花了一個多時辰。路上倒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午時末刻一路平安進了北城門,大路兩邊諸志飛等人率著百官前來城門迎駕,隊伍越發壯闊。但沈雁已經累得腰酸背疼,全然沒有心思再去感受這份難得的排場。
大夥依然要先進宮,給皇太后請安,報告此次行程。然後才能回府去。
好在皇太后自己也染了風寒,正在服藥,因此只略坐了坐便就告退出來。
回到府里自然又有一番歡迎,季氏率著陳氏沈弋她們在大門迎接,陪著在二房裡用了中飯,沈宦不在家。沈宣便陪著沈宓在花廳里用飯。
府里這幾日倒還算平靜,只是沈宦沈宣兄弟面上還生生的,提到這個的時候陳氏面有赧色,季氏便沒再往下說。沈雁雖然還沒有招丫鬟們過來問話,但想也知道沈宓若不從中再做些勸解,他們倆這心結始終還有些日子往下拖,不管怎麼說只是點小事,矛盾能解開還是得解開的。
不過這兩日無論如何是不能了,才出外回來,總得休息好再說,還有華家那邊還得去走走,家裡的事只好先擱著了。沈宓這次日夜隨駕,想必也有些事情急欲跟華鈞成商議,總而言之,出門不容易,回來也不容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