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許願樹,酒吧醉情與驚情(2/2)
「那裡才是我的家!」
顧景辰伸手將她的手包在了手心中,他掌心的溫暖從她的手心傳到了她的全身。
「不,只要你我還有寶寶在,無論我們走到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所以現在……這裡才是你的家。」
她抬頭看向顧景辰,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話,看到他認真而又堅定的樣子,她真的不知道怎樣回答她好了。
「老婆,你困了嗎?」
「有一點點!不過現在不想睡了,我們早點去許願樹那邊許願吧!」
蘇默歌直起身子,讓睡意隨著亭下的清風吹散,她怕睡在這裡久了,顧景辰會留下她,待她回顧家。
顧家是他的家,對於她而言,她的家在安市,在那個她買的小公寓中。
因為只有住在那裡,才會覺得安逸和自由。
蘇默歌起身往外亭子外走,顧景辰也緊跟著走過去。
在去找許願樹的途中,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顆樹幹很粗,枝葉上已經栓滿了紅色的布條條,旁邊已經有幾對男女正在將布條掛在樹上。
蘇默歌走了過去,看到這些紅布條上竟然都是寫著字的。
「老婆,你看……這邊有賣紅布條的……」
「哦!」
蘇默歌瞧見那邊有一個地攤,地攤是一個僧人擺放的,但是蘇默歌只感覺到了,他不過是穿著僧服,但一定是小商販。
從他的行為動作,舉止神態也能看得出他不像是一個念佛誦經的僧人。
「紅布條,紅布條,只要許願一定靈!每個布條只收十元錢,墨筆寫字格外收十元錢!超划算的許願!」
這個擺地攤的僧人並不是見了誰都吆喝,也要看來的人穿著打扮,還有形象氣質。
避免了那些窮人,再就是避免了城管,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裡做生意了。
不過很奇怪的是,寺院的管理者應該發現這種人,將他們趕走才是,就算買這些紅布是為了寺院添香火錢,他們也會覺得心甘情願吧!
「給我兩條布,還有墨筆給我兩隻,我只給你二十元!多了沒有!」
雖然同為商人,但顧景辰還是比較不喜歡在寺院裡做這種生意的人,有點像江湖郎中的感覺。
他掏出二十元遞給了那個僧人,僧人看他雖然面貌很俊美,但是性格很寒冷,也就不敢去招惹他,收下了二十元,給他兩隻紅布和兩隻墨筆。
墨筆是要收回的,所以他也並不吃虧。
顧景辰和蘇默歌一人一隻墨筆和紅布條,兩個人在樹旁的木桌上,用沾著墨汁的墨筆寫了幾行小字,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眼,轉身間將紅色的布條繫到了觸手可及的枝葉上。
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許下了什麼心愿,但他們一定都沒有想到,他們的心愿竟然都是和寶寶還有家庭有關,都是希望一家三口人能夠幸福的在一起。
他們背靠著背,闔上雙眸,雙手合十許願。
許過願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許願樹。
「你許了什麼心愿?」
顧景辰試探的問著她。
她笑而不答。
「不說就不說吧,我知道一定和我有關!」
顧景辰很自信的抬起下巴,看著前方的路。
蘇默歌瞧見他自大的樣子,忍不住低頭笑了笑,心裡想著——是和你有關。
兩個人剛走出玉亭園,顧景辰褲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接通了手機,是顧詩丹打來了的。
「哥,你快點來啊!我被一群壞人圍住了……」
「詩丹,你在哪裡?你快說清楚了……」
「我在九華街的一家酒吧,六月花酒吧……你們別過來,我給我哥打電話了……」
手機掛斷了。
顧景辰在將電話打過去,竟然顯示已關機。
他著急了,眉頭緊皺著,連手指都跟著發抖了。
看到他焦急的樣子,蘇默歌問道:「景辰,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詩丹在酒吧出事了!」
他有些不放心地看著蘇默歌:「我先送你回去,再去找她……」
「不,你先去找詩丹,她一定有危險……我自己能回去!」
「回哪裡?是回安市嗎?」
面對顧景辰的質問,蘇默歌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道。
「我不回去!我回顧家!」
顧景辰像是鬆了一口氣,對蘇默歌囑咐道:「你先在般若蘭寺等著,我讓林叔找司機開車接你,你哪裡斗不要走,外面太危險了!」
「好,你快點去吧,不要擔心我了!要是詩丹有危險,就打電話報警,不要自己強撐著!」
「嗯,我會的!」
顧景辰囑咐完了她的話,他不放心地又看了蘇默歌幾眼,然後轉身跑遠了。
蘇默歌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會莫名其妙的跳個不停,很不心安。
她本來今天都決定好了找李晗回安市的,可現在……她不得不留下來,她總有種感覺,顧詩丹一定會惹上了大麻煩。
……
六月花酒吧。
一群身穿奇形怪狀前衛的服飾,頭上都是染著亂七八糟的顏色,頭型更是稀奇古怪,看起來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顧詩丹被他們拉到了靠裡面的一個沙發圍桌的地方坐下。
其中一個叫做馮少的太子爺,正覺著一杯紅色的液體,在顧詩丹的面前晃了晃。
「小美人,今天我邀請你來,你罵我不夠資格,還說我算哪根蔥敢碰你?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顧詩丹剛才囂張跋扈,這一刻只好委屈求全了:「馮少,剛才都是我不好,有眼不識泰山!我真的沒想到馮少是這樣好的男人……」
「我很好是不是?」
馮少笑的很誇張,一隻手捏住了顧詩丹的下巴,將一杯紅酒都灌進了她的口中。
顧詩丹雖然有點酒量,但是一連被灌進去了那麼多杯紅酒,而且度數很高,她現在已經頭昏眼花,招架不住了。
要不是剛才她學了聰明,到洗手間打電話給了顧景辰,怕是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正在受怎樣的罪和折磨。
噗!
