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用生命起誓（1/2）

葉小穎追上來，裴子澈忽然攔住了她，「算了小穎……讓妮妮去吧，說不定……」

幾人望著樓上，誰也沒追上去。

呢喃小丫——————————————————

「老大！老大老大！」葉妮妮帶著小小的身子一路跑到二樓絕少的房間裡，門也不敲，直接沖了進去。

絕少坐在辦公桌前，頭頸靠著椅背像是在閉目養神，一動不動，好像連妮妮的叫喚聲都沒有聽到似的。

葉妮妮直接跑到他的身邊，用力地搖著絕少的手腕：「老大……嗚嗚老大不要睡了……萌萌阿姨出事了……小白也走了嗚嗚……老大……」

在妮妮力道不輕的推搡下，絕少緩緩地睜開了眼，低頭，就看見葉妮妮一雙淚眼出現在眼前。

不自覺地，就伸出了手，擦掉了她即將落下來的眼淚。

竟然讓這么小的孩子也哭成這樣，自己果然是沒用吧……

剛擦去一些，妮妮那雙明亮的眼睛又馬上濕潤起來，通紅通紅的，看著絕少的樣子也是極其可憐。

葉妮妮就是覺得心裡好難受，一把撲入了絕少的懷裡，嚶嚶直哭：「嗚嗚……老大……你不要睡了……我們去救萌萌阿姨，救小白……不能讓小白那麼孤單……嗚嗚……」

絕少將妮妮的身體掰起來，大掌輕輕地摩挲著她仍然還有些蒼白的臉蛋：「妮妮丫頭，你乖，以後不用再遵守什麼承諾了，小白再也不會回來了，放棄吧。」

聽了他的話，葉妮妮有一瞬間的愣怔，然後小嘴一嘟就打開了他的手：「才不要！妮妮答應過小白，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老大怎麼可以說放棄小白這樣的話呢？小白要是知道了那該有多少傷心啊！萌萌阿姨已經不在他身邊了，現在連老大也不要他……嗚嗚……小白好可憐……」

看著妮妮一點都不懂的樣子，絕少閉了閉眼，後腦靠在椅背上，疲憊的聲音傳來。

「我沒用……我誰都保護不了……我越來越開始懷疑，自己起初的決定是不是對的……或許我本來就不該招惹他們……就應該早早地放手，早早地結束這一切關係……那天要是沒有跟萌萌說出心裡話，或許他們母子早就已經離開我的身邊，不會遭受這樣的罪……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他們……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的我，以後……真的還適合帶領著一眾兄弟嗎……我想了這個問題整整一天，想不明白……」

「我不管！嗚……」葉妮妮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大哭特哭，「我不知道老大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拋棄小白！老大你要是拋棄小白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嗚嗚……」

絕少睜眼，起身走到妮妮的身邊蹲下，又擦掉她的眼淚，柔聲安慰說：「我怎麼會拋棄小白呢……是uncle做錯了事，讓小白傷心，是他再也不會認我這個爹地了……」

「笨蛋老大！」妮妮撅著嘴哭，「老大笨蛋笨蛋笨蛋！老師不是說，知錯要改，老大為什麼不去向小白道歉讓小白原諒你呢？」

絕少驚了一下，看著妮妮怔怔問出：「小白……會原諒我嗎？」

「老大你怎麼笨成這樣了！」妮妮憤怒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老大道歉不道歉跟小白原諒不原諒你有什麼關係啊？！做錯事的是老大，要不要找到小白跟他道歉的也是老大，至於小白會不會原諒你，那根本就不是你要想的事啊！」

妮妮的話仿佛當頭棒喝一般，將絕少敲醒了，好久，嘴角淺淺地彎了彎，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還是妮妮聰明啊……」

他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想得透徹。

是，想那麼複雜做什麼？

無論如何，就算最後見了面小白仍然選擇持槍相向，他也一定要找！

「老大？」看著絕少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中，葉妮妮喚了喚他。

「沒事，」絕少回過神來，「妮妮，你放心……你萌萌阿姨和小白的仇……我一定會報！那些試圖傷害我身邊人的人……」

「鏗鏘」一聲脆響，葉妮妮親眼看見絕少砸碎了一個玻璃杯，撿起其中一枚碎片，朝自己的手腕上猛地來了一下，鮮血頓時滴在地板上。

「以我的生命起誓，必將他們連根拔起——！」

「老大！」

絕少不以為然，繼續揉了揉妮妮的腦袋，完全不管手上的血，「走吧。」

客廳里，他們雖然忍著沒有上去，但是二樓忽然傳來什麼東西破碎的清脆聲，葉小穎的心一下子就吊到了嗓子眼，要不是有裴子澈攔著，她恐怕已經把持不住衝上去了。

「強子，妮妮不會有事吧？」葉小穎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叫了近十年，她還是習慣叫他假名，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改不回來，更何況是這種萬分擔心的情況下，「會不會是妮妮把絕少惹怒了，他……」

「放心吧小穎，老大不至於把怒遷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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