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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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所出來,閻燁唯並不急著回去,而是讓司機先把他送到醫院去。
在醫院住下去,直到身上的傷基本好後,他才回別墅。
這麼一晃,已經是一個月過去了。
遠遠的就看到於新新站在門口焦急地張望著,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他俊眉一皺,保鏢怎麼讓她出來了?
車一停,他剛下車,於新新看到他,眼裡含著淚,一下子就緊緊的把他抱住。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他問。
「我天天趴在窗口上看,遠遠看到你的車子,我就跑下來等了。」
閻燁唯心裡一陣感動。
「你這一個月到底上哪兒去了?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擁著她往裡面走去。
在浴室洗澡,於新新替他搓背時,看到他背上,多了好幾道新痕,像是刀痕,她心很疼。
「你怎麼了?」
「我沒事。」他一直雲淡風輕的樣子。
於新新尋了一個機會,悄悄跑去問司機。
「這個月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他身上會有這麼多傷痕嗎?你是接他最近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司機一個字都不給她透露,「大嫂,有些事你不知道是好事,老大不告訴你,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別想太多了。」
於新新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來,只好作罷。
其實,孫俊騰對她說的話,還有閻燁唯總是神神秘秘的行為,她已猜到八---九分,卻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一顆心也就懸了起來。
——————女人,乖乖投降!
閻家。
此時,正是閻燁銘最為春風得意的時候。
出入,總是前呼後擁,眾人的目光焦點,無限風光,做任何事,可以無所顧忌,他嘗到了站在權利頂端的美妙,得到他們父子想得到的一切,能呼風喚雨。
尤其是身邊的美女如雲,源源不斷,他成為首城有名的情場浪子。
閻歆歆對他這個行為,卻是極度不看好。
她找到這個小她一歲的弟弟,推心置腹地對他說。
「高處不勝寒,像大哥那樣內斂些比較好,否則,引起非議,對你是不利的。」
閻燁銘已經不是當時剛回來的毛頭小子,權力與*已經讓他變得無所忌憚,對閻歆歆的話更是不屑一顧,尤其,他討厭別人拿他與閻燁唯比。
「姐,我知道你從小就偏愛他。但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四處流浪,連自己親生父親都下得去手的混帳,別拿我跟他相提並論。」
閻歆歆有些愕然,突然有些氣憤,「再怎麼樣,他是你哥。就算再怎麼不顧親情,你也不能派人去害他,他受的罪已經夠多了。」
「夠了。」
閻燁銘從真皮沙發上跳起來,「我的事不需你多嘴,別再拿一副教訓的態度對我,我已經不是當初什麼時都不是的閻燁銘。」
他湊近一步,盯著閻歆歆。
「我知道你在心疼他,你一直都喜歡他,如果他不是姓閻,說不定,你早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閻歆歆,她氣極,不可置信地盯著閻燁銘,失望至極。
「你變了。」她重重地甩出一句,轉身走去。
這個弟弟,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對閻天霖父子越來越不滿意的,就是閻天坤。
他氣呼呼地拍案而起,衝著閻燁銘,閻天霖,以及穆冷大吼。
「哼,你們父子現在是不是想掏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