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攤牌(2/2)
所以,下一刻,君宜便伸手上前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門被突然推開,正在慶祝魔方被順利的拼好了的陸正南和懷北歡笑著回頭,看到是君宜進來了,陸正南的眼眸一黯,而懷北則是看到媽咪後的興高采烈。「媽咪!媽咪!」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我還沒老到聾得聽不進!」君宜繃著臉走到了*前。
君宜的聲音很嚴厲,讓懷北一下子打住了笑容,怯生生的把手中的魔方舉起到君宜的面前,小心的道:「媽咪,這個魔方好有意思,要很難很難才能把相同的顏色的模塊弄到一個面上!」
瞥了一眼懷北手上的魔方,君宜氣不打一處來的伸手啪的一聲便把懷北中的魔方打落在地上!
「哇哇……」懷北一下子被嚇得就哭了起來!
君宜卻在訓斥著懷北。「誰讓你不跟媽咪說一聲就跑到別人的家裡來的?你知不知道媽咪找不到你有多擔心?你這個孩子怎麼一點……都不聽話呢?」數落到最後,君宜的眼睛不禁也酸了起來!
「媽……媽咪,陸叔叔說……說你知道我到這裡來的……嗚嗚……」懷北的雙手揉著眼睛委屈的抽泣著。
「你……」看到懷北委屈的眼淚,君宜的心都被腳痛了。
這時候,陸正南看不下去了,伸手拉過君宜的手臂,把責任都歸在自己身上道:「你不要責備懷北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陸正南的話立刻就點燃了君宜的怒火。她抬頭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質問道:「怎麼?你也知道錯了?」
「我……」陸正南想說什麼,但是顧及到懷北的存在,朝外面喊了一聲。「張媽!張媽!」
「哎,來了!來了!」剛才跟上樓來的張媽聽到懷北的哭聲,還沒有走,所以便趕緊走了進來。
「照看一下懷北!」吩咐了一句,陸正南拉著君宜的手臂就走出了房間。
「你放開我!」君宜試圖甩開他的手臂,但是卻未能奏效。
陸正南一路把君宜拉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咣當一聲便把門大力的關上!眼眸中仿佛帶著一抹慍怒的火苗,抓著君宜的手臂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力度。眼眸緊緊的盯著她反問:「我帶走自己的兒子這有錯嗎?」
「你……胡說些什麼?」陸正南的眼睛讓她垂下眼瞼,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胡說?哼!懷北根本就是我的兒子。沈君宜,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一個人生下我的兒子竟然不告訴我?」陸正南把君宜逼到了牆角。
後背被抵在冰冷的牆上,君宜的心慌亂不已。聲音都有些磕巴。「你……未免聯想過於豐富了,你是不是特別想要一個兒子?」
她的嘲諷換來的卻是陸正南如同暴雨般的震怒。「沈君宜,不要再想掩蓋事實了。」轉身,他便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扔到了一旁的*上!
「這是什麼?」君宜仿佛已經有了預感,這麼多天來,他不可能就這樣一直等著來質問自己,他肯定會採取什麼行動的!
「你自己看看吧!」陸正南的眼眸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走到*邊,君宜伸出顫抖的手拿過了那個牛皮紙袋,慢慢的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了一沓資料和照片,看到那些資料和照片,她的臉色都發白了起來,飛快的翻開了那些可以證明懷北的身世的資料以及連出生證明都很完整的資料,她也不得不佩服陸正南的實力,連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遠在美國的個人隱私他也可以調查的這麼清楚!
立刻間,一抹像被人撕碎了衣服般的羞恥感瞬間向君宜襲來。她狠狠的把那個紙袋和紙袋裡的東西扔在地板上!抬頭質問:「你調查我?」
「我現在最後悔的是為什麼沒有早點調查你!」陸正南嗤之以鼻。
「你……」君宜無言以對。
陸正南卻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她。「沈君宜,我是孩子的父親,我也有知情權的好不好?你私自隱瞞懷北的身世算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懷北和我都是不公平的?我和懷北相處這麼久你都沒有把他的身世告訴我,更過分的是你竟然還想帶著我的兒子去找別的男人,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最後,他的聲音是帶著極度的憤怒,連拳頭都緊緊的握了起來。
她一步一步的後退,他的樣子確實很可怕,仿佛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震怒的模樣!她真是懷疑他會不會動手打她?不過,現在她最關心的並不是這個問題。她最關心的是他到底想怎麼樣?
「你還在這裡惡人先告狀?你問問你自己都做了什麼?你和懷北一開始都不喜歡對方,我只是想讓你們先建立起感情來再告訴懷北的身世。可是你呢?就當我想把一切告訴你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麼?你一聲不吭的就跑到美國去找別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多傷心嗎?本來我以為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的就這樣過日子了,是你,是你把一切都搞成這個樣子的!」君宜把積蓄在心裡多日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聽到她的控訴,陸正南的唇邊卻是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喃喃的道:「那也是被你逼的!」
「陸正南,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陸正南的話讓君宜的情緒失控了。她逼他?難道她拿著刀逼他上飛機去美國?難道她拿著刀逼他去和別的女人*快活嗎?他的話簡直快讓她瘋掉了!
陸正南用痛楚的目光盯著她一刻,然後才伸手把雙手按在牆壁上,用自己的身體和牆壁把她環繞起來。認真而堅定的道:「沈君宜,你我又把話題扯遠了!這些日子懷北在住院,我怕影響到懷北的康復,所以不想影響到你和他的情緒,現在懷北已經出院休養了,所以懷北的事情我要認認真真的告訴你我的態度,我是懷北的父親,懷北以後必須要和我生活在一起!」
聽到這話,尤其是陸正南那雙堅定的眸子更讓君宜心慌。她結結巴巴的道:「你……這件事不能就由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我是懷北的母親,我生育了他,又養育了他六年,你一天做父親的責任都沒有擔當到,你憑什麼要霸占懷北?」一想到要失去懷北的撫養權,君宜的心肝像是被刀在一點點的被割開。
「我是一天沒有盡到最父親的責任,可這是我願意的嗎?就因為我虧欠懷北太多太多了,所以以後我才要盡力的去補償他,所以以後懷北必須和我一起生活,我要親自照顧他,撫養他,教育他,把他培養成一個優秀的人!」這些話陸正南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說完的。
君宜感覺他在牆上的手的力道都把牆按得一晃一晃的,她恍然的搖頭,直道:「你……你不能這麼做!懷北離不開我的。」
望著不能接受現實的君宜的表情,陸正南緩緩的縮回了自己的手。一字一句的殘忍的道:「懷北是我的兒子,我想就算上了法庭,法院也會把懷北的撫養權判給我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這點實力陸家和我陸正南還是有的!」
他說的沒有錯,陸家和陸氏集團在整個台灣的影響力都是不容小覷的,無論是在哪個方面她根本就爭不過他,所以她的心才會恐慌,她的腦袋飛快運轉著,她在想一個是不是可以兩全其美的法子!
望著君宜的身體緩緩的靠在牆壁上滑落在地板上,陸正南收回了自己的深幽的眼眸,轉頭往門的方向走去!
剎那間,君宜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一下子抱住了陸正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