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不,他不想救!(1/2)
他深邃的眼眸穿梭過空間中的陽光,犀利複雜的看著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蕭楚楚,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的扣緊,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蕭楚楚感覺到他的靠近,忍不住一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有事?」
「孩子。」南宮寒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兩個字,冰冷刺骨,音線顫抖。
「嗯?」什麼孩子?蕭楚楚微不可見的抬起自己的眉梢,狐疑的看了南宮寒一眼。這氣洶洶的是什麼意思?
等等!
難道他已經知道洛洛是他的孩子?
這個念頭在她的眼前一閃即逝,身上的肌膚緊繃起來,纖細的手指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飾眼底一閃即逝的複雜光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在工……啊,你幹嘛?」
忽然被人捉住手腕,蕭楚楚忍不住驚呼出聲,生氣的瞪著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手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在緊張?」南宮寒一陣見血的出聲說道,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恰似要看春她的靈魂一般。
「我……我緊張什麼?」蕭楚楚立馬提高了自己聲音的分貝,眉頭緊蹙,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南宮寒冷眼看著她,任由她掙扎,心裡有著前所未有的傷痛,暗自加重了手裡的力道:「孩子,你懷了我孩子為什麼不告訴我?」
蕭楚楚的腦子嗡的一下響了,懵然的看著南宮寒。幾乎忘了眼前還站著一個男人。
看見蕭楚楚傻掉的模樣,南宮寒喉嚨一陣刺痛,艱難的滾動了一下自己的喉嚨,鼻子酸澀:「你要是告訴……告訴我,你懷了孩子,我說什麼也不會娶韓美菱,你知道嗎?」
蕭楚楚怔楞了一下,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南宮寒知道洛洛是他的孩子,這樣放鬆的心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的時候,鋪天蓋地卷席而來的悲傷淹沒。
那個孩子沒有了,她比誰都痛苦,他憑什麼來質問自己?憑什麼?
蕭楚楚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將自己的手從南宮寒的手掌禁錮之下掙扎出來,從旋轉真皮椅子上起身,一雙清澈的眼睛對上南宮寒那不滿血絲的眼眶,雪白的臉頰上帶著嘲諷的笑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蕭楚楚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的插在南宮寒的心口上,疼的他不能呼吸,高大魁梧的身子不受控制向後倒退了幾步,猛然抬起自己的頭,霸道的怒吼道:「那是我是孩子,我的。」
「呵。」蕭楚楚嗤笑了一聲,視線從南宮寒的身上轉移開,伸出纖細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肩膀上亞麻色披肩的捲髮:「你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精子,初次之外和你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南宮寒從來沒有見過比蕭楚楚還要狠心的女人,她沒說的一句話都像是帶刺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往他的心臟上戳。
他此時的呼吸有些錯亂,握緊的拳頭,手背上青筋外露,猙獰恐怖,兩瓣嘴唇蒼白的顫抖,豁然舉起自己的手,就要往蕭楚楚的臉上扇去。
與此同時,蕭楚楚察覺到南宮寒的意圖,伸手快速的從半開的抽屜里一伸,快速的從裡面拿出槍,以標準的阻擊手勢,冰冷的槍口抵在南宮寒的額頭上在。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起來,硝煙味毫無預兆的迸發出來。
「南宮寒,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蕭楚楚冰冷的出聲命令道。看南宮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南宮寒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他清楚的看著蕭楚楚眼裡的絕情和疏遠目光,伸出自己的手握住蕭楚楚拿著槍的手,腳步上前一步,讓槍口更加的貼近一些。
見狀,蕭楚楚的眼裡演過一絲波痕,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
「我知道你敢。」南宮寒開口沙啞的說道,目光凝視在蕭楚楚的眉眼:「顧洛熙告訴我你在機場出了車禍,你快死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我特麼全世界都黑暗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南宮寒的怒意吶喊來得毫無預兆,蕭楚楚微微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一言不發,就那麼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以為你又會在我的世界消失五年,十年,亦或者更久,可是又出現了,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你能理解嗎?」南宮寒痛心疾首的問道,目光一瞬不已的看著她。
蕭楚楚聳聳肩,右邊的嘴唇微微揚起:「抱歉,不能。」
那麼一瞬間的時間,南宮寒恨不得撕了蕭楚楚,將她的心臟掏出來看看,看她的心是不是冷的。南宮寒用了好一會兒才收斂起自己複雜的情緒:「為什麼不告訴我懷孕的事情?」
蕭楚楚黑密卷翹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半磕下自己的眼眸,將自己舉起的槍放下:「南宮寒,你還記得你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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