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夜深好黑,需要你的愛(好溫暖)(2/2)
他的眸光游移到了在講話的莫沉身上,於舒柔會意地點了點頭,她又豈會錯過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呢。
莫沉講話完畢,已經是排山倒海的掌聲回應給他。
「祝,大家在這次宴會上玩的盡興而歸!我專門為大家找來了國際上很有名氣的樂隊,他們會當場演奏宴會舞曲……大家可以玩的暢快!」
他一抬手,樂隊開始演奏出美妙的樂曲。
宴會上的賓客開始陸陸續續加入,在大廳里男男女女,一對對開始跳起了華爾茲等高雅的舞姿。
要知道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中,他們這些經常出息宴會的人,都是要學上一二的,這樣也會派上用場,也不至於會當眾打了顏面。
莫沉看到莫晴嵐已經上了樓,他就猜到她一定是去換禮服了,聽說為了學會華爾茲,她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這次交流宴會上有很多傑出的青年才俊名門貴族之人,她也可以為自己選上一個合適的人選。
「莫總,很高興認識你!」
一道柔美的聲音闖入了他的耳朵,而他轉身間望見一身紫色禮服,模樣端莊柔美的女人朝著他微笑示好,他也回給她一個微笑。
「你好!」
於舒柔伸出柔美的手,莫沉禮貌性地與她相握。
「我是顧景辰的妻子,很高興在這裡遇見你!」於舒柔說的理所當然。
這倒是讓莫沉為之一怔,要知道他可是參加過顧景辰的婚禮後,他的妻子長得很清麗,並不像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端莊大氣,實際上有種風情萬種的女人姿態,並沒有那麼多純淨的心思。
要知道他們這些商人,不但在商業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明理很多是非,就算是在看人的方面,他們都是看的很準的。
莫沉能斷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這種性子,一定不錯。
「是這樣的,我是景辰的二婚妻子,只不過我們是在美國秘密的結婚,還沒有對外公布!」
她故意用手掩住了唇,在莫沉的耳邊輕語:「他這個人別看一臉的清冷模樣,實際上還是很熱情和懂得浪漫的男人,他說會有一天帶著我去全國各地旅遊,然後在每一個我們留下足印的地方,對外公布我們的戀情,也好當作紀念的日子了。」
她抬起頭,笑的眼睛微眯,很是溫柔得體。
莫沉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太多的話:「他的確是個好丈夫。」
「不過,最近我們兩個人有些……」
她露出了一臉難過的模樣,莫沉就算再不想干預他們夫妻的事情,人家都要在他面前哭了,他還是這次宴會上的主人,怎麼能讓別人看到他,虧待自己朋友的老婆。
「你們之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麼?」
於舒柔點了點頭:「是一場誤會而已,你也知道景辰的脾氣,他一直都沒有原諒我。」
「可是他一直都在找你啊!」
於舒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以為他會不理我了呢!」
「夫妻之間難免會有些打打鬧鬧不開心的事!我和我的妻子也一樣,總是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起來很正常的……這樣吧,我幫你們夫妻一下,景辰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於舒柔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將手中的一杯香檳遞給了他:「這是我們曾經最喜歡喝的酒,我想讓你幫我,將這杯香檳遞給他,如果他喝下了,就是證明他的心裡有我!已經原諒了我!「
莫沉接過了她手中的香檳,點了點頭:「好,我就當助人為樂了!」
「多謝你莫總!」
莫沉端著這杯香檳酒,心裡卻想著,這個景辰的二婚妻子,思想真的那麼幼稚,一杯香檳真的就能解除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嗎?
哎!看來他不得不助人為樂到底,幫一次景辰,讓他們夫妻二人、和好如初吧!
他端著這杯香檳酒來到了顧景辰面前,看到他還在四處張望,像是掉了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樣,找來找去,連身旁一些賓客和他打招呼,他都給忽視了,看來他的確是有心事的,一定和剛才自稱是他二婚的妻子有關。
「在找什麼?是貴重的東西丟了嗎?要不要讓保安來幫你找呢?」
莫沉略帶調侃的說著。
顧景辰被擋住了視線,一抬頭看到莫沉無奈地朝他笑著,他回答道:「是啊,是人丟了,我到處再找呢!」
莫沉將手中的香檳酒遞給了他:「給你,或許你的心情能好受一些!」
顧景辰接過他手中的香檳,也沒有多想,反正有些口渴,一飲而盡。
然後將空的酒杯放到了身邊服務員端著的托盤上。
「我看啊,就是你刀子嘴,豆腐心。大家現在都在跳舞呢,你要不要來一個?」
顧景辰搖了搖手:「莫大哥,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也知道我是從來都不跳舞的!」
「不管你會不會,總之呢……」
他忽然一抬手,讓樂隊先停止了奏樂。
然後他要來了無線話筒,對著賓客們笑道:「今天我們很榮幸能看到商業界的巨霸總裁,在國內外都名聲鼎赫的總裁——顧景辰和他的妻子,為我們獻上一舞,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登場!」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看向了一臉驚異地,站在原地,笑容僵硬在唇角的顧景辰。
他的額頭都要滲出了細汗,因為蘇默歌這一刻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怎麼和她跳夫妻舞呢?