她實在喝不進去了,被灌進口中喝不進去的紅酒噴了出來,噴了對面沙發上的一個黃毛鼻孔穿金環的男人一臉。
那個男人正在調/情一個看起來很豐滿漂亮的美眉,被顧詩丹口中的紅酒噴了一臉,頓時臉色拉黑。
他繞著桌子跑到了她面前,抬手就甩給了顧詩丹一耳光。
那瑩白色的面頰,頓時出現了一隻鮮紅的手印。
「好啦林少,你就繞過這個踐人吧!我還沒有上了她,你把她打丑了豈不是攪了我的雅興?」
馮少表面上時心疼的說著,又舉起一杯紅酒灌進顧詩丹的口中,這次顧詩丹沒有大口噴出,而是一股股從口中吐出,嗆得咳嗽起來。
「馮少,這個踐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了,你也有興趣找這樣一個爛女人玩,不怕得病嗎?」
顧詩丹從小嬌生慣養,她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要說剛才柔體上的折磨她還能熬得住,可是林少說的這些話,真的讓她覺得很噁心,很痛恨。
她挽起的頭髮散開了,凌亂的散在身後,她一雙眼睛也哭紅了,瞪起來的時候,雙眼像是布滿了紅血絲。
「你說誰呢死猴子?特麼的,別以為我是高門的千金,就不會打人罵人了,姑奶奶我今天還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今天和你拼了……你才是被人騎的爛男人!」
顧詩丹抄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子朝著林少的臉上砸去。
林少沒想到這個醉酒的女人瘋了,竟然用酒瓶砸他,他想躲沒有躲開,額頭被砸了一下,頓時流了血,紅血漫過了半邊的臉。
「瘋女人!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你是不知道你姓誰了。」
林少也怒了,一邊的臉被鮮血染紅了,另一邊臉猙獰而恐怖。
他一把揪住了顧詩丹的衣領子,抬手就扇打她的臉。
頓時這裡亂成了一團,那些被拉來的美眉嚇得都躲開了,幾個玩的好的闊少還留在這裡,看著一場好戲。
馮少則退到了一邊,雙手抱拳,看著林少和顧詩丹扭打一起。
他最恨的就是顧家,要不是顧家,他的爺爺怎麼會因為公司項目虧損過多,心臟病突發而死?
顧詩丹不是顧家的千金嗎?讓她勝敗名裂,讓她不能抬頭做人,最好這次被打死了,他才算解恨。
顧詩丹畢竟是女人,怎麼能打得過男人。
林少已經將顧詩丹打得快剩半口氣了,酒吧的老闆來了,將酒吧的保鏢也帶來了,可是一看到是馮少和林少幾位闊少,又看不清被打的女人是誰,也就沒敢上前去管。
「給我住手……」
一道黑色的身影闖了進來,一把將林少從騎在蜷縮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拉開,抬腳就是往他的頭上用力踹了兩腳,又往他的腹部猛踢幾腳,林少本就身上有傷,這下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詩丹!」
「大哥……」
顧景辰將蜷縮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撕碎了,臉上和身上都是血口子的女人拉起來,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詩丹,別怕,大哥來了!」
「大哥……我好痛!」
顧景辰扶著顧詩丹,望著倒在地上還在掙扎著身子要起來的林少,冷冷的警告:「是你打了我妹妹?是想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