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老婆抱一抱,我們要結婚(2/2)
看來他傷心的哭過了。
她平生里也沒有看到過他哭過幾次,而睡夢醒來時,帶有的淚痕,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過。
到底是什麼事會令你難過呢?
蘇默歌用軟軟的指腹為他擦拭掉眼角的淚痕。
這樣近距離的望著他,不知道有多久了。
她用手指輕輕在他的眉間、鼻翼上,嘴巴上和下巴上,一一掃過,閉上了眼睛,將她剛才在他面容上所畫的畫面,牢牢的記在心底。
她好怕有一天,再也不能夠看到他的樣子,她怕這是他們近距離接觸的最後一天。
「老婆……你醒了?」
「……」
蘇默歌無聲的回答了他的話,這是她的沉默。
她依舊閉著雙眼,而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羽毛般溫軟的唇吻。
「我知道你醒了,剛才為什麼要用手指畫著我?」
她沒有睜開眼,因為她覺得,她剛才的樣子,就好像是對他充滿了卷兩一樣,讓她覺得好尷尬。
顧景辰雙手微微一緊,將蘇默歌抱緊在懷裡,用下巴青青抵在她的頭頂,笑著道:「我多想這樣一輩子抱著你……就算你裝睡,只要你能乖乖的留在我的懷裡就好!」
咕嚕嚕!
蘇默歌挑了挑眉頭,面上微微泛紅。
真該死,裝睡都不行嘛?在這個時候她竟然肚子餓了。
「看來你餓了,我這就去讓僕人給你做早餐送來!」
顧景辰有些依依不捨離開了蘇默歌的身體,離開了房間讓僕人為蘇默歌準備早餐。
她這時才睜開了雙眼,伸手輕輕碰了下他吻過的額頭,感覺到傳來了熱熱的溫度。
她又何嘗不是希望兩個人好好在一起,只是那只能是過去,現在的她傷的是心,傷的太重了,到現在真的不知道怎樣去接受那份感情。
她起了chuang,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子,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望一眼別墅里優美的環境,這樣心情才有些好轉,也不必想的那麼多。
她不過是隨意瞥了一眼別墅院子,忽然看到了一個高瘦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突然在院子裡駐步,抬頭間正好碰上了蘇默歌望向他的雙眼。
她趕緊將窗簾拉上,不敢再去直視他的雙眸。
他怎麼會來了?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蘇默歌決定將屋門反鎖,以免他到了這個房間來找她。
她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出去見他,躲在這裡好了。
噹噹當!
「請問有人在嗎?」
是陌生的女人聲音,她猜不出這個人是誰。
她默不作聲,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這是為什麼呢……她會來她的房間找她。
「請問裡面有人嗎?我是來找你談心……」
蘇默歌想到了,他一定是知道了她躲在屋中不吭聲。
她還是走到了屋門前,將屋門打開。
長長的頭髮上,左耳邊戴著一隻白色蝴蝶撞的發卡,眼波如水一樣流動,五官小巧,笑起來就像是一朵芙蓉花一樣美。
「你好,我叫沈青,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蘇默歌……你找我有事麼?」
被叫做沈青的女人,笑容可掬道:「我找你是想和你聊一會兒天!我沒有別的意思!」
「請進吧!隨便坐!」
「多謝!」
沈青見蘇默歌坐在沙發上,她隨後也坐在上面。問她一個很直白的問題。
「你有喜歡過顧景斌嗎?」
「怎麼好端端的,提這些做什麼?」
蘇默歌的拒絕,讓沈青更加猜測到這種可能性,她依然是一張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的笑臉。
「你告訴我,你有愛過顧景斌嗎?」
「我沒有,從來都沒有愛過他!」
「是嗎?可我有一次在他喝醉的時候,一直說很愛你——蘇默歌?」
蘇默歌覺得沈青的的質問,讓她一瞬間淡淡的笑容僵硬在面上。
「那是他喝的多了,人在醉醺醺的時候,說話是最不能相信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好吧!我決定相信你,因為你看起來很溫柔美麗,你說的話也一定是真話,我決定相信你。」
「謝謝你的信任!」
沈青這才伸出手,與蘇默歌友好的握手。
「我是顧景斌的未婚妻,聽說准大嫂要來,還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今日一見果然很漂亮的……」
蘇默歌只是笑著回應她的話,連她都沒有想到的一件事,顧景斌竟然要結婚了。
這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因為她不用擔心顧景斌的糾纏。
「謝謝你誇獎!」
腳步聲漸近,一道男子磁魅的聲音隨之傳來。
「你們兩個再說什麼呢?讓我也聽聽好嗎?」
一身咖色,穿著休閒西服,扎著紫色斑馬條紋的領帶,衣裝打扮後的顧景斌,更是優雅不凡。
蘇默歌只是淡淡看著他走來,然後見他竟然坐在了她的身邊。
「大嫂,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盼著今天你能回來,因為……我很快就要結婚了,可不能缺少你喝我和青青的喜酒!」
「真是恭喜你們二位了,祝你們婚姻幸福!」
蘇默歌笑了笑站起身:「我去看下廚房,應該早餐快要好了!」
她覺得被夾在了兩個人中間做的,很是彆扭。
而顧景斌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在坐一會兒吧!難得我們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見面!」
他故意將沈青支走:「大哥好像說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你下去看看他,是不是需要幫忙!」
沈青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很單純的女孩子,她笑著從沙發上起身,跑到顧景斌的身邊,墊起腳在他白希的面頰上輕吻一口。
「景斌,我去幫大哥的忙,很快就回來!」
「真乖!我和大嫂很快就下去!」
沈青乖巧的點頭,對他沒有任何疑心,無論蘇默歌怎樣看她,她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跑下了樓梯。
屋子裡面只剩下蘇默歌和顧景斌二人,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曖/昧而又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