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醫戀情深,你還記得我嗎?(2/2)
小星星看到有趣的地方,正長大嘴巴大笑著,指著童話書上可笑的插圖:「默歌阿姨,你快看看……匹諾曹說謊,鼻子又長長了……」
他喚了幾聲,發現默歌阿姨想一些事出神,他就沒有打擾她去想事情,乖乖地在一旁看著童話書。
噹噹當!
病房的門被敲了三聲,然後有人已經將門推開。
蘇默歌抬頭看向了進病房中的人,不由得擰起了眉頭,笑容也變得清冷起來。
一頭帶卷金髮的沃森里,正被一身火紅衣裙戴著黑大墨鏡,身材妖嬈的女人挎著手臂走進了病房。
沃森里唇角向一邊揚了揚,眼神中帶有凌厲和不屑地態度:「蘇默歌,我一直以為是你住了病房,還想來探望下你呢!」
蘇默歌淡淡回一句:「多謝你們的好心了!我天生就身體健康的很,不容易生病的,所以你們白跑一趟了。」
火紅衣裙的女人將遮了大半臉的黑墨鏡摘下,眼裡滿是譏諷的笑意,看了眼她身邊的小星星。
「是誰家的孩子?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唐曉蕊看來你還沒從昨天的刺激中醒來啊?公司都已經倒閉了吧,你還有心情來這裡說風涼話?」
蘇默歌沒好氣地反駁一句,誰讓她來醫院找她挑釁來了?
她才不會讓她得了便宜,拍拍屁股走人。
唐曉蕊雖然說話很刻薄,但是嘴上凌厲的功夫,和蘇默歌想必還是差了好幾百倍。
「你……還是這樣的牙尖利嘴。」
蘇默歌瞧見唐曉蕊又裝不出一副溫柔高雅的模樣,不由得低聲笑了:「比起你胸大無腦,嘴笨腦袋笨,我確實比你會說,比你聰明多了!」
小星星瞧得出來,他的默歌阿姨很不喜歡剛進病房裡的兩個人,他朝著他們做鬼臉,沃森里和唐曉蕊瞧見一個五歲大小的孩子都能給他們使臉色,還對他們這樣不尊重,兩個大人恨的牙根痒痒,一張臉都要氣的發紫了。
蘇默歌看在眼裡,心裡卻是高興地對小星星豎起了大拇指,這樣做真心不錯,讓他們知道,他們來這裡就是來找氣受的。
唐曉蕊瞧見小星星對他做鬼臉,第一反應就是想抽過去好好打一頓他的屁股,看他還敢不敢對他們不尊敬。
沃森里卻一把拉住了唐曉蕊,對她搖了搖頭,她這才忍氣吞聲了,眼睛裡卻是一爍不爍的閃著,像是有什麼事早已蓄謀。
「這孩子和顧總裁長得真的好像?」
沃森里故意說這句話,想要從蘇默歌的口中試探出,小星星的真實身份。
「是啊,是很像,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認為,他就是顧景辰的兒子,所以有些人不要太過分了,要是被顧景辰知道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嘍!」
蘇默歌表面輕描淡寫地說著,可是沃森里明白她的意思,若是他們衝著蘇默歌和小星星來的,那麼顧景辰看到了,一定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瞧你說的,我們來這裡可不是想威脅說,只不過想和蘇總進一步的談一談。」
蘇默歌猜到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截了當道:「我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好談的嗎?你們這次來,要是想讓我退出大賽,我告訴你們……絕不可能的!」
「瞧你說的,我們哪裡有你想的那麼壞?我們是想來找你合作的!」
沃森里碧綠色的雙眸里蕩漾著誠摯的眸光,可是在蘇默歌看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假象,商人與商人之間說的話,不能完全相信的。
「哦,可是真不湊巧,我現在還要照顧我的親人,沒時間在病房裡談公務!」
她懶得去看他們,和小星星一起看起了童話書。
唐曉蕊忍無可忍,儘管沃森里已經拉著她,對她使眼色,她就是不聽,朝著蘇默歌大喊大叫。
「蘇默歌,別以為你生意上最近如魚得水,就可以目中無人了!你那點小破公司,還想要進入摩登時尚服裝大賽的決賽?醒醒吧你!這次要不是沃森里,我的男朋友給了你的肯定,你怕是初選都不會進去,更別提第五名的成績了。」
「唐曉蕊你這是嫉妒了吧?沒關係的,我能理解……從事了演藝生涯,的確夠辛苦的,所以一直想轉行對不對?可是……我之前就說了,你胸大無腦,一定不適合做買賣的,看來這句話應驗了,你的公司倒閉,也是早晚的事情。
「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你!蘇默歌我告訴你,你就等著滾出商業界,sr集團早晚都會倒閉。」
「是啊,你這次倒是挺聰明了,連你的男朋友沃森里的公司都要被你詛咒到了,可見你的話是要應驗了。」
她在說話的時候仍舊沒有抬頭,而是向外推了推手:「病房不是會議室,你們想要說什麼就去公司的會議室里說好了。」
唐曉蕊還真的不習慣蘇默歌這樣的待人方式,她衝過了沃森里的束縛,朝著蘇默歌撕扯過來。
從醫院的門外,忽然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這次戴上了金屬礦的眼鏡,手裡拿著體檢表,本來是想確認一位患者,手術過後是不是有副作用發生。
沒想到經過這間半掩半閉的病房時,聽到了這裡來者不善的問話。
他推門而入,沒想到遇見了剛才在水房打過熱水的蘇默歌。
唐曉蕊先是一怔,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醫生,你一定不知道什麼叫仇怨了?我讓你鬆開手,不然的話,我將你也一起仇恨上了。」
「這裡是醫院,而不是你的家!所以請你說話要注意一些。」
這位醫生毫不友善地瞪了唐曉蕊和沃森里一眼,他們兩個人臉皮夠厚,就是不肯走。
「這又不是你家,你憑什麼多管閒事!」
唐曉蕊嗤鼻一笑,一臉不屑地看了蘇默歌一眼:「沃森已經將該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你還是不肯和森特集團合作,那麼就等著這次比賽,你會慘敗的離開。」
她的眼珠子忽然轉了轉,看向這位白大褂的醫生時,帶有一副冷冷的嘲笑之意。
蘇默歌站起身,走到*頭按下了呼叫鈴。
醫生和護士們很快趕來病房,蘇默歌伸手指著沃森里和唐曉蕊:「他們是從精神科病房裡逃出來的,快將他們帶走!」
沃森里和唐曉蕊氣的雙目赤紅,兩個人雖然想要替自己解釋。
可蘇默歌對於這些醫生和護士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沃森里仍舊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精神病人,我很健康的。」
唐曉蕊指著蘇默歌,恨得要死:「要抓走的人是她,並不是我們?你們那隻眼睛看到,我們像是精神科的患病者呢?」
他們越是為自己辯駁,越讓這些醫生和護士們覺得,他們真的是精神有問題,偷著跑出來鬧事的。
這些醫生和護士們都很相信蘇默歌的話,將沃森里和唐曉蕊果真帶走了。
他們的掙扎聲越來越小了,最後消失在了病房外的長廊中。
蘇默歌還是禮貌地對白衣大褂的男醫生說了感謝的話。
「林醫生,多謝你剛才出手幫助了我。」
「剛才……剛好經過而已,不要那麼太在意!對了……你既然看到了我的名片,應該想起來我是誰了吧?」
就在他們在病房裡談話的瞬間,病房外有人通過門縫,對準了裡面的情形,開始偷/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