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 緣由(2/2)
寧嬤嬤被押的第二天,徐東海因為跟本府關係不大,韓家也沒有草菅人命的傳統,只收了他的鋪子財物,然後便就讓他領了頓板子放出去了。她倒真沒想到寧嬤嬤竟還有這一著在這裡等她!
她走到寧嬤嬤面前,一腳將她踹翻,踩壓在她胸口說道:「這麼說來,如今你沒死,那麼徐東海就還沒來得及把話傳出去了?」
寧嬤嬤倒抽著冷氣:「就是他沒放話出去,你也別想找得到他!你若把我好好的放出去,這個秘密便誰也不會知道!」
沈雁挑了唇,呲起牙來:「看來太太這些年還真是把你的膽兒給養肥了,你還敢威脅我?——來人,速請世子爺過來說話!」
韓稷正在書房裡看辛乙遞上來的消息,聽說沈雁讓進正院,也不知道什麼事,吩咐了辛乙兩句便就起身到了沈雁所在之處。
進門見到威風凜凜踩著地下寧嬤嬤的沈雁,他倒是也嚇了一跳,說道:「出什麼事了?」
沈雁把人全都揮下去,冷笑道:「說出來不怕嚇死你!」說完便就將方才寧嬤嬤所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給他聽,然後道:「不但咱們尋了這麼久沒有一點線索的火鳳令被這老奴才知道了下落,而且現如今她還威脅起我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真以為咱們腦子還不如她呢!」
韓稷聽說火鳳令竟然就在魏國公手上,也是驀地震驚在地,他告寧嬤嬤的狀那事過了這麼多年,若不提他還真不記得了!寧嬤嬤要害他雖不見得全是因為他告狀而起,但起碼也是因為忌憚他而起,而他更沒想到火鳳令就在魏國公手上,但他們居然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咬牙看了眼地上的寧嬤嬤,揚聲喚來陶行,說道:「即刻帶人去守住四面城門,然後找個面生的人到順天府去,報案說家裡婦人遭人強暴,是個從河間來京數年的六旬上下的男人,名叫徐東海。若有舉報下落者,賞銀百兩!」
陶行轉身離去。
寧嬤嬤這裡一張臉立刻灰了!她萬沒有想到韓稷竟然如此短時間就精準地出了手!徐東海既然要等著散播消息,那就肯定還留在京師,而順天府接到報案必然以奸(yin)罪捉拿徐東海,徐東海又不知道她已經把事情交代出來,怎麼可能會想到他被捉拿乃是韓家在拿他?
這下子,她是真的抽搐起來了。「奶奶不是答應過我交代出來就饒我的命麼?!你如何又出爾反爾?!」她爬起來要去抱沈雁的腳,被韓稷半路一腳踩下來,一雙胳膊頓時咯嚓斷了個乾淨!
沈雁退後半步說道:「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答應饒你不死?」她不過只是陳述了幾種可能而已,是她自己想多了,豈能怪她?再說了,憑她做的這些事,就是死十次也死有餘辜,還想保命?當她和她一樣的天真!
「拖下去,等捉到徐東海,把他們倆一起打死!」
寧嬤嬤被拖出去,屋裡卻還沉浸在好一片靜寂當中。
徐東海是跑不掉的,不出三天他就得被押著回魏國公府相見。寧嬤嬤這裡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疑問,但是遺留下來的問題是,這個火鳳令到底在不在魏國公手上呢?
「咱們還是直接去問問國公爺吧?」沈雁道。
韓稷沉凝片刻,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魏國公自與韓稷他們商量了這些事之後,便也攬下了去與顧至誠等人坦陳韓稷身分的差事。
就在沈雁審寧嬤嬤的時候,他這裡正約了顧至誠董克禮以及薛停的父親薛敦怡在別院喝酒。
榮國公等幾位國公爺因為輪值去了營里,因而並不在座。
眾人皆聽說韓家這幾日出了點事,也都鄂氏傷重昏迷,是以見他這當口還找齊他們出來喝酒也是暗中納悶。然而待聽得他把事情說了出來,一個個更是吃驚得連下巴都險些掉到了地上!
他們從來沒想過陳王還有血脈在世,更沒有想過他們看著長大的韓稷居然就是陳王的遺孤!
不過除去震驚,這也無疑是個好消息,原先大家只是知道要給陳王平反才能掙取一個好的未來,如今韓稷既是陳王遺孤,那自然這個步驟又成了必然之舉。而且有韓稷在,這場抗爭又更顯得理由充份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