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曾經認識的他嗎?(2/2)
穆冷微微低頭,熱唇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個很深的吻。
他出去後,房間那股壓迫與陰冷也跟著消失。
這一整夜,她再也睡不著。
深夜時,她被一聲異樣的呻-吟聲吸引注意。
像是從外面傳來的。
於雨晴下*,光著腳丫,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廊燈光幽暗,唯獨隔壁房間門虛掩著,有一束光芒從門縫裡泄出。
女人那似夢的囈吟,正是從他房間傳來的。
早經過人事的她,明白那呻-吟聲是如何得來的。
只是,她不明白,門,是他故意留著,還是激情過了頭而忘記關?
想了想,於雨晴突然冷吸了一口氣。
其實,就算他真要對她動起真格,她也沒辦法抗拒。
——————————————————女人,乖乖投降————————————————
終於挨到天亮。
於雨晴按著女傭提供的衣取穿戴好下樓,穆冷早已西裝革履地坐在下面等她,而昨晚他臥室的女人,不知去向。
他拉著她的手,坐上備好的轎車,於雨晴努力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燦爛。
車子在街道上疾駛,一路上,她看到無數轎車經過。
從車後鏡後,馬路上的轎車排成了長龍。
奇怪的是,這些各牌的豪華轎車,竟然都是開往同一個方向。
於雨晴昨天是從女傭口中才得知,這個陌生而風貌獨特的城市,叫首城。
經過無數幢風格迥異的建築與特色拱橋,終於在一個梧桐濃翠的車場停下。
與他們同一方向的轎車,竟也相繼停下。
透過車窗,於雨晴看到一幢奢華卻氣勢磅礴的建築,那白色的挑檐圓柱,玻璃帷幕覆面的外牆,甚是搶眼。
大略掃了一眼,此建築占地足有十來萬平方米。
這是什麼樣的世界?
穆冷的車一停下,立馬有個制服模樣的兩個人小跑過來,恭敬地替他打開車門。
「穆少,裡面請。」
制服男人引領他們往裡面走。
「只許看,不許多事。」這是他們約好的條件。
穆冷囑咐她一句,把她交給昨天接他們回別墅的保鏢,他則獨自隨制服男往另個大門進去。
保鏢帶著她往另一道門,隨著大眾人流往裡面走去。
於雨晴注意到,大門前人頭涌擠,很有秩序地往裡面走。
每個進大門的人,都會有冷漠的制服男檢查,確認身份,才謹慎地放行。
「這是幹什麼的?」於雨晴好奇地問。
「參加閻家儀式。」
又是閻家!
大堂,金碧輝煌,奢豪華麗,站著烏壓壓的一片人,男的西裝筆挺,女的精緻妝容,禮裙艷飄。
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望向由中央水晶隔起的諾大台上。
當聽到,閻家未來接-班人確定儀式開始時,現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在掌聲下,於雨晴看到一個修身西裝,冷凜倨傲宛若帝王的男人,在兩個人的陪同下,帶著一股堅毅沉穩的氣勢,從容不迫地登上台。
立在台中,他身邊圍繞起一股冷戾氣息與強大的氣場,黑眸掃視眾人,目光犀利。
她注意到,他身後的其中一個男人,正是穆冷。
此時,他們站在一起,穆冷那氣勢竟被壓了下去。
「閻燁唯?」於雨晴脫口而出,喃喃著。
他是閻家未來接-班人?閻家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強大家族?
台上的男人像是有所感應,他的眸光在她這個方向停頓了幾秒。
於雨晴心裡湧起一絲渴望,然望他能發現隱在黑壓壓人群里的她……
然而,他只是面無表情,淡淡地掃了過去。
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噤聲,聽著他一段老練而侃侃而談的發話。
站在最末後柱子後面的於雨晴,突然迷茫了。
這個風光如帝王的男人,是她曾經認識的閻燁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