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心傷 萬字更新(2/2)
「你是不是在幫你爹地說好話啊?」陸正南伸手摸了下懷北的頭。
「我只是感覺你和他有些地方蠻像的!」懷北笑笑。
「像?什麼地方像?」陸正南禁不住好奇的問。
「這個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是媽咪對我說的!」懷北搖搖頭。
聽到這話,陸正南不禁來了興致,趕緊追問:「你媽咪還說什麼了?」
「沒有啊,媽咪就是說你們的性格有些像!」懷北回答。
見問不出來什麼,陸正南有些悻悻的……
君宜一邊接著徐明瀚的電話一邊上了樓。只聽那邊說:「莉莎,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接替你的人選,你幫我參謀參謀?」
徐明瀚的話不禁讓君宜眉頭一皺。因為她和陸正南重歸於好的事情並沒有告訴他,他還以為自己還想回美國呢!可是,這件事還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這樣乍一告訴他,她怕徐明瀚會傷心的。所以,支吾了一下,便只得說:「哦,明瀚,這邊的工作我還一時走不開!」
「我知道,遠東(台灣)剛剛建立時間不久,一下子交給別人你肯定不放心,更何況艾麗還要跟你一起回來。不如這樣吧?我把這個人的簡歷給你,你慢慢的想,怎麼樣?」徐明瀚笑道。
「好吧。」君宜只得點點頭。
「簡歷很短的,我發到你的手機信箱裡吧?」徐明瀚問。
「好的。」君宜點點頭,便掛了電話。
走進臥室,把手機放在梳妝檯上,然後便拿了浴袍走進了浴室,今天真的很累,她得趕快泡個熱水澡才能解乏……
晚飯過後,懷北在一樓的大廳里玩排積木,陸正南和他玩了一會兒,便上樓去看看君宜。
走進她的臥室,聽到浴室里的水還在嘩嘩的響,他不禁抿嘴一笑。心想:一會兒就能看到出水芙蓉了。遂轉身坐在*上,隨手在*頭柜上拿了一本雜誌胡亂的翻看著……
叮咚……叮咚……
幾分鐘後,君宜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收到簡訊的提示音。
陸正南聽到君宜的手機來了簡訊的聲音後,本來並不經意,但是如果不看簡訊的話,手機老是滴蠟滴蠟的響個不停。他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雜誌,走到梳妝檯前看了一眼,只見屏幕上閃爍的是來了手機郵件,發件人是紐約徐明瀚!
看到這個名字,陸正南的眉宇皺了一下。她剛剛不是才和徐明瀚通過電話嗎?怎麼又發了郵件過來?雖然這麼想,但是他還是轉身走到*前又坐了下來。不過,隨後,他隨手翻著雜誌,卻是不能再專心的看下去了。
他知道私自看別人的郵件是不禮貌的,尤其是看愛人的郵件沒有經過愛人允許,仿佛也不太道德。但是心中的疑慮讓他顧不上那麼多了。抬頭望望浴室的方向,那裡已經沒有再傳出嘩嘩的水聲,他走上前去,輕輕敲了下房門。
「君宜,洗好了沒?」
此刻,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泡熱水澡的君宜聽到外面陸正南的聲音,唇角不禁抿起了一個笑意。心想:他一定是想自己了吧?不過浴缸里這麼舒服,還是再讓他等一會兒好了!
「我還想再泡一會兒!」她伸了脖子對著外面喊道。
「好吧!」外面傳來了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君宜便又躺了回去,泡熱水澡就是好,可以緩解一身的疲勞……
知道君宜先不會出來,陸正南走到梳妝檯前,猶豫了再三,還是伸手拿了手機,在疑慮和緊張中翻看了剛剛收到的郵件。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一種預感,這封郵件中好像會發生什麼?
打開郵件,一封並不算太長的文字便跳入了陸正南的眼眸。「莉莎,接替你工作的人叫劉昂,美籍華人,今年三十六歲,非常沉穩能幹,以下是他簡單的工作簡歷,你看看合適不合適做遠東(台灣)的負責人?」
看到這一段話,陸正南的眉宇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心想:接替君宜的工作?難道君宜不想再做遠東(台灣)的負責人了嗎?這時候,一個想法迅速的跳了出來。難道是君宜已經想好要嫁給自己,要在家裡做全職太太了?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禁一陣狂喜!不過狂喜過後,他又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這麼多年的職場生涯,君宜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上來的。平時從她的言談話語中,他能夠感覺的到她並不是一個會在家裡做全職太太伺候老公的女人!
