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冷血總裁被虐,愛的占有情深(2/2)
蘭美芳一看小星星有點不知輕重,要是撞壞了蘇默歌的肚子,那怎麼好?
她想要將小星星從蘇默歌懷裡拉開,卻被周麗攔住了,對她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事的,小孩子而已!你就讓他多和默歌待一會兒!」
蘭美芳看著一大一小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忍不住鼻酸眼紅,心想著什麼時候她變得這樣的女人心,像是水做的一樣,一天到晚就知道垂淚啊!
蘇默歌陪著小星星說了會兒話,李晗來看了蘇默歌,勸她去婦科做個全面檢查。
蘇默歌不想那麼麻煩,但是在李晗的勸說下,還是去了。
檢查的結果很好,只不過蘇默歌因為長時間沒有吃好東西,胃部有了炎症,以後需要養胃。
兩個人邊說邊笑著,來到了醫院二樓的大廳時,被一個女人擋住了去路。
蘇默歌抬頭看到是一張精緻的面容,帶有憤怒的顏色,看著她。
「蘇默歌,你把我大哥藏哪裡去了?」
「你是說誰呢?」
「你前夫……你們既然都要離婚了,還來什麼藕斷絲連,還玩什麼手段留住我大哥,不讓他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毀了他,毀了整個顧家!」
顧詩丹氣急敗壞地對著蘇默歌大吼大叫,蘇默歌只是像陌生人一樣看著她,甚至很平靜的回答了她的話。
「顧詩丹,如果是顧景辰要你來演這齣戲,想要不和我見面,那我就請你回去轉告他一句,我們之間已然這樣,就不必要有任何的瓜葛了。」
「你……你真是……」
「真是什麼?離婚協議書上我早就簽好字了,就差他簽字了,如果他不想簽字,那麼我又有什麼辦法?所以……你要找的人不是我,是你大哥,讓他把那些藕斷絲連的事都處理好了,別來煩我!」
蘇默歌轉身不想看到她,那副嘴臉讓她看到,就想起顧景辰一副冷漠的表情。
「蘇默歌,我警告你,將我大哥交出來……不然,不然我不會算完的!」
顧詩丹沖了過來,卻被李晗攔住。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且不說她現在還是你的大嫂,就算不是你的大嫂,你也不能對一個孕婦,說出這樣刺激人心的事?」
顧詩丹一副毫不懼怕的樣子,瞪著李晗,抬起下巴:「她也配當我的大嫂?我還真嫌她給我們顧家丟臉,搶了小姑子的未婚夫,勾搭了自己的小叔,還在外面到處賣弄風情,像個妓/女一樣,讓人覺得噁心……」
「你住口!你這是人格侮辱!」
李晗氣怒的抬起手,恨不得給她一巴掌,讓她閉上那一張惡毒的嘴巴。
顧詩丹瞧見蘇默歌止住腳步,猜得出她已經聽不下去了。
「你又是她的第幾個*?你也就是能被她玩幾天新鮮的,過幾天就拋到腦後的賤男人!蘇默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就像她媽媽一樣,不要臉的像一隻狗一樣,為我奶奶擋住了車子死了,是自己找死,還要將自己的賤女兒嫁給我哥……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母女倆!」
「你住口!」
李晗已經忍不住要扇她,可是大手掌停在了她的臉上,卻是遲遲沒有落下。
「你打啊,你這個醫生,為了一個有婦之夫,一個小情/人,當第三者,你丟臉不丟臉啊你!」
已經有很多人圍觀了,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對李晗指指點點起來。
顧詩丹正在得意,將下巴抬得更高。
臉上忽然落下了幾巴掌,啪啪啪,一連串巴掌聲,打得她昏頭轉向,痛叫幾聲,咣當一聲栽倒在地上。
蘇默歌蹲下來,一手揪住了她的衣領子,另一隻手又是狠狠倫了她的臉蛋一巴掌。
「你剛才說什麼?你敢罵我的媽媽?嗯?是不是想死啊你!再罵一句試一試?」
「殺人了……有人施暴,殺人了……」
蘇默歌朝著她的嘴唇上一巴掌,狠狠的扇打著,讓她疼的連說話都支吾不清了。
「你這張嘴巴,早該被打爛了!」
「默歌,你懷有身孕呢……不要這樣激動啊……」
李晗將蘇默歌拉起,蘇默歌恨恨地踢了蜷縮在地上的顧詩丹一腳:「你不是還罵了李醫生嗎?你這樣無理取鬧,囂張跋扈,也該得到點教訓!」
咔嚓!
