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名門癮婚,霸道顧少的愛妻 > 名門癮婚 065你是我的癢,寵你溫綿入骨

名門癮婚 065你是我的癢,寵你溫綿入骨(2/2)

目錄

蘇默歌笑著點頭,心裡明淨的很,知道顧詩丹是在演戲。

「沒事的,你們有事就先走吧!這裡有景斌在照看我,就可以了!「

「好,那麼大嫂你一定要注意休息!」顧詩丹將周逸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她又對顧景斌笑道:「二哥,你辛苦了!照看大嫂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你們放心好了!」

「那麼我們走了!大嫂再見,二哥再見!」

蘇默歌和顧景斌目送走了顧詩丹和周逸,周逸在臨出門前,回頭深深望了蘇默歌一眼。

蘇默歌知道,他的眼神中包含了複雜的情緒,她也不敢看他的雙眼,畢竟她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還有什麼資格來得到他的關心和愛護呢?

「是哪裡不舒服嗎?」

顧景斌見蘇默歌臉色不大好,關切的問著。

她搖了搖頭,依靠在*頭,看了看桌子上果籃里的水果。

「給我削個蘋果吃好嗎?」

「很樂意為大嫂效勞!」

顧景斌從病*旁桌子上的果籃里挑了一顆紅蘋果,用水果刀為她削皮。

他額前棕色微卷的長髮低垂至眉上,垂下的雙眸讓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卻能看得見他睫毛又濃又密,長長的微捲起,像兩把展開的扇子在眼窩下留下了淺淺的剪影。

他手指纖長,動作嫻熟的削著果皮。

蘇默歌看著看著,竟然將他聯想成了顧景辰。

想到他那張堅毅冷酷的俊臉,如果換成了一副溫情似水的模樣,還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畫面。

「大嫂,你是在看著我笑嗎?還是我的臉上很可笑?」

顧景斌無意間抬眸,看到了蘇默歌正在瞧著他笑,忍俊不禁開了個玩笑。

她彎了彎眼角:「你臉上確實長花了,所以我一看到你的臉就想笑。」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將已經削好果皮晶瑩剔透的蘋果遞到她面前。

「吃吧,嘗一嘗甜不甜!」

「哦!」

蘇默歌接過蘋果,張開嘴啃了一口,果然果肉細膩,酸甜可口。

噹噹!

敲門聲響起。

顧景斌和蘇默歌都是一怔,這醫院裡進出病房,難道還需要敲門打聲招呼才能進出嗎?還是這個人太有禮貌了,在醫院也有這些禮節?

「大嫂,我去看看!」

顧景斌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前,打開門後,他溫和的笑容瞬間暗掉。

「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見默歌的,想來向她道歉!」

沈佳佳垂下了雙眼,一副慚愧的模樣,眼淚都在眼圈裡打轉,可見她的誠心。

顧景斌彎起的唇角帶著寒意,手指把住了門把手。

「你來錯地方了,我大哥就在隔壁!」

他咣的一聲將病房門關上,轉過身時卻是溫和的笑著,根本看不出有半點不悅和憤怒。

蘇默歌啃著蘋果,就當作沒聽見。

雖然她的心裡是恨著沈佳佳的,可是她也想過了,像這種心術不正的女人,何必和她置氣,這種女人只要惹她時,她給她教訓,還回去就好了。

不必同情她,也不要聽她說任何話,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話,她的心早就被毒蛇和毒蠍子咬過了,也一樣變得惡毒。

「蘇默歌,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沈佳佳在病房門外大聲的道歉。

蘇默歌想當作沒有發生,可是她這樣大張旗鼓的公開道歉,且不說她願不願意原諒她,要是讓經過的人聽到了,還以為她是那種小家子氣的女人。

顧景斌提醒蘇默歌一句:「大哥就在隔壁,她是故意做樣子給大哥看的。」

她心裡也明白,可是她真的是越來越煩這個女人了。

「景斌,你讓她進來!」

顧景斌雖然不知道蘇默歌要見她做什麼,但是他相信她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蘇默歌,我知道那天我是衝動了,我向你道歉,求你不要和我這個不懂事的女人計較,求你不要讓我內疚和難過。」

顧景斌這時將門打開,直白地說:「這門又沒有鎖,想要對我大嫂道歉,直接進來道歉不就好了,何必在這裡做樣子給別人看呢?」

沈佳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是五彩紛呈,不過還好她臉皮夠厚,而且不要臉的道行也高,很快就恢復了剛才內疚的樣子,眼淚在眼眶打轉,一副受了委屈,擔憂害怕到要哭的模樣。