所以,他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看下去。「莉莎,如果你感覺這個人不合適的話,我就繼續再留意!你在紐約的新工作崗位我已經想好了,這次就讓你直接做天大的副總裁,完全的協助我的工作。」
看到這兩句話,陸正南的眉宇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色也迅速的沉了下來!什麼意思?君宜要回美國?為什麼?事先她怎麼一點也沒有提起過?她為什麼要回美國?那他怎麼辦?他們的感情怎麼辦?這個女人究竟要做什麼?
這下,陸正南沉不住氣了,迅速的看完了郵件剩下的幾行字。「懷北的幼稚園我也已經聯繫好了,總之,我就等著你和懷北早日回來了。我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的!再見。明瀚。」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陸正南的心排山倒海般的滾動著。徐明瀚已經把君宜母子的工作,幼稚園和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而且以後還要好好的照顧他們?此刻,這一切好像已經毫無疑問了。徐明瀚對君宜的心思他早就看出來了,他應該也一直在追求她吧?那現在的意思是不是就代表君宜已經選擇了徐明瀚?想到這裡,陸正南感覺胸前好疼,好疼,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感覺那裡憋悶的無語附加,仿佛有一把愚鈍的刀正在一點一點的割開自己的心……
拿著手機愣了好久,也心痛好久,忽然想到她給自己打電話說有一件事要和自己說。也許她就是想和自己說分手,想說要帶著兒子回美國吧?這一刻,他的嘴角也變得異常的僵硬起來。可是,可是她既然不想選擇他,那又為什麼要答應自己的請求帶著懷北住到陸家來?既然不想和自己共度一生,為什麼還要……還要和他有那麼親密的行為?
最後,陸正南想到的原因就是她感覺自己對不起自己,也只能用這短暫的美好時光來補償自己了。他陸正南什麼時候也需要補償,需要人家的可憐和憐憫了?他不禁勾起了一個慘痛的笑意。
這時候,浴室里仿佛傳出了一點聲音,她應該已經洗好在穿衣服了吧?為了不讓她感覺到尷尬,陸正南趕緊把手機恢復到正常狀態,然後輕輕的把手機放在了原地,便轉身毅然的走出了她的房間……
君宜穿著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四下張望了一下,並沒有見到陸正南。心下一撇嘴。心想:她還以為他一直在這裡等她呢?現在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坐在梳妝檯前擦乾了頭髮,又塗了一點最基礎的護膚品,剛起身想要去找他,不想一個小傢伙卻是飛跑了進來,然後拉著她的手就往樓下沖!
「幹什麼去啊?懷北!」望著心急火燎的兒子,君宜忍不住問。
「媽咪,我的積木總是搭不好,你過來幫我!」懷北心急的道。
聽到這話,君宜一笑。「好!」然後轉頭望了望樓道里陸正南的房間的方向,好像那裡並沒有任何的動靜。
最後的結果就是,君宜帶著懷北排了一晚上的積木,又在*上給他講了兩個童話故事,他才是終於睡著了!
望著睡熟了的兒子,君宜抬頭望了望牆上的掛鍾,已經十一點了。她不禁有些雀躍,心想:以後的時間就屬於她和他了!
不過,她還是皺了下眉。怎麼一個晚上都沒有看到他?去做什麼了?心想:一定是在書房有公事要做吧?要不然他早就會跑過來找她了吧?
輕輕的走出房間,並帶上了門,君宜走到陸正南的房間前,只見門虛掩著,裡面連燈光都沒有。知道他不在,所以便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來到書房門口,虛掩的門折射出裡面昏黃的光線,君宜抿嘴一笑。心想:看來他還真是在忙工作呢!
推開門,只見辦公桌前卻是空無一人,轉頭一望,只見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手指間還夾著一支正在燃燒著的煙,裊裊的煙霧升騰著,地上還放著一瓶白蘭地,看樣子是已經喝了有多半瓶了,因為瓶子裡幾乎都要空了!
因為方向的問題,她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如此沉悶的畫面也能然她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而且應該是糟糕透了!
趕緊關上房門,君宜走到沙發前,蹲下來,看清楚了他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眼眸中卻是帶著一抹哀傷的眼睛,不由的伸手推著他問:「正南,你……這是怎麼了?」
「在等你!」陸正南的聲音帶著一抹嘶啞。
聽到這話,君宜不禁一笑。「等我?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她坐在了他的身邊,不禁有些嗔怪:她還以為他有不開心的事呢!還真是嚇了她一跳。
隨後,她只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他抱住了,他的臉貼在她的臉上,她很自然的聞到了一抹酒精混雜著菸草的味道。雖然她平時並不喜歡這種味道,但是在深夜裡,此刻她的心卻是被他的強烈吸引著,竟然感覺從他身上聞到這種菸草和酒精的味道也特別的好聞!