咔嚓!
蘇默歌沒有想到,從圍觀的人群中,已經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她能想到很快就傳到了網絡上。
可她有什麼可擔心的麼?
她又不是名人,再說了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人格底線,就應該讓她挨打受苦,她做之無愧。
李晗見蘇默歌的臉色不大好,扶著她穿過人群離開了。
顧詩丹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地上坐起,朝著人群中一個方向,冷哼一聲:「你們是死人麼?幫我一把不知道嗎?」
從人群中衝出幾個男人,他們脖頸上都掛著單眼相機,將顧詩丹簇擁著,像是一個女王一樣圍在中間扶起。
及時,這個女王剛才看起來,真是狼狽之極。
「怎麼樣?能不能做到?」
「絕對能的!你就放心好了……」
「很好,我現在應該住院才對……」
顧詩丹扶住了額頭,忽然間倒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這個男人裝作一副心慌的樣子,大聲的喊著:「來人啊,有人暈倒了……醫生,醫生……」
這個男人將顧詩丹背在身後,找醫生為她檢查和治療去了。
……
網絡傳播的速度果然夠快,在這棟別墅中,很快就有人看到了這樣幾條爆炸式的新聞。
——顧夫人暴打小姑子,將小姑子重傷住院?
——sr女總裁性格分裂,將關心她的小姑子暴打。
——顧夫人糾纏前夫顧景辰,小姑子來說清被慘打……
條新聞,一個個相同的視頻卻有著不同的備註,在網絡上已經傳開了。
正在泡澡的美女,將兩條路從水浴的泡泡中伸出,隨意的搭在了澡盆上,一副誘/惑的姿勢,很是撩人。
她一隻手端著高腳杯,高腳杯里有著紅色的液體,她正在細細品嘗著。
而她另一隻手把玩著手機,看到手機上的消息,不禁失笑一聲:「看來,她得罪的人還真不少!不過想要這樣將景辰引出去,這個人的腦子想的也太單純了一些。」
她將高腳杯放在了浴盆上,然後站起身來,身上的泡泡將她豐滿的身子若隱若現的遮掩,別有一番撩人的味道。
她走到花灑下沖了澡,然後圍上了浴巾,坐到了梳妝檯前,開始護養起皮膚來。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最勁爆……等到所有的媒體和網絡上,都是這個消息,木已成舟了,那麼就沒有人敢跟我搶男人了。」
她那些昂貴的化妝品,一層一層塗在臉上和身上,香氣就像是馥郁的花朵一樣,讓整間屋子,瞬間充滿了刺鼻的香氣。
她換上了最性/感的黑色睡衣,這件睡衣是透明的紗料,黑色曾透明狀,到了前胸和私密地方,都是用一塊肉色透明的沙料布取代,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她沒有在重點部位穿衣服一樣,是多麼的妖嬈而性感。
她從房間中走出,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這層閣樓靜悄悄的,不僅僅是因為夜晚的關係,而是她已經吩咐過了,不容許任何人打擾她,打擾她今天的好事。
塗著粉紅指甲的手將房門推開,點亮了房間裡橘色的燈,這種並不明亮的光線,有著一種撩人心弦的誘/惑,在她一步步走進客房中時,更添了幾分妖嬈和神秘的色彩。
她走到了chuang邊坐下,柔手為他解開了身上的衣扣,當上身的衣服都脫盡後,那麥色健康的膚色,六塊結實炙熱的腹肌,讓她愛不釋手,已經渾身燃火一般,再也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她迫不及待將她身上唯一一件連體的黑色紗衣,坐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雙手拂過他昏睡中英俊的面龐、脖頸、胸膛、肌肉和人魚線,最後要將他的身下唯一遮擋的地方脫下。
「差一點忘記了……還有攝影機,手機沒有帶來……」
她雖然有些飢不擇食,但是重要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她套上了那件黑色的紗料睡衣,有些不舍從他的身上跳下去,又回到她的臥室里將她的攝影機和手機拿回了這間客房。
她將門掩上,鎖好,然後邁著貓步,自己給自己撥弄下情調。
