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漁翁得利(2/2)
孫雅露怨恨地瞪向孫俊騰,聲音尖銳起來,「你還是不是我弟弟?你能不能不要再刺痛我?」
「姐,我是要讓你明白,你不應該對他還有感情,你們曾經的「相愛」只是彼此利用罷了,如果他心裡有你,當年他就不會對我們下這麼毒辣的手段。」孫俊騰提高音量,「還是你根本就忘了爸爸是怎麼死的?」
一提到爸爸,孫雅露氣伏不定的情緒漸穩定下來,雙手掩面,淚水從她的指縫中緩緩流出。
「我沒有忘……嗚……」她悲痛地綴泣著。
孫俊騰緩下語氣,心疼地抱住她。
「姐,對不起。」
「我恨他……」
「不要難過,他不要你,你還有我這個弟弟。」
「你為什麼要幫他們?」孫雅露抬起淚眼,不明白她弟弟的用意。
孫俊騰獰笑一聲,語氣無比冷漠。
「。他恨閻家,遲早有一天會回去的。我喜歡看到他們自相殘殺。」
孫雅露一怔,盯著孫俊騰,「自相殘殺?」
孫俊騰黑眸里含著狡黠與陰寒,「到時,你自會明白。」
——————女人,乖乖投降!—————————
夜,深沉,人,靜。
他們的轎車遠離事發地點,停在朦朧的夜色里。
車廂內,一片沉寂。
他與她,四目相對。
夜風從開著的車窗悄悄地溜進來,有幾絲冰涼,卻能使人的頭腦冷靜下來。
於新新似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喘著氣,怔怔地看著默默地坐在駕駛座上男人的側顏。
他變了,多了一份內斂的蒼桑。
看到他臉上的血,還有手臂上的傷,她心好疼,很想伸手拭去他臉上的血……
難道他這些年,都是在這些驚心魂魄的追殺中渡過嗎?
這兩年,他到底去了哪兒?
閻燁唯緩緩轉過頭,深邃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她。
她長長的睫毛上殘留著淚珠,清秀的臉頰上一片慘白,瘦削的肩因抽泣而微微聳動。
她瘦了。
兩年不見,彼此好像不但沒有陌生,反而不說話都已經猜到對方的心思。
從前的事情,他們都不想再去多想,只知道,他們心裡都在乎彼此。
閻燁唯將雙手放在她的嬌肩上,用異常溫柔、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
「別怕!有我!」
他不想讓她看到這種殘酷的場面,沒想到是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與她相見……這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樣溫柔的聲音,他掌心從肩上傳來的這份暖意,於新新微微顫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激動。
閻燁唯以為是她的反抗,倏地縮回手,他不想讓她不高興。
「過得好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幽幽怨怨地望著他。
看到她臉頰上的淚水,閻燁唯心疼地伸過手來,輕輕幫她拭去,她竟然一點都不反感。
「為什麼一直不願見我?」
她確定,在前幾次碰到的人一定是他,在巷子口把那些小*打跑的,一定也是他。
「都是你,對不對?」
「……」
「我在夜裡,總會聞到你的氣息,房間裡到處都是你的味道,關了燈,還是你的味道……我知道你就在我身邊……」
這兩年,她都是匆忙地穿梭在這座城市裡,穿松在不同的人群中,沉浸在麻木的情緒中。。
她永遠忘不了,他在晨曦中絕然離去的背影……
她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