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我會負責的(2/2)
她下班之後和南宮寒一起過生日,一起吃飯,喝了拉菲……
醉了?
她還抱著南宮寒不撒手?脫他的衣服?再後來……她忘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她明明已經計劃好了,以後要和南宮寒保持距離,有多遠躲多遠,看眼下的情況,怎麼越來越亂?
蕭楚楚斜眼,小心翼翼的在南宮寒的身上瞄了一眼。他應該還沒有醒,那她現在趁早溜走算了。
事不宜遲,蕭楚楚掀開蠶絲被,腳尖剛點地,就被人從後面攔住後腰按到在床上。
南宮寒比蕭楚楚先醒,一直都在洋裝睡覺,察覺到蕭楚楚要溜走,這才裝不下去,長臂一伸,將人帶進自己的懷裡,手指緊緊的扣在蕭楚楚的腰肢上:「你要去哪裡?」
「回……回家。」蕭楚楚口舌不利索的說道,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能清楚的聽見他心臟跳動的聲音,心裡愈發的不能淡定。
「你對我做了什麼的事情,你就想一走了之嗎?」南宮寒忽然委屈的出聲問道。
「我……我,我對你做什麼的事情了?」蕭楚楚的聲音一下就提高了好幾個分貝,用力要從南宮寒的禁錮里逃脫出來。
「你昨晚強行對我做了什麼,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南宮寒希翼委屈的眼神對上蕭楚楚的眼睛出聲說著,反手從腳尾那頭將襯衣拿過來:「你撕爛的你不記得了嗎?」
「我……我撕的?」看著那破碎的衣服,蕭楚楚狠狠地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她……真的幹得出這樣事情?
蕭楚楚狐疑的目光凝視在南宮寒的身上,見他面色不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狡辯的說道:「我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是你自己撕爛的。」
「楚楚,不是我。」南宮寒無奈的出聲解釋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飾自己眼底一閃即逝的狡詐光芒,故意委屈的說道:「你怎麼能冤枉我?還有我身上的吻痕,你還想狡辯嗎?」
蕭楚楚張了張自己的嘴巴,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看著南宮寒身上的斑斑點點,蕭楚楚一個腦袋兩大,貝齒咬緊紅潤的嘴唇,半響之後才道:「那那麼大一個人,難道不知道躲開啊?再說了,這樣的事情只能算是我吃虧啊。」
她現在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酒後亂性也太……狂野了一些吧?
「我喝多了。」南宮寒弱弱的說道,清楚的瞧著蕭楚楚眼裡的掙扎懊惱之色,逮准了時機放開蕭楚楚,賭氣的將身子轉個身背對著蕭楚楚。
這是造那樣蕭楚楚一時間懵了,尼瑪,不要告訴她,這個大男人生氣了。
臥室里瀰漫著麝香的味道,陽光灑落在羊毛地毯上,空氣安靜地詭異。
蕭楚楚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只是看著南宮寒光潔背上的吻痕十分的刺眼。
或許,事實就是自己的真的將南宮寒給睡了
最終,蕭楚楚認命的嘆了口氣:「我……我會負責的。」
南宮寒的眼皮子突突的跳動了一下,雖然聽著蕭楚楚的話挺彆扭的,但是貌似這結果比自己預料的要好很多。
「你嫁給我?」南宮寒沒有回頭,悶悶的問道。特別特別的小心。
蕭楚楚沒有回答,南宮寒心裡微涼,小聲的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的,你走吧,我不要你負責。」
聞言,蕭楚楚是狠狠地皺了眉頭,她特麼的就很想知道,她自己現在是漢子還是爺們兒?
「嫁給你可以啊,你能保證以後能只愛我一個人嗎?」蕭楚楚忽然挑眉問道。
「能。」南宮寒猛然轉身,三百六十度大逆轉,將蕭楚楚壓在深吸,那雙深邃的眼眸深深地凝視在蕭楚楚,再認真不過了。
蕭楚楚瞪大了眼睛,驚訝於南宮寒的突襲,半響才回神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確定哪天不會挑出一個未婚妻?不會將我一腳給踹了。」
「絕對不會。」南宮寒鄭重其事的說道,兩眼睛極差刻兩個字了。
蕭楚楚掀動了一下自己的眼帘,頗為懷疑的說道:「你那什麼的保證,你可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一句話,犀利的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捅進南宮寒的心窩子,疼的他呼吸急促,喉嚨發緊。耳邊又想起昨晚上蕭楚楚那撕裂一般的哭嚎,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睛裡毫無預兆的砸在蕭楚楚的臉頰上,目光凝視在蕭楚楚的臉頰上。
吧嗒一聲碎開了花。
蕭楚楚被嚇到了,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摸了摸。濕噠噠的,之間觸到的時候冰冷冰冷的,他哭了?
那個高高在上,一見面就以強悍手段得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落到了。
那種震撼的心情,就像是瓢潑大雨狠狠的打在砸在蕭楚楚的心上,久久不能平靜。
「楚楚,我說真的,我們結婚吧,我會對你好的。」南宮寒認真的說道,薄涼的嘴唇吻上蕭楚楚光潔的額頭。虞城而又真摯。
或許他真的變了,蕭楚楚的心裡升起一陣衝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