「你害怕什麼?」身後忽然響起了他的聲音。
「害怕你有事唄!又抽菸又喝酒的。」君宜嗔怪的道。
聽到這話,陸正南的心一陣抽搐。然後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不打彎的道:「如果我有事,你會不會很難過?」
「我?不知道啊!」君宜揚著下巴故意道。
聽了君宜的話,陸正南一片默然。是不是她今晚要和自己說分手?是不是馬上就要帶著兒子去美國和徐明瀚會合了?是不是今晚就是最後一個溫馨的晚上了?
感覺背後好久沒有聲音,君宜轉過身子,望著手指中的菸蒂都燙了他的手指的人,趕緊一把打下他手中的菸蒂,拿起他的手,緊張的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連燙了手指都不知道?」
「我……只想你了。」陸正南怔怔的望著君宜。
聽到這話,君宜不禁打了他一下肩膀。笑道:「討厭!你是在故意和我玩深沉是不是?」
「呵……」她的話讓他嘴角間勾起了一個淡淡的自嘲的笑意。
君宜只感覺他今天肯定是累了,所以心情才不是太好吧?上前鑽入了他的懷中,靜靜的聽著他心臟的跳動聲,手指撫著他身上的家居服,笑問:「今天有沒有想我?」
「嗯。」陸正南點了點頭,眼眸怔怔的望著懷裡的人。心想:為什麼都要離開了還要問他這種話?
看到他點頭,君宜抬起頭,雙收勾著他的脖頸,笑盈盈的說:「正南,我其實……」
剛說到這裡,陸正南便猛然的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唇也迅速的封住了她的!
「嗯……」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君宜扭捏了兩下。
他不想讓她說出要離開他的話,因為他怕自己會受不了,但是就算她不說,他也會給她自由,讓她有自由選擇的權利,至於今晚,她必須要給他一個能讓以後想起的回憶!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也許有些為難她,但是她好像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他的吻來勢洶洶,滾燙,炙熱,狂野,還帶著一絲霸道和不舍!君宜當然不明白他其中的意思,不過她也很想他,心想:還是明天再說吧?現在說肯定不是個好時機。所以,便開始熱情的回應著他……
裙子,*,男士的家居服……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散落在沙發下,昏暗的燈光下是一對彼此糾纏的男女,說不出的*氣息迅速的瀰漫在了整個書房中。
這間書房裡的書桌,書櫃,檯燈,沙發的線條都很古樸堅硬,和現在他們做的事情的情調簡直是格格不入,不過卻也給了這間呆板的書房一抹從來未有過的風韻。
「啊……正……正南……」君宜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抹恐慌。
今晚的他好像與以前很不一樣。他的動作不似以前的溫柔,甚至帶著一抹粗魯,力氣特別大,好像也把身下的她撞穿一樣!不過,她只是以為他肯定是最近積蓄的力量太多了吧?畢竟已經好久都沒有讓他如願以償過了。
「啊……啊……」房間裡除了身體撞擊的聲音外便是他與她兩道一深一淺的粗喘。
這*,他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要她,到最後只能在她的求饒聲中他才徹底的放過她。君宜都不知道最後是怎麼睡著的,仿佛她的身子都要被人撞穿了!在嫉妒的睏倦中,她還感覺似乎有一隻手一直在不停的撫摸著她……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是感覺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後,耳邊傳來了一陣小鳥的嘰嘰喳喳的叫聲,君宜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前的一切讓她有些不真實感,因為她並不在自己的房間裡,而是在原來她和他最初結婚的新房裡,現在也是陸正南的臥室。她怎麼睡在這裡了?記得昨晚她和他是在書房……
想起昨晚的種種,君宜不禁還紅了臉。心想:肯定是她睡著了,他把她抱進來的吧?轉頭一望,只見偌大的*上只有自己,旁邊的枕頭早已經空空如也了,這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少說也有十點鐘了!
君宜趕緊坐了起來,抬頭望望牆上的掛鍾,果不其然,已經十點過一刻鐘了。天哪!她今天要上班的。不對!她還要送懷北上幼稚園呢。她怎麼一下子就睡過頭了呢?這個陸正南,怎麼也不叫醒自己?
左右一望,好在他記得把自己的睡衣放在了*邊,她趕緊往身上一套,便衝出了房間,直接朝她自己的房間奔去!
打開門,急急的往裡面一看,只見房間異常的整齊,*上也很乾淨,應該已經有人打掃過了。她不由得有些吃驚!懷北呢?
掉頭便往樓下走去。她一邊下樓一邊喊:「正南!正南!」
應聲走出來的人,卻是張媽。「少奶奶,您醒了?」
看到張媽,君宜低頭收緊了自己的睡袍,急切的問:「張媽,懷北呢?」
「一早少爺就送小少爺去幼稚園了!」張媽回答。
「哦。」聽到這話,君宜才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個陸正南倒是把一切都幫她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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