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死亡證明!女人你怎麼那麼狠?(1/2)
韓斯冢一愣,將目光落到姜希沫的身上,眼底快速的划過一抹神色,及其不喜歡南宮寒這個突然冒出來攪局的未婚妻:「姜小姐怕是不知道那蕭楚楚和南宮寒還有個孩子吧?」
「孩子?」姜希沫呢喃著韓斯冢的話,嗤笑一聲:「那個女人私自懷了寒的孩子,寒根本就不在意,再說了,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我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的。」
韓斯冢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薄涼,挑撥離間的計劃落空,他危險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姜小姐真是大度。」
「那是自然。」姜希沫把韓斯冢諷刺的話當做讚美,微微抬起驕傲的下顎,伸出一隻手在粉紅驕唇上掩飾了一下,發出一陣輕笑:「本小姐心態很好,不會像有些女人小肚雞腸,暗地裡使陰招,愚昧的將自己的送進監獄。」
韓斯冢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恨不得將姜希沫碎屍萬段,竟然敢那樣說他女兒的壞話,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看出這個女人手段如此了?還讓南宮寒心甘情願的娶她?
見韓斯冢臉色難看,南宮寒將扣緊的手指鬆開:「韓老也不用太難過,等刑滿之後,美菱就出來了。」
姜希沫在韓斯冢的心窩子上捅了一刀,南宮寒的話無疑就是在那傷口上重重的撒了一把鹽,他瞬間呼吸急促起來,臉上偽善的笑臉再也維持不出:「寒少,你怎麼能這樣說?」
他能設計殺害楚楚和洛洛,他說他還是輕的,現在不收拾他,是時機還沒有到。南宮寒深邃的眼眸就像凍結了冰霜一般,叫人望而生怯。
察覺到南宮寒身上的煞氣,姜希沫怕韓斯冢看出什麼端疑,放在南宮寒肩膀上按摩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些力道:「寒,你不是說陪我去買衣服嗎?什麼時候走啊?」
南宮寒回神,收斂起身上的戾氣,抬起自己的手腕,目光直視百達翡麗手錶上的時間,將疊加的兩條腿放下,倏然站了起來:「現在走吧。」
「寒,你對我真好。」姜希沫立馬伸出手臂掛在南宮寒的脖子上,右腳向後彎起,臉上的笑容燦爛。忽然好看的眉頭打結,目光看向韓斯冢。欲言又止的說道:「韓先生好像找你有事?」
南宮寒伸出修長的手臂攬在姜希沫的纖細的肩膀上,看都未曾看韓斯冢一眼,帶著寵溺的口味說道:「韓老想必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和我聊天那麼久,我們走吧。」
「哇,寒,我最愛你。」姜希沫踮起腳尖,就在南宮寒俊美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在空蕩的會議室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韓斯冢一張臉難看之極,眼底漆黑如墨,連嘴唇都氣得微微顫抖。好你個南宮寒,竟然敢如此無視他的存在。
「走吧。」南宮寒挽住姜希沫的手臂溫柔出聲道,要走到門邊的時候,才狀似後知後覺的想到韓斯冢還在屋子裡,頓住腳步,扭頭看著還坐在椅子上的人:「韓老,你請回吧。」
說完,南宮寒彎了彎嘴角,神情冷酷的扭頭帶著姜希沫瀟灑的離開。
看著南宮寒他們離開的背影,韓斯冢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用力過大,在他身後的椅子猛然倒在地上,發出悶沉的響聲,刺耳之極,低頭垂眸,端起桌面上盛滿濃茶的紙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擲。茶水四濺。
「老闆。」韓斯冢的得力手下見他生氣,擔憂的出聲喊道。
韓斯冢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臉龐上的五官有些扭曲:「南宮寒,你給我等著。」說完大步出去,才不要在這裡受氣。
南宮寒和姜希沫走進電梯之後,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蠶絲手帕,擦拭著右邊的臉頰。
本來姜希沫還沒有在意,直到南宮寒反覆擦拭的時候,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眼珠子瞪圓,差點氣得跳腳,南宮寒擦的臉頰不正是自己剛才親過的嗎?
可惡!可惡!她不就親了一下嗎?甚至那樣嗎?小的時候她又不是沒有親過?
蕭楚楚,她到底對他們的寒哥做了什麼?才讓他發生神一樣的逆轉?
「叮。」電梯的門忽然打開,南宮寒邁開步伐走出去。手上拖著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寒,慢點啦。」跟不上南宮寒腳步的姜希沫。忍不住出聲喊道,不滿的撅著小嘴,至於走那麼快嗎?
南宮寒忽然頓住腳步,姜希沫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著就要撞在他的肩膀上。
可素……
姜大小姐就眼睜睜的看著南宮寒身子一側。避開了……避開……了。
好在她反應敏捷,險險的站穩腳步,伸出纖細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胸脯。咬牙切齒,笑得猙獰的看著罪魁禍首。
南宮寒挑起眉梢,無辜的聳聳肩,兩瓣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的肩膀是留給楚楚的。至於別人,想都不要想。
姜希沫幽怨的瞪著南宮寒,不情不願的被他拽著出去。他們剛要上車,就看見白宇腳步匆匆的走過來。
「寒少。」白宇站直腰板,剛硬的五官沒有一絲表情。
「無趣的男人。」姜希沫小聲嘀咕道。目光驕傲的從白宇的臉上一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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