架好了攝影機並且打開錄製,又打開了手機攝影錄製,直接可以播放到網上,成現場直播。
她勾起了塗的艷紅色的唇角,將身上那一件黑色紗料的睡裙脫下去,朝著chuang上已經昏睡的男人一步一步走過去,最後分開腿騎在了他的身上,手指輕輕撥動著,想要將他身上最後的那一道礙事的布料扯下……
客房外,白夫人著急的推著門,可是卻沒有推開。
她若是敲門了,或者動靜太大了,一定會引起白冰冰的不滿,她要是不高興了,會告訴白啟山,那麼她的日子就不會好過了。
她著急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好了,忽然前幾天她給他洗外套的時候,從衣兜里摸出的手機,當時沒有電了,她怕他醒來後會有急用,就用充電寶給他手機充電了,只是顧景辰還沒有醒,所以她就沒有擅自打開他的手機。
今天逼不得已,她也只好這樣做了。
白夫人匆匆跑回了臥室,因為白啟山出差了,所以她才能毫無顧忌他是否休息,跑的動作有些大,已經震得地板咚咚直響。
從她的梳妝檯下的抽屜里找出了顧景辰的手機,將手機打開了,看到了手機密碼。
她試了幾次,一直都沒有將手機打開,已經鎖屏了幾次,她有些懊惱,想要衝回去,將客房的門撞開好了。
一定不要讓白冰冰這個丫頭胡作非為,傷害到了她的外甥。
她邊拿著手機試著解開的密碼,邊往客房的方向跑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她就試著按出了這人名字的字母,屏幕果然打開了。
叮咚!叮咚!
……
已經有很多條手機信息和未接來電提醒撞了進來,白夫人有些手忙腳亂,但她翻開了通訊錄,竟然發現很多條手機來電未接提醒,最多的就是這個『老婆』名片的這個人。
她想到了這個人是誰,於是撥通了電話。
——
蘇默歌正準備休息,今天和小星星聊了很久,雖然很開心,但也有些累了。
想起程晨的結婚喜帖,她又起身從包包里翻出來,看了看上面的小照片,感覺到兩個人拍照的時候很是甜蜜幸福。
記憶的深處,還是有一些事,讓她不想去想,卻還是想了起來。
記得那是在s市,是顧老爺子為了撮合她和顧景辰的感情,讓他們倆去那裡談一筆生意,而那個談生意的怪先生,還認了她當乾女兒。
想到她這個做乾女兒的,到現在還沒有去探望一次他,她真的有感覺到慚愧。
不過去s市的記憶中,拍婚紗照的畫面,猶在眼前,讓她想了想不禁勾唇笑了。
——
他們結婚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沒能照婚紗照,所以顧景辰決定給他們補一次婚紗照。
他們選定了一處湖邊作為拍攝地點。
當時的他們,就像是一對冤家,誰也不肯給誰讓步。
「顧總裁你在靠近顧夫人一些,對……擁的她緊一點,甜蜜一點!」
顧景辰露出了僵硬的笑容,伸出長臂將蘇默歌擁進懷中,可是臉上的表情總是不對,所以總是拍照不能通過。
蘇默歌輕聲提醒他:「你能不能笑的自然一點?」
「不能!」他回的很乾脆。
她咬了咬牙:「那你想我們一直拍到後半夜嗎?」
「要是你想晚上拍,我也不介意!晚上能做的事,很多,你想拍那種?」
她忍不住抬起腳踩了他一腳,她穿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腳尖,痛的他立刻跳腳。
「蘇默歌……你……」
他痛的咬牙切齒,最後俯下俊臉,竟然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攝影師忽然驚喜的尖叫道:「對,就要這種feel,ferfect很好,繼續……」
————
那個吻讓她覺得很幸福,也甜到了心間。
那次婚紗照,讓她這一輩子也許都無法忘懷。
蘇默歌本來將這個相冊都鎖進柜子里了,剛才看到程晨的婚紗照片,情不自禁地打開了柜子,將相冊取出來,翻看了他們拍照婚紗照的照片。
蘇默歌定格在最後一張照片上,這張照片就是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深情而又甜蜜的接吻。
「寶寶,你一定看不到,我和你的爹地做什麼吧?我是不會讓你看到的,這樣會教壞你的……」
她伸手揉著肚子,同寶寶笑著講話。
在看到相冊的時候,她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既然他已經決定了不在想她和寶寶,那麼她還有什麼可留戀他的呢?
