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借一下當女友,斯文面具的狐狸男(2/2)
這種感覺好奇怪,也好讓她覺得彆扭!
要是讓顧景辰看到了,會不會發瘋的沖了過來,大鬧一場呢?
一想到這裡,她就緊張的看向身後,東張西望的害怕顧景辰會跟過來。
「你不必緊張,等一下你只管表演你自己的,自由發揮,本性出演就好了,其餘的事交給我處理吧!」
「好!」
蘇默歌走到了大門處,看到身後沒有人衝過來,她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於是和程晨推門進到了別墅大廳中。
雖然這個家宅不比顧家的別墅奢華大氣,但是裡面的裝飾也都是精心和豪華布局,尤其裡面的歐美風格的設計,讓人走在其中不覺間高貴的氣質也提升起來,有種富貴望族子弟的尊貴感。
「你們來了,坐下吧!」
坐在客廳米黃色軟皮沙發的紫色長裙女人,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旁邊站著傭人想要為她斟茶,她卻抬手阻止了。
「以後這種事,怕是不用你來了……對不對呢?」
她這才抬眼看向蘇默歌,塗的紅丹丹的嘴巴抿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冰冰的卻毫無溫度。
蘇默歌起身,對著她禮貌的行了一個禮:「伯母你好,我叫蘇默——」
「嗯,我今天算是認識你了,剛才我說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她伸出鑲嵌鑽石的美甲扣著茶杯,空空空的響了幾聲,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淡,到了最後都要冷凝在她的臉上。
蘇默歌很是尷尬地看向了程晨,程晨這才不緊不慢地從那位傭人手中奪走了茶壺,親自為他媽媽斟上一杯清茶,然後又為蘇默歌斟上一杯茶。
「以後呢,若是我在家的話,這種端茶倒水的事情呢就有我代勞好了,媽媽和默默都很辛苦的,所以我都擔當點還是很正常的。」
蘇默歌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沒想到這個男人還很會處理女人間的事情,一個家裡面,最難解決的就是婆媳之間的事。
他剛才的說詞,一點問題都沒有,既給了他媽媽一個台階下,也幫了蘇默歌解決一個難題。
「都說兒子娶了妻忘了娘,看來這句話一點都不假!」程夫人嘆息一口氣,舉起茶杯,輕輕飲了一口茶。
蘇默歌確實有些口渴了,舉起這杯茶也跟著飲了一口。
可是程夫人明顯不喜歡她進家門無拘無束的樣子,板著一張臉,沒好氣的問道:「蘇默,既然你想和我家小晨在一起,我就必須要知道你的家裡情況,你的父母都是做什麼的?」
蘇默歌剛喝進一口水,聽了她的問話,一下子嗆進了嗓子眼,滿臉漲紅,咳嗽個不停。
程晨緊張的為她捶背,讓她順氣。
程夫人覺得很好笑的樣子,這個女人還真是見不得世面,跟她才說了幾句話就嚇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當她的兒媳婦?
她端起茶杯,譏諷的笑容掛在唇邊,剛喝著一杯茶,只聽到蘇默歌忽然開口:「我爸媽已經不在了,就我一個人!」
咳咳!
這次輪到程夫人咳嗽起來,漲紅了滿臉,程晨走過去又給她捶背順氣,但他的眸光一直都凝在緊低著頭沉默的蘇默歌身上。
在這一刻,他對她真的有一種莫名的疼惜之情。
程夫人咳嗽聲止,她抬手輕輕拍了下程晨的手背,示意他不必給她捶背。
一雙眼睛帶著幾分猜忌和冷諷看著蘇默歌:「你說你的爸媽已經死了?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為了博得我和小晨的同情吧?」
蘇默歌抬起了頭,雖然她知道豪門的人都是一副臉朝天,鼻子都能撅到天上去高高在上的模樣,可是每個人都是有自尊的,她質疑別人、說別人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站起身,一副清淡地模樣瞪著她:「伯母,請你說話注意一下!雖然你是長輩,但是你也不應該踩著別人的自尊說話,我的爸媽去世了,這樣大的事如果我都能當作博得別人同情的幌子,那麼我還真是沒良心,不配當他們的女兒。」
「你……你說我什麼?踩著你的自尊說話?我有那麼木目中無人嗎?」
程夫人氣的渾身發抖,站起身就要朝著蘇默歌衝過去,想要好好教訓她。
在豪門家族裡,他們的身份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只要一不順心,他們就可以肆意地在別人身上撒氣。
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出身富貴的人才是有自尊和值得他們去尊重;那些平民只是他們任意踐踏自尊和出氣筒。
蘇默歌很討厭這種感受,面對她咄咄逼人而來,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正想好好和她理論個究竟,要是她想動手打她,絕不可以。
