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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 斷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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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接連幾日沒出長房,這日裡沈雁正聽說了龐阿虎帶來的韓稷的書信,準備去華氏那裡蹭點吃的,便就見沈弋坐在東邊炕上與華氏說話。

見到沈雁進來,她微笑點了點頭。不如從前那般親熱,但是也不像早先那般漠然。

沈雁也只當無事,渾然輕鬆地爬上炕,伏上華氏肩膀:「你們說什麼呢?」

華氏嗔道:「早前房大人約你父親下棋,正趕上中秋出不了門,所以你父親便改約到了今兒晚上,早上卻又忘了跟我說,方才差人送訊兒回來,正好弋姐兒在門口撞見,便給我傳話來了。」又略帶抱怨地:「還害我做了他昨兒念叨著的松花魚,白費了我一番心思。」

房貫約沈宓麼?這裡魯振謙的事才落定,房家那邊就尋上沈宓了?

她目光略略地往沈弋掃了眼,笑道:「這有什麼?不還有我陪著您吃麼!」

華氏只好嗔笑著拍了拍她胳膊。

沈宓約了房貫在玉溪河畔的青蓮居吃茶。

青蓮居里文人多,氣氛也不錯。房貫打量著雅室牆上的字畫,說道:「近來瑣事纏身,竟是久未上這裡來閒坐了。明年又逢鄉試之年,年前又得將各府州廩生名單給核出來,眼下看這天上明月,竟似格外清亮似的。」

他搖頭笑了笑,舉杯嗅了嗅茶香。

沈宓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閒,事情總沒有做完的一日。」

房貫道:「西北平定了,朝中也還清靜,你們通政司倒是比從前輕鬆了。」說到這裡,他收斂了戲色,緩緩道:「前兩日我聽家父說,有人遞了摺子提議立儲,不知是否確有其事?」

沈宓點頭,說道:「摺子已經移交內閣,是六科里了一位給事中提出來的。但這位給事中的妻舅,卻在左軍營里當職。」

「左軍營?」房貫凝眉:「那就是老董家的手下。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會是勛貴們的意思?」

「這很難說。」沈宓沉吟著。最近顧至誠父子去了後軍營,他無法跟他求證是不是他們幾家目前的願望。但是想要忽略到這提議之人的身份,顯然又不可能。「就算是勛貴們提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太子被廢多時,再不立儲,也不利社稷穩定。」

房貫聽著這話,只是默然舉杯就唇輕啜起來。

隨著鄭王楚王盡皆開府,大家近來對立儲之事的關注度也逐漸增高了,楚王已然十六,而鄭王也已經十五,在他們各自滿十八歲以前,若是還沒有拿到儲位,就得被之國到各自封地,而到了封地之後再想操控朝堂,就難了。

所以這兩年必然是鄭王楚王爭奪儲位最關鍵的兩年,可以說,在未來兩年裡,只要皇帝鬆口,他們也必然會爭出個勝負。

這原本沒有什麼問題,可關鍵是選誰好呢?

房貫縱然欣賞沈宓,但這樣敏感的話題目前卻不便深聊。

但他又極想聽聽他對政事的看法,因為郭閣老許閣老他們已不只一次當著他的面對他大加讚賞,而這些年來沈家從遺臣的身份到如今在大周朝上站穩了腳跟,他們父子若無一定的謀略與默契,是很難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到的。

可是他就算提出來,沈宓也未必會坦誠相告。

這又如何是好呢?

他不由想起前不久房大奶奶跟他提過的與沈家結親之事,不由彎了唇,房家根基雖穩,但沈家卻是文人士族們中的翹楚,圍繞在他們周圍的依有不可小覷的一股士族力量,如果能與沈家結親,強強聯合,這倒是不怕他沈宓再跟他藏什麼拙了。

他微笑道:「是了,上次聽昱兒說雁姐兒的棋藝得你親授,也很不錯,改日你把她帶到我們府里來串串門,我們家也有兩個小姐跟她年紀不相上下,若是不嫌我們家的姑娘笨手笨腳,讓她教教她們豈不是也多個玩伴。」

沈宓提到女兒,臉上不覺地笑開了花,「她那兩下子,唬唬初入門的小孩子還成,哪裡能教貴府的千金?快莫要笑掉了人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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