她找來了剪子,想要將相冊中的婚紗照都剪碎,這樣記憶也就隨著她的剪子下去,一併剪碎,再也不會困擾她。
可是剪刀還沒有落下,她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鈴聲響了。
「喂!」
「默歌!」
蘇默歌聽到了這個聲音,身子怔了怔,想要掛斷電話,但還是沒有那樣做,聽了下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呢?」
「我想跟你多說會兒話!」
「你喝多了,還是早點睡吧!再過不久,你就要當新郎官了,好好打起精神來,做一個幸福的男人!」
「默歌……你這是在敷衍我對不對?」
程晨真的喝了好多,連說話都打結了。
她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喝多了是不能開車的,一旦酒駕很危險。
「沒有喝酒,就是小小的喝了幾口而已……哈哈!」
「你在哪裡?我打電話給代駕,讓他去接你回家!」
手機那端沉默了一會兒,蘇默歌以為掛斷了,剛開口問:「程晨……你還在麼?程晨?」
「我在……我在!只不過我沒有家……我從來都沒有家,沒有家的……」
程晨在電話那裡哭了,蘇默歌聽著也隱隱難受著,安慰道:「別難過,你以後會有一個家的!」
「可我娶的女人,不是我愛的女人!我愛的女人,又不愛我!我還一直不肯放手,一直默默陪著她,看著她……我是不是很傻,是不是很傻啊?」
蘇默歌聽到他在手機那端哭了,哭的很傷心。
她感覺自己就好像那個傷害他最深的壞女人,將他的一顆心揉碎了,然後拋掉,好沒人性。
可是,她真的不敢在輕易愛另一個男人!
或者說,她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男人揮之不去!除非將這份感情理清楚了,她才敢去接受另一份愛情。
「程晨,你告訴我……你在哪裡了?身邊有沒有朋友陪著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事……我自己能回去,你不用管我,我關機!我……愛……」
他把手機關掉了,他還是沒有勇氣將最後一個字當著蘇默歌的面說清楚。
可蘇默歌已經心酸,已經難受,已經有種罪大惡極的感覺。
她回打給他手機,可是已經關機了,他真的不想再接她的電話了?
「程晨,你為什麼會這樣傻?明知道我們沒有結果,可是你卻一直在等著我……等著我!」
她倒在了chuang上,捧著手機,蜷縮成了一團,時不時的盯著手機發呆,時不時的撥打程晨的手機號碼,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疲倦的滋味,讓她整個人雙眼快要粘上,已經困意濃濃要睡去了。
「我不像從前的自己,你也有點不像你,但在我你眼中的笑依然的美麗……我依然愛你……」
蘇默歌聽著這首依然愛你,露出幸福而又苦澀的笑容要睡去,可是當這首歌曲又播放了第二遍時,她忽然醒了過來。
她快速的接通了手機,對著話筒問道:「你在哪裡了?快告訴我?現在怎麼樣了?」
「你快點過來……我將地址告訴你,我這邊出事了!」
蘇默歌頓心收成了一團,再一次看向了她接通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