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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寵妻的顧少,她懷孕了與你無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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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歌本不想理會說這句話的女人,可是有些時候,你若是保持沉默,那些人就像是蚊子和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飛著叫著,讓你頭昏腦脹起來。

「你說的蘇默歌,是不是a市第一豪門的顧少夫人,蘇默歌啊?聽說五年前不是已經失蹤了嗎?」

「什麼失蹤,這叫隱姓埋名。她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所以像個縮頭烏龜躲起來了,好像是和自己的小叔子有一天,懷了小叔的孩子……現在她還沒有和顧景辰離婚,又和那個律師先生勾搭上了,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這個比喻也太形象了!」

兩個女人在廁所內嘰嘰喳喳亂說著,到了最後像是引起了共鳴,竟然張開大嘴巴大笑起來。

「蛇精病啊你們!在廁所里大笑,不怕嘴巴里都吃進去了屁麼?」

蘇默歌剛要將小廁所間的門踢開,又聽到了一個女子大聲嚷嚷著。

「小姑娘,你罵誰呢你?你這也太沒教養了吧?」

啪!

「啊!」

「你罵誰沒教養了?剛才在別人背後說三道四,現在還敢在我面前叫囂,說我沒教養?媽蛋的,你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麼?」

「別和這個瘋丫頭一般見識,我們還有大事要做呢!走!」

另一個身材高挑,身穿玫瑰色短裙的女人,拉起一身牛寨褲白色短衫的女人快步離開了洗手間,走的時候那個身穿玫瑰色短裙的女人瞪了身後的小姑娘一樣,氣哼哼的離開了。

「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做出的事這麼令人噁心,就會說三道四,一群長舌婦!」

這個小姑娘身穿牛寨超短褲,上身穿著嫩黃色的短衫,頭戴著鴨舌帽,耳朵上戴著圓形的大耳環,很是時尚俏麗。

「姚黎薇……」

蘇默歌從廁所間走出來,正要離開的姚黎薇嚇了一大跳,以為是幻聽,轉過身才發現,真的是蘇默歌?

「默歌嬸嬸?你……該不會是把剛才她們罵你的話,都聽到了吧?」

「是啊,我都聽到了!」

「你可不要生氣啊!聽景辰大叔說了,你懷有了寶寶,身體一直不好,可不要發脾氣……」

蘇默歌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會站出來替她說話,還會關心她?這太陽真的從西邊升起來了。

「多謝你的關心……」

「謝我什麼,都是景辰大叔讓我……」

姚黎薇說道這裡,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巴,差一點就要說漏嘴了。

蘇默歌細細端量著她看著,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破綻。

而她伸手揉了揉肚子,笑容很是尷尬:「我有些餓了,出來的匆忙,又沒有帶錢,能不能跟你混一頓飯吃呢?」

蘇默歌唇角抽了抽,她這像是來混飯的麼?

看在剛才她替她大打出手的份上,她請她吃一頓飯吧。

「嗯,跟我走吧!」

「多謝默歌嬸嬸……」

姚黎薇屁顛屁顛的跟在蘇默歌的身後,但醉翁之意卻不在酒。

————————

兩個女人有些狼狽的走出了洗手間,本來選好了一個比較偏避的餐桌上坐下,從這裡去拍攝那個律師和蘇默歌共進午餐的畫面,恰到好處而且很不容易被發現。

玫瑰紅色短裙的女人,將她額前散落的一縷長發撩到耳後,塗的發紅的嘴唇抖了抖:「死丫頭,沒想到出手夠狠的,白記者你的臉……還疼不疼啊?」

「不疼是假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竟然敢打我……要不是我今天有大事要做,一定會和她撕裂了臉皮!」

其實她可沒有把握能打過那個火辣的女孩,只不過說一些好聽的話,想給自己撐面子而已。

玫瑰紅色短裙的女人看到身穿牛仔長褲的女人嘴角都被打破了,可想而知剛才那一巴掌一定下手夠狠的,她竟然還說自己敢打回去?

要是她被打疼了,還用狼狽的逃走後說這些硬氣的話麼?當場就和那個死丫頭死打成一片了,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可她面上卻是陰奉陽違:「對啊!聽說白記者曾經一直都在軍營里跑著拍一些關於軍人新聞,在那裡你一定也學到了不少的本事。」

「那是!」

白記者已經很專業的將相機對準了那個位置,正要抓拍什麼畫面。

「你們是狗仔隊嗎?」

有個身穿黑色西服,臉上帶著墨鏡,頭頂帶著黑色的帽子,穿的很是不搭調,不過有種狗仔隊的味道。

「去去去一邊!別攪和了我們的生意!」

白記者伸手要推開他。

玫紅色短裙的女人卻是上下打量起這個男人,有種無形的壓力感,不敢將他趕走。

「大家同路中人,都是來混飯吃的,就行行好吧!」

這個黑色西服的男人要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要知道現在的手機像素不比相機差哪裡去。

白記者忽然緊張了,這是要跟她搶一杯羹了嗎?這大好的新聞,可不要被他給搶去了。

「你哪涼快哪裡去!別在這裡跟老娘搶生意……」

玫紅色短裙的女人好像看出了哪裡不對勁,先是拉了拉白記者,可是白記者有些情緒激動,控制不住,一把甩開了她的手臂。

玫紅色短裙的女人趕緊要離開,卻被戴墨鏡的男人喚住。

「於珍,你怎麼不和何武一起出來當狗仔隊呢?」

「顧……少?哈哈,好久不見啊!」

於珍果然猜出了身穿黑色西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是誰,伸手要向他示好握手。

白記者顯然沒有從她激動的情緒中走出來,嘴巴里還罵罵咧咧著:「別再這裡站著影響老娘的生意,我不管你是不是認識於小姐,總之我就是不喜歡你!」

「是啊,你不喜歡我,那我只好在法庭上告你一罪,到底訂什麼罪好呢?竊聽別人的*罪?招搖生事的罪?猥瑣跟蹤罪還是意圖謀殺罪好呢?」

白記者的臉一下子嚇綠了:「你別在這裡嚇唬我,你沒有證據和權利這樣說我。」

「我的手機呢該錄音的都錄下來了,該拍照的也拍下來了,就連你們在廁所里的那段對話,也有人將語音傳給我了,你們的行為說惡劣就惡劣,也是可以構成犯罪的。」

白記者還不肯承認錯誤:「我管你說什麼,你又是誰,我們這是言論自由權利,你沒有資格說我們!」

「好啦白記者,他就是顧家大少,你怎麼也要給他幾分面子住口吧!」

於珍很是不安地拉著白記者的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雖知道她沒有反應過來:「我管他是誰,什麼顧家大少,還京城大少呢!我們當記者的就要膽識過人,什麼時候怕過別人呢?」

「他是顧景辰……顧景辰!」

「顧景辰算什麼……人?」

白記者恍然大悟,這時候顧景辰已經將大墨鏡從眼睛上摘下,一雙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像是將於珍和白記者陷進他的眼眸里,讓他們溺死在其中,無法生還。

「顧景辰……顧大少?」

就算白記者曾經沒有看到他本人,但也從新聞和報紙上的圖片上看過他,在他墨鏡摘掉的那一刻,看清了他的容貌之後,白記者有種要跳進火坑被燒成灰燼的感覺。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嬉皮笑臉從椅子上站起,對他點頭哈腰。

「顧少剛才都是我不好,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有認出來是你!」

於珍咧開了嘴巴,笑的比哭還要難看:「我們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在這裡隨便聊著,你也別往心裡去!」

「把照相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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