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2/2)
然後,閻小姐聽到門上有上鎖的聲音,她癱坐在地毯上。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她絕望了。
那刻,她恨透了於偉,恨透了閻家兩兄弟。
許久,她從地毯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緩緩爬上樓,進了房間,把閻天帆的相片緊緊貼在胸口處。
「天帆,我還是沒做好……你的哥哥與弟弟正聯合想奪走燁唯,還有我的一切……他們趁著老先生病倒,開始動手了。」
閻小姐哭著,語無倫次。
「都怪我在年輕的時候做下錯事……你在九泉之下,可千萬要保佑燁唯,他是我們。
「要不,你給爸托一個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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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閻家公館門外,突然湧來一大批的記者,看那陣勢,首城的所有媒體幾乎都到了。
他們就像聞到魚香的貓,個個都想要破門而入,甚至一度與阻攔他們的保鏢發起衝突。
幸好閻公館的安保措施一向很謹慎,才不至於讓他們闖入。
但隨著不斷湧來的記者越來越多,長槍短炮都聚在門口,甚至有的媒體,已經出動直升飛機,在閻公館上方來回飛旋。
眼看就要擋不住這些記者,只好調了好幾批牛高馬大的保鏢層層把守。
在經過n次不斷的警告後,在閻公館上方飛旋的直升飛機,不得不撤退迫降。
這些吵鬧聲,弄得閻公館上上下下一片驚動。
連病倒在臥室的老先生,都聽到這些吵鬧。
管家收到報告消息後,本不想讓老先生知道這些的,有意想隱瞞。
不過,老先生雖閉著眼在休息,但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與耳朵。
「說吧,是什麼事?」
管家只好回道,「不知是誰引來一群記者,他們想進來採訪於雨晴父親,想知道二太太過往的情事,還有……你的病情。」
「除了天霖和天坤,還能有誰。他們想要什麼東西,我明白。」
病來如山倒,老先生好像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他恨鐵不成鋼地一拳擊在*沿上。
「當年,我早說過,這個女人只會給閻家帶來禍害,天帆卻執意要娶她。我要燁唯娶雅露,他卻不愛她,還害孫家落得個家破人亡,我不給他娶於雨晴,他娶了,卻造就了一場罪孽。看吧,她們現在給閻家捅了多大的婁子,簡直是丟盡顏面。」
話還沒說完,又引起一陣激烈的咳嗽。
「醫生說你不再動氣了。」
管家急忙把乾淨的白手帕伸過去,老先生吐出一口血痰。
老先生看著這口血痰,神情淡然,但語氣卻失望悲痛。
「我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想當年,我為了權利,跟自家兄弟爭奪了一輩子,沒想到,在我快要走的時候,還是不能安寧,這讓我如何瞑目?」
管家把手帕扔掉,讓傭人收走,他輕輕給老先生撫揉著因激動起伏不定的胸口,再給他端來一杯溫水。
「老先生,你別再動氣了。你要是走了,我下半輩子該靠誰呢,你要挺過去。」
老先生看著這個對自己忠心了一輩子的老管家,他們年齡相差不大,從年輕時候就跟著他,經歷生死,無怨無悔地照顧他,直到他們現在慢慢變老,最終歸於塵土。
在這個永遠只有利益爭奪的大家族裡,他們之間濃厚的感情,已經是無可替代。
老先生老淚縱橫,握起老管家的手,輕輕拍打著。
「在我身邊,兒子與孫子都不可靠,我能信得過的人,就只有你。我不能讓你老來無所依啊。」
這樣的話,聽起來即沉重又悲哀。
一天又過去了,陰雨烏雲,直到陽光照射。
一直守在老先生病房外的人,有些按捺不住了,私底下竊竊私語,尤其是閻天坤,發著牢騷。
「爸到底什麼意思?悶在屋子裡不出來,即不願見我們,也不處置姓葉的母子,光是關著她有什麼用?真是令人摸不透。」
「耐心等等吧,爸是好面子的人,只要他還活著,這事他就不會不管。」
閻天霖顯然比他要沉得住氣,篤定十足。
「哼,看那女人以後在我們面前還能怎麼囂張。」閻天坤咬牙切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