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輿論造勢(1/2)
那時的他,只是個孩子,那種刺激足以毀天滅地。
他沒有崩潰,已經是個奇蹟。
子熏的眼眶一熱,「滕天陽。」
怎麼會這麼殘忍?十八前,他才幾歲?
滕天陽閉上眼晴,不願多看她憐憫的表情,那不是他想要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天真無知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天知道,他有多羨慕她,不止一次想破壞她這種無知的幸福,可到最後一刻,都說不出口。
他的愛,隱忍,痛苦,卻沉深,無人理解的絕望。
子熏的心口如壓了塊大石頭,說不出的沉重,「你不要這樣,都過去了。」
但是,她還是不相信爹地是那種人。
爹地或許是商場的千年老狐狸,但他有自己的原則,有底線。
他曾經教過她,盜亦有道。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害自己的結拜兄弟?
滕天陽滿臉的苦澀,俊美的容顏如被一層陰霾籠罩,忽明忽暗,「過不去,我只要一閉上眼晴,眼前就會浮起那一幕,他對我笑,笑的那麼慈愛,可是下一秒就縱身一躍,摔成了肉醬……」
他的聲音輕顫,握著茶杯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仿若看到了那最慘烈的一幕。
子熏渾身無力,像被抽去氣的皮球,軟倒在椅子上,面色蒼白如紙,「不要想了。」
滕天陽忽然睜眼,一雙黑眸亮的出奇,緊緊一把拽住她的手,「我好痛苦,幫幫我,子熏,只有你能幫我。」
子熏能感受到那份刻骨的痛苦,心軟了,「想讓我怎麼幫你?」
上一代的恩怨,牽連到下一代,何時才能解脫?
滕天陽眼神狂熱,有如即將毀滅的溺水者,「陪在我身邊,我的心情才能平靜,子熏,我快瘋了。」
「我……」子熏的手被他抓疼了,眉頭微蹙。
「求你了。」他第一次放下高不可攀的自尊,無助的哀求。
子薰心亂如麻,怎麼會這樣?
一道欣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哥,你不是說沒空嗎?約你吃飯都沒時間……」
滕月明看到子熏的背影,臉色微變,「怎麼偷偷瞞著我來偷會佳人?」
子熏的手一縮,飛快的分開,天陽悵然若失,說不出的惆悵,根本沒心情理會月明。
滕月明打翻了醋罈子,飛快的走過來。
「咦,是你,溫子熏,你怎麼還敢來纏著天陽?不要臉。」
她被激怒了,頭腦發熱,舉起胳膊揮下去,「住手。」
她說動手就動手,全然失控,嬌縱的厲害。
子熏還來不及反應,滕天陽擋在她面前,一把擋住月明的攻擊,月明氣的直跺腳,「哥,你到底是幫誰?」
滕天陽皺起眉頭,滿臉不悅,「月明,不要讓我為難。」
「為難?」滕月明炸毛了,勃然大怒,「你到現在還放不下她?她到底有什麼好?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一定是她纏著你……」
那麼多人不纏,偏來纏她哥,這分明是跟她過不去。
子熏挑了挑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難道是……
滕天陽淡淡的道,「是我纏著她不放。」
滕月明的聲音嘎然而止,震驚的瞪大眼晴,「哥,你瘋了?」
她的聲音太過尖銳,引的食客們都看過來。
滕天陽沒好氣的輕斥,「閉嘴。」
滕月明有些怕他,小臉白了白,但目光落在子熏身上,火氣又上來了,「溫子熏,我警告你,我們滕家不會接納你這種女人當兒媳婦,想都別想,你高攀不上。」
她的語氣高高在上,趾高氣揚,拽的不行。
子熏右手托腮,笑的雲淡風輕,「滕家有什麼了不起?比得上赫連家族嗎?要攀也是攀赫連太子爺啊。」
這話太氣人了,滕天陽的臉色變了幾變。
滕月明暴跳如雷,快要氣瘋了。
「你愛慕虛榮,厚顏無恥,赫連太子只是跟你玩玩的,他的眼光沒有那麼差。」
她才是最完美最漂亮的女孩子,比溫子熏強上百倍,可為什麼這些男人只喜歡溫子熏?
子熏聳聳肩膀,舉起右手,露出那枚亮晶晶的鑽石戒指。
「哦,他已經跟我求婚了。」
滕月明愣了一下,隨即嫉妒的眼晴都紅了,「這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假貨吧?這種事情不好欺騙的,時間一到就會被拆穿。」
打死她不信,這怎麼可能?
天陽一把拽住她的手,死命的想脫下戒指。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這是第二次看到這枚戒指,每一次看到都有殺人的衝動,太刺眼了。
子熏的手指微彎,不讓戒指掉下來,氣的一腳踢過去。
「放手,你抓疼我了。」
真是個瘋子,憑什麼拽她的戒指?有病啊!
天陽還想拉她,卻被她躲過,小手放在口袋裡,死活不拿出來。
「子熏,不許嫁給別人,要嫁只能嫁給我,我給你買更好的戒指。」
子熏嘴角直抽,再好的戒指又如何?不是那個人送的,都沒有意義。
滕月明酸溜溜的冷嘲熱諷,「哥,人家眼高於頂,一心想攀龍附鳳,飛上枝頭當鳳凰呢,別做夢了。」
子熏聳聳肩膀,毫不客氣的掐回去,「我身家數億,已經是金鳳凰,不知道哪棵梧桐樹有這個好運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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