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危急(1/2)
韓稷是蕭家唯一的後人,眼下不管什麼人盯梢,他們都得首要保障韓稷的安全。
他沿著宮廊輕而快地往前走著,他並不能出宮,但是出了後宮,前面自然有人接應。他只需要保證不被人看到他偷溜出冷宮就好了。
雖然危險,但是這樣的事他做過許多次,因而也並不慌張。
過了前面的甬道便就出後宮了。
永新心情也更急切,就在加快速度前行的時候,卻忽然迎面走來幾名侍衛,堵住了去路站在他面前:「哪宮裡的奴才,上哪兒去?」
他連忙垂首:「奴才奉碧泠宮胡公公的令,上內務府領燈油蠟燭。」
領頭的侍衛冷笑著,說道:「是麼?我怎麼聽說碧泠宮的燈油火燭昨兒前兩日就已經領過?再者,內務府在西南側,你走到東北側來,又是什麼緣故?」
永新額角略汗,答道:「小的方才過來的時候那邊還並未曾開門……」
「胡說!」侍衛道:「必定是你別有所圖!把他抓走!」
一旁侍衛不等永新反應過來,立刻一擁而上將他擄走。
一路上只剩永新的掙扎厲呼聲,然宮牆外張遷邢邁毫無所知。
柳亞澤站在這邊柳樹下,望著遠去的永新,負手與走過來回稟的侍衛道:「你們動手動的太早了,應該跟隨上去看看他背後究竟是什麼人,一舉拿下才叫省事。」
侍衛道:「我們可不慣這些彎彎繞,嚴刑逼供才更利索。」
柳亞澤沒有什麼意見:「儘快問出來。」
趙雋這裡等永新走後也有些心神不寧,整個上晌拿樹枝在自製的沙盤上畫來畫去,陸銘蘭與扶疏接了太監送來的飯食送過來,他舉箸撥了兩下,又放下道:「永新還沒有回來?」
陸銘蘭面上也有憂色:「沒有。」
「三個時辰了,多半是出了事。」趙雋凝眉自語,又道:「石青呢?」
扶疏道:「石青在後牆下窺視盯咱們梢的人。」
「快讓他回來!」趙雋當機立斷道,「不用再盯了。讓出去的人統統回來!」
扶疏一凜,立刻稱是出了去。
趙雋望著陸銘蘭:「你也不要出去,就跟著我在一起。柳亞澤出手比我想像的快,永新落到他手裡只有兩個結果。一是被撬出真相來,二是掩住真相赴死。無論哪種,柳亞澤都不會再等下去,他會直接再從我們這裡下手。
「我們必須得想辦法通知宮外蹲守的韓稷的人,但我們不能再冒險去與他們碰面。只能夠自己傳達這個消息出去。你現在與胡公公一道去準備些布幔與乾燥的木板,但是絕不能驚動外面!」
陸銘蘭隱約猜到他想做什麼,立時轉身出了去。
柳亞澤上晌在衙門裡辦完公事,下晌又去宮裡與皇帝議了議陵寢的事情,才剛回到南三所,先前來稟事的侍衛就在門口攔住他了:「閣老,那奴才死也不開口,鞭子都抽了上百下,十指也被夾斷了,還是不肯招出來。」
柳亞澤凝了眉。「再試試別的法子。他有沒有家人?」
「查過了,是個孤兒。」侍衛道:「當初是自願進宮討生計的。」
柳亞澤沉默片刻,說道:「那就再審,你們不是有的是法子麼?審到他張嘴為止!」
侍衛躬身退下。
柳亞澤對著門口凝視了半晌,才剛收回目光,忽然走出去的侍衛又與另一名侍衛快步回來了:「閣老,那奴才方才趁人不備,已然撞牆自盡了!」
「怎麼不看著點兒?!」柳亞澤站起來。
侍衛支吾道:「都沒有料到他會這麼拼命。」
柳亞澤負手走出書案,說道:「即刻帶人守住碧泠宮四面,不要急躁。將裡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帶出來審!他們裡頭一定還有同夥,能夠瞞住宮裡上下這麼多人潛進去見趙雋的,說不定裡頭的人都有份!」
「遵命!」
侍衛們退下去,柳亞澤眉間的陰鬱卻是退不下去了。
碧泠宮這裡。面上一派平靜,但無形之中卻又多了幾分蕭殺之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