他瞅著她,這哪裡是來道歉的,分明就是來惹事,故意裝作受氣給別人看的。

「沈佳佳,你進來吧!」

蘇默歌已經將咬了大半的蘋果放在了桌子上,深深呼出一口氣,真不想再看到她那張惺惺作態的嘴臉。

沈佳佳倒是不把自己看成外人,繞過顧景斌來到了蘇默歌的身邊坐下。

「默歌,聽說那天你出了車禍?」

蘇默歌很不喜歡她的問話方式。

「不是我出了車禍,而是景辰的車出了車禍。」

「他沒有出什麼大事吧?」

蘇默歌看得出,沈佳佳此刻緊張的神情是真的,看來她並不知道顧景辰出車禍的事。

她有些愛理不理:「沒有出大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

她說了兩遍同樣的話,看來她剛才是真的擔心顧景辰了。

不過她還真的很懷疑,沈佳佳到底是擔心顧景辰的安全,還是擔心顧景辰出現了人身事故後,她就得不到顧家的這筆錢財。

「你若是沒有別的話要說,就請你離開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沈佳佳著急了:「默歌,我是誠心來向你道歉的。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她將眼淚從眼角擠出,扁了扁嘴,像是要哭了出來。

「我一看到你的右手臂和雙腳都纏著厚厚的紗布,我就感覺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把你害的這麼慘!」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也紅了:「默歌,你原諒我好不好?不然,我也不會心安!」

顧景斌實在是看不下去她演的戲碼,走到病房門前,已經將房門打開,伸出右手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

「沈小姐,我大嫂累了,想要休息了!你一定還有別的事要做吧,就不耽擱你了!」

沈佳佳裝作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竟然要趴到蘇默歌的的雙腿上,一副痛徹心扉,很是懺悔的模樣。

蘇默歌淡淡一笑,用左手推在她的胸前,擋住了她要趴在她雙膝間的動作。

「沈佳佳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我奉勸你一句,最好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病房。爺爺就在隔壁顧景辰的病房門看守著,他可是知道昨天發生的事,而且一定很樂意找你單獨談一談,你以後想進顧家當顧家的夫人,一定會沒指望了。」

沈佳佳想裝作很淡定,可是她還是掩飾不住心底的驚慌。

她起身朝著蘇默歌辭別。

「默歌,我忽然想到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就不陪你了,你要照看好自己,拜拜!」

她不等蘇默歌向她回句辭別的話已經走出落荒而逃出了病房,當然蘇默歌也懶得去理她,覺得她說的每句話,面上的每個表情都是那樣的令人作嘔。

顧景斌將門重重的掩上,想起沈佳佳剛才那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樣子,恨不得扇她兩耳光才解恨。

「也不知道大哥的眼光怎麼了,竟然會喜歡這種假惺惺的女人。」

「也許五年前的沈佳佳並不是這個樣子,是五年的時間改變了她,把她變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只貪慕虛榮,不在乎感情的沈佳佳了。只不過你大哥還沒有看透她的心而已。

顧景斌看了看手錶,已經是中午12點了,想到蘇默歌昏迷了*加一個早上,還沒有吃一頓飯,他輕輕地笑問道。

「大嫂,你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買來。」

蘇默歌也感覺到餓了,想了想:「我想吃牛雜麵,少加點辣椒,多加點醋,最好在有個煎蛋,這樣吃上去會感覺很有營養的。」

「你稍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了。要是你的輸液沒有了,就按*頭的按鈴讓護士給你換液!」

「嗯!你放心好了!」

顧景斌比蘇默歌還要大兩歲,表面上他們是小叔子與大嫂的關係,可實際上兩個人相處,就像是一對兄妹一樣。

蘇默歌一直這樣認為的,所以她有時對他很依賴,有點像對大哥那樣撒嬌和信賴。

顧景斌上外套離開了病房,蘇默歌靠在*頭闔上雙眼有些疲憊,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

鈴!鈴!~

按鈴聲忽然響起,嚇得蘇默歌睜開了雙眼,神色有些緊張。

「你就知道睡,連輸液沒有了你也不知道讓護士來換,要是再晚一些,你的血就會倒流進輸液袋裡,你會流血身亡,難道你不知道嗎?」

顧景辰不知何時板著一張臭臉,朝著蘇默歌大吵大叫。

她知道他是為她好,所以也不想和他吵下去。

「顧總裁,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小心,不會讓你擔心的。」

蘇默歌笑的眼睛彎彎,很是誠意的道歉。

顧景辰挖了她兩眼,看著匆忙趕來的護士為她換好了輸液袋,他這才安下心。

「沒有下一次了,這是最後的警告!」

她瞧見他這樣霸道的態度,還真想將手邊桌子上的果籃舉起,砸在他的臉上,以解心頭之恨。

可她也知道,他這樣朝他大吼大叫,是因為他在乎她,關心她,所以才會憤怒的訓斥她,畢竟是她太粗心了。

她忍住了反抗的衝動,轉過臉看著外面,不想在和他正面衝突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悶,想要到外面透透氣?」

