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燁唯的陰狠(1/2)
看到保安每天都能跟狼狗相處得融洽,於雨晴下定決心,天天提心弔膽,倒不如想盡一切辦法,學會與這幾條狼狗相處。
吃飯時,她會刻意留上一些骨頭,跑出去,丟給它們,時不時還會「善意」地逗它們。
起初,狼狗先是警惕地嗅了嗅,後來實在抵抗不止骨頭的美味,咬著撒腿跑開,有滋有味的啃起來。
幾次後,狼狗再次見到她,沒再像往日那般抓飆吠。
於雨晴得意地笑了,畜生就是這樣!不經哄!
閻燁唯已經好幾天沒回別墅。
阿姨說,他現在很忙,有很多大事情等著他去做,還瞟了於雨晴一眼。
「跟著閻少,是你命好。」
命好?倒不見得。沒有他,她怎麼會坐牢!
於雨晴暗暗在想,如果孫雅露知道她跟閻燁唯在一起,一定會活活氣死,就算不死,也得半死吧。
以孫雅露容不得沙子的個性,她一定會跟閻燁唯天天吵架……
然後,他們的婚姻就會自已走上絕路。
一想到孫雅露即將要承受的結果,於雨晴想著想著,陰邪的笑了。
等她笑完,突然發現,她這樣的笑,跟閻燁唯發出冷笑時,有幾分相似。
唉,近墨者黑!
他把她看得很嚴,大門不准出,二門不准邁。
該有什麼方法讓孫雅露知道她跟閻燁唯在一起呢?
於雨晴苦苦思索著。
—女人,乖乖投降———————
閻燁唯回來了,從外面風塵僕僕地進來,神色很異樣,在她身邊的沙發坐下,架式像個大爺一樣。
於雨晴下意識地要挪位置。
「坐下,不准動。」他語氣比往時要冷下幾度。
不知他是不是吃錯藥,不敢招惹他,於雨晴坐著不敢動。
這時,平時跟在閻燁唯身邊的保鏢帶著一個年約四十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閻少,他到了。」保鏢走到他沙發後面。
年約四十的男人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目光最後落在於雨晴身上,他愣了一下,但很快轉移視線,回到閻燁唯身上。
瞧見他臉色陰沉,他身子一僵,有股不祥的預感。
「閻少,你有事找我?」
閻燁唯抬頭,盯著爸爸在時的部下,冷冷地開口。
「張叔,聽說,你最近跟孫家走得很近?」
他知道張叔向來沒跟孫家有過來往,自從孫家來到首城後,他們交往開始密切起來。
暗處的眼線給他查到證據。
他做下的每個決定,孫家總是能了如指掌。
包括他在爭奪首城最大領袖老先生接--班人時,遭到暗中強烈阻撓的勢力里,張叔就是其中之一最活躍的組織,甚至欲要架空閻家的經濟,以各種手段盜竊的財產,數目已達到驚人地步。
為了能當上首城首長之位,他必須在正式接---班前,將一切障礙掃除。
張叔一聽,額頭立馬泌出細細的冷汗。
硬著頭髮試圖擠出一絲輕鬆的笑容,結果是皮笑肉不笑。
「他是你岳父,我跟你爸又是最好的世家,都是一家人,理應常走動。」
「是麼?」爸爸死的時候,他可曾留過一滴淚?
閻燁唯揮手示意,保鏢拿出一疊資料證據扔到張叔面前。
張叔沉住氣,拿起來翻看了幾眼,再也鎮定不了,臉上血色盡失,拿著資料的手,微微抖了抖。
於雨晴詫異地聽著,半天,卻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隱隱覺得,她好像在無形中……強迫性的「被知道」一些事情,正不知不覺地捲入一場她從未想到過的豪門旋渦中。
「你在調查你叔叔?」張叔欲要拿出老輩的架式,「這些資料假得可笑。」
閻燁唯凌厲如刀的冷眸,盯著他。
「如果你願意退出這場爭奪,離開首城,說不定我可以一筆泯恩仇,我可以把養老金給你備足,讓你過個安穩的晚年。否則……我相信爺爺看到這些資料,應該會不但是大發雷霆,甚至會要你——死!」
「哼!」張叔將這些資料扔下,「口氣好大!你爺爺都不曾這樣跟我說話。」
「對出賣自己的人,還需要客氣?」
「你的野心,我清楚得很!就算我做錯什麼,我自會跟老先生坦白,還輪不到你這個晚輩來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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