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定下心來(1/2)
章詩怡先是茫然的被秋越抱住,過了十幾秒鐘,她總算是明白了這一切純是秋越在使詐。
「秋越。」她的話聲在秋越耳邊響著:「你是裝的麼?」
秋越沒有答她,摟她摟的更加緊了,似乎怕她會隨時翻臉走人一樣。
「你這又是何苦呢?我們以前是因為很多事情沒有在一起,後來你回來了,我卻答應人家經理在一起了,所以你我也無法在一起,其中有我的原因,很抱歉,可是沒想到這次見到你,你居然和方芸經理勾在了一起......也許你們是真愛,也許你是為了其他的,可是既然不能在一起了你又何苦還繼續來糾我呢!」她又道,話聲里流露出一種很無奈的感覺。秋越從她這種語境裡仿佛抓到了些什麼。
當下秋越不住道:「你還爰我嗎?」
章詩怡不答。沉默里時間像是有一種魔力,秋越和章詩怡的過往在這一剎那極速的在他腦海里閃回。
秋越心說,加起來自己和章詩怡相識還不過一百天,可是在他的心裡,那感覺卻永世般漫長。在一起像是經歷了無數個世紀,經歷了無數次輪迴。現在如今終於又抱著她了,秋越不想鬆手,害怕這次鬆開再也沒有機會擁抱她了。下意識里秋越又加重了抱她的力度。章詩怡的臉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了。
「秋越。」她的口氣噴在秋越的臉上,痒痒的:「你別這麼孩子氣好麼?」
秋越正準備反駁一句我已經是個男人了,而且我是部長了,不是原來那小小的寫GG的了!卻聽章詩怡又道:「秋越,既然你已經對今後的生活做出了選擇,就別這樣胡鬧了好嗎,好好的走下去行嗎?不要再這樣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路,不管你和方芸經理是之間是什麼,都不要再管我了,我自己會調節的。」
頓時秋越心裡一怔,想起了方芸那很久才能看到一次的笑臉。事情發展到現在,不管怎樣講,自己對方芸都負有責任。內心便開始掙扎,像個不會游泳的人被丟進了大海里一樣,無用的掙扎。此時章詩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秋越,我不想騙你,我已經準備新的生活,而且又有出色的男人追我了,我準備答應他了。」
秋越茫然的聽著章詩怡的話,一時間仿佛失卻了悲傷的能力。秋越和章詩怡經歷的所有事情,以及兩個人之間的糾葛,那些愛,那些怨,那些笑聲,那些淚水,似乎都模糊成了一團一團的空白。漸漸,就連外部的感官也麻木起來。視覺,聽覺,嗅覺,觸覺,都變的異常遲鈍,再不能感知周圍的世界。
秋越植物人一樣躺著,一動不動。章詩怡垂著頭跪在秋越身側。樓燈在頂上毫無情感的亮著,在地上為兩個人投出糾不清的影子。
隨著心痛增加酒勁兒上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秋越才一點一點的恢復了意識。隨著神智的回覆,心裡那些原本模糊的東東又都逐漸清晰起來。就像是從底片被沖洗成了照片。那些傷痛,那些掙扎,那些無奈,那些悲愁,那些辯不清的惆悵,那些或遠或近的記憶,一副一副,相冊般在秋越腦中翻過。瞬間觀感也慢慢敏銳起來,地板的冰冷,燈光的耀眼,四下的靜寂,空氣里瀰漫的哀傷,統統通過神經傳至秋越的大腦。秋越像是經歷了一次死生的輪迴,只是活過來時,世界已經和以往的不一樣了。
秋越扭了下頭,卻發現章詩怡早已不在。空空的樓道里就只有一盞樓燈陪伴著他。秋越從地上爬了起來,慢慢向裡面走去,可是轉念一想,這裡面哪家才是章詩怡呢,更何況章詩怡剛才和自己說的明明白白的,自己還要進去找她麼?
那種讓人不能承受的悲絕到此刻才開始席捲秋越的身心。秋越背轉過身,貼著牆蹲了下去,雙手抱著頭,很想大哭,想大喊,想用盡所有力氣起嘶吼,想用手去扒開自己的你腔,可是根本凝聚不起那樣的氣力。
於是便只能蹲在那裡,垂著頭任由自己的淚水一滴滴的打濕地板。樓燈依舊毫不動情的注視著這裡的一切。物質的它又怎能理解人類的神上的苦痛?又怎能理解到人類的心靈其實遠比燈光脆弱,遠比物質更易被傷害。
淚水越滴越多越滴越快,漸漸連鼻涕也開始往下淌落。這時似乎有開門的聲音傳進里秋越的耳朵,是章詩怡?秋越的心底犯壞般又燃起一絲希望。抬頭看時,卻見來的人竟是幾乎和章詩怡長得一模一樣的章筱雨。頓時秋越又是一陣失望,又將頭埋了回去。
「我為什麼要這麼犯壞?我為什麼總是放不下章詩怡?也許......愛情就是一種犯壞!」秋越嘴裡嘀咕著。
「喂!」
正自埋頭流淚,章筱雨已經來到了秋越的身前,喊了秋越一聲。
而秋越沒有答她,事實上此時秋越懶得理會一切。
「你沒事吧!」她又道了句,頓頓:「我姐讓我出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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