「媽!你這是做什麼?默默說話有錯嗎?她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先是嘲笑她,甚至還猜忌她是不是用爸媽死去作為假藉口來騙的同情,你這樣想也就罷了,還說出來了,這不是對她的人格侮辱嗎?她這樣說你有錯嗎?」
程晨攔在了程夫人面前,板著臉將這些道理跟她說清楚。
程夫人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程晨怒道:「好啊小晨,你有了這個狐狸精,連你媽都敢頂嘴反抗了?我告訴你,只要你在這個家門裡,就別想和這個女人交往下去……不然的話,別怪我和你爸,不認你這個兒子。」
「媽,我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好,我如你所願,我這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
程晨一把拉住了蘇默歌的手臂往外走,程夫人指著程晨和蘇默歌的背影狠狠的說:「小晨,你有能耐別跟家裡要錢,別回這個家!蘇默……我也警告你,要是讓我看到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直到你放棄小晨,我才會放過你……」
「夫人您消消氣……夫人快點坐下!」
遠處傳來了程夫人怒喊的聲音,程晨緊緊拉著蘇默歌的手往前走,沒有回頭,直到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那隻大大的哈士奇阿布跟了出來,用嘴巴咬住了程晨的褲子,拉著他不讓他走。
程晨腳步一頓,他鬆開了蘇默歌的手,蹲下身子揉了揉阿布腦袋上柔柔的灰毛:「阿布,你在家一定要聽我媽媽的話,不要在到處亂跑了,我不在家,他們要是找不到你,讓你被壞人帶走了怎麼辦?還有,吃東西的時候不要那麼挑食,不要跟著自己的心情走,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再不吃東西,那麼一定會餓瘦的!」
阿布用嘴巴咬著他的褲腿不放,不管程晨怎麼說,它就是不肯松嘴吧。
蘇默歌甚至都能聽到阿布嗚咽的聲音,她看得出阿布和程晨之間的感情很好。
「程晨,我不希望你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因為我這個陌生人變得破裂了,你還是回去看一看你的媽媽,畢竟她才是你的親人。」
程晨忽然嘆息一聲,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你不知道,她害怕過上苦日子,在我的親生爸爸去世後,就帶著我改嫁給了現在的男人……雖然她是過上了豪門生活,想要的生活應有盡有,可是她卻失去了對待我爸忠誠的心,我爸那麼愛她,她還是選擇了金錢改嫁了!」
「也許……她是怕你跟她過的日子一樣辛苦,所以才會帶著你一起改嫁到了這裡?」
「不會的,我最了解她了,她為了金錢可以放棄所有,包括她對我爸曾經的愛,也包括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
蘇默歌不是想窺探別人的私生活,而是她今天不得已的遭遇,讓她也不得已的得知了他那些憂傷的往事。
他站起身,對著阿布無奈的笑了笑:「阿布,要不你跟著我走好了,我帶你到外面去住?」
汪汪!
阿布這次鬆開了嘴巴,高興的朝著程晨搖尾巴。
程晨輕笑一聲,對著蘇默歌囑咐一句:「你和阿布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車庫將車開出來。」
「好!」
蘇默歌和阿布站在大門口等他,見他高瘦的背影越行越遠,她感嘆一聲,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她過的不也是不盡人意嗎?
阿布似乎對待蘇默歌也沒有那麼凶了,對著她搖尾巴,將狗臉貼在她的腿上蹭著,這讓蘇默歌覺得和它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一人一狗成了好朋友。
程晨將車開了過來,蘇默歌和阿布都坐在了后座。
車子行駛出了程家大門,他才問道:「蘇默,你要找的人是誰?地址你還記得嗎?」
蘇默歌伸手摸了摸阿布的腦袋:「都讓它吃掉了,我怎麼會記得地址呢?不過我記得要找的那個人名字——白蕾!這附近有姓白的人家嗎?或者你接觸過姓白的人嗎?」
「白蕾?於巧歌的奶奶?」
「你認得她啊,太好了,快帶我去那裡找她……」
蘇默歌興奮的伸手敲著他的肩膀,而他露出了一副哭相:「看來……我為了你真的要犧牲一次了。」
在他們還未到達這家前,有一輛黑色的寶馬商務車已經先到了,從上面走出了一男一女,按動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