蘇默歌轉過臉,垂眼看了看被包紮的如同粽子一樣的兩隻腳。

「你認為我還能正常走路嗎?」

「沒事,我可以背著你走啊!我也覺得病房裡太悶了,想到外面曬曬陽光、透透氣。」

顧景辰自從上次背完蘇默歌下樓梯後,總覺得他的後背是萬能的車一樣,她想要到哪裡,他就能帶她去。

她轉了轉黑亮亮的眼睛,想到他寬闊溫暖的後背,她還確實有些想念了。

不過「我剛換了藥液,還要等上很久,你先出去走走吧!我還是等雙腳好了在到外面散步!」

他無所謂的一笑:「我一個人在外面走也沒意思,不如等你輸完液後,我們一起下去。」

「可是要很久的!」

「多久我也等了!」

這個霸道的男人,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

不過這也算是他頭一次是為了她而霸道和任性,所以她也不沒反駁他,就讓他在病房裡等著她好了。

「大嫂,我買來了牛雜麵,還有煎蛋、煮蛋,還有一些小吃,很美味的……」

顧景斌雙手拎著重重的包裝袋走進了病房內,當看到*邊坐著一臉陰沉,像是黑夜裡的惡魔一樣可怕的男人,他的話戛然而止。

「景斌,你倒是很會關心你大嫂呢!」

顧景辰從果籃里挑出一根香蕉,剝了皮,遞到了蘇默歌的手中。

「先吃香蕉,吃飽了,就不吃那些垃圾食品了。」

蘇默歌接過了他遞來的香蕉,可是並不喜歡他說話的方式。

「顧景辰,牛雜麵怎麼是垃圾食品了?」

「因為沒有營養,吃這些對病人身體不好!」

他眼底帶著不屑和挖苦:「畢竟是窮人家的孩子出身,總以為自己帶著二少爺的名銜就能當上真正家財萬貫的顧家二少爺,還真是異想天開,可你的本質是永遠改不掉了。」

蘇默歌將手中的香蕉塞進顧景辰的手裡:「你說話也太過分了!」

「怎麼過分了?你心疼他了?」

顧景辰咬牙看著她,沒想到她到了現在還幫他,他是那個踐人生下的孩子,也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曾經他的媽媽奪走了我媽媽的愛,霸占了爸爸。他竟然也要學他的媽媽,想要奪走他的女人嗎?

蘇默歌瞧見他像是一隻遇見了同類炸了毛的公雞,用鼻子哼出聲。

「顧景辰,你這樣說景斌就是不對!大人的事,不是你們晚輩能說的,更不能將所有的過錯都算在晚輩身上。」

「大嫂……你不要在為我說好話了,大哥其實是在和我開玩笑。」

顧景斌將拎著兩手的包裝袋都擱在了桌子上,仍舊是一副溫和如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

「我也有些餓了,想要出去吃點午餐,這些清淡的食物不合我的口味!大哥、大嫂,我走了!」

他轉身走出了病房,離開時還是帶著如沐陽光的笑容。

在病房門闔上的一剎那,顧景辰冷冷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感慨一句。

「我感覺他倒像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天天帶著笑臉,也看不透他的真心,猜不出他想做什麼。這樣的男人城府很深,蘇默歌你最好提防著點。」

「對啊,我是應該提防著點,這五年裡就他待我像是家人一樣溫暖,顧家其他人呢,只會當我是空氣,是顧家養的一個寄生蟲,生怕我貪了顧家的家產。」

蘇默歌由衷的感慨,卻換來顧景辰很鄭重的望著她。

「那麼我呢?我在你的心裡是怎樣的?」

她的心一頓,看向顧景辰的神情並非是在開玩笑,她想了想,還是覺得她要說出口的話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他一直都愛著沈佳佳,五年前很愛,五年後依然很愛,她的心最開始像是被蟲子咬出了一個洞,開始有點疼,但是並不嚴重,可是時間久了,發炎了,洞眼越來越大,到了最後整顆心都爛掉了。

心都沒了,痛都到了極致,那麼愛還會在嗎?

「你有你的初戀,而我也有我的真愛,我們兩個人的生活就像是一對平行線,無法匯集在一起,根本無法有交集。所以……你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名副其實的老公,就像我對你來說,不過是名存實亡的老婆,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顧景辰眼底的幽深一圈圈的盪開,他纖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薄紅的唇抿成一條剛毅的線,帶著野獸一樣危險的氣息朝著她撲來。

「蘇默歌,我想告訴你,我們之間會有交集的,因為你還要為我們顧家開枝散葉,生個孩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