這時,莫沉的手指一指,指向了另一個地方:「請顧總裁夫人登場!」
所有賓客的眸光又齊刷刷掃了過去,包括顧景辰也屏氣凝神望過去,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怎麼會是他的妻子呢?這不是桃僵李代嗎?
她迎上了賓客們的或是詫異、或是羨煞的眸光,帶著萬千矚目的高貴姿態,抬頭露出溫柔美麗的笑容,朝著顧景辰一步一步走去。
這一次,她必須要勢在必得。
……
蘇默歌被鎖進了衛生間,她身上沒有帶手機,衛生間裡又沒有燈的開關,也只能在這裡摸黑了。
猶記得,那時候她被困在了電梯間裡,那時的她很怕黑,要不是顧景辰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說話,她還不知道會不會暈死在封閉的空間裡。
雖然當時是有一堵厚厚的電梯門將二人阻隔,但是蘇默歌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阻礙,心還是會連著心,有著同樣的心跳和呼吸。
可是現在……她被困在了衛生間裡,這裡又是一片漆黑。
他卻不在門外,她真的好想他……就當她是幻想一次,真的希望他能及時出現。
蘇默歌依靠在門上,心跟著身後的這道門一樣的冰冷起來。
她甚至都有了消極的念頭,若是她被困在這裡幾天,無人問津了,會不會死在這裡呢?
也許死是一種解脫,至少讓她不在想起那些傷心的往事。
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那樣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軟弱了呢?
她望著一片暗黑的空間,整個人像是被黑暗吞噬,沒有了希望,緩緩闔上了雙眸,讓自己沉浸在這片黑暗孤寂之中。
冷冷的、昏昏欲睡。
她有些疲憊了,就讓她在這裡睡一會兒好了。
她從玻璃門上緩緩地滑下,坐到了地上,冰冷的瓷磚地面絲毫不能刺激她的皮膚和神經,讓她清醒。
迷迷糊糊中,她在暗黑的世界裡,好像看到了一些記憶深處的畫面。
她以為那些記憶已經隨著時間沉澱,漸漸塵封而逝,這一刻想來,不由得呢喃出聲,喚了她思念已久的親人。
「媽媽!」
————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有事出門,家裡沒有人照看她,她的媽媽只能囑咐她千萬不要亂走亂碰,小心傷到自己,她很快就回來。
她乖乖的點頭答應了,可是媽媽一出門很久沒有回來
她好想有個人陪她,可是家裡只有她自己。
她在屋子裡走著,看到一間屋子開著,她就進去了。
沒想到屋子的門關上了,她怎麼也推不開門,裡面漆黑一片,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讓她好害怕。
她好害怕,哭的滿面是淚,眼睛腫了,嗓子也啞了。
最後蜷縮成一團坐在一個角落裡,暈暈睡睡,不知道等了多久,媽媽才打開了屋子的門,將她抱在懷中。
「默歌乖,不哭不怕,媽媽回來了!」
「媽媽!」
她感覺到媽媽懷中的溫暖,還有她懷中濃濃愛,她她感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這種愛的溫暖和力量讓她不在害怕,勇敢下去。
……
記憶飛轉,她好像看到顧景辰坐在電梯在外,陪著她度過困在電梯裡那段黑暗的令人害怕的時光,他和她分享了他的秘密,把他柔弱和真實的自己告訴了她。
在電梯打開的一瞬間,他沖了過來,將她抱在懷裡,對她溫柔的安慰:「默歌不要怕,你還有我!」
……
在她最需要愛和幫助的這一刻,她的腦海里竟然會出現媽媽和顧景辰的身影,他們好像在朝著她微笑,對她溫柔的鼓勵。
別怕,我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不曾離去。
蘇默歌緩緩睜開了雙眸,眼前仍舊是一片漆黑,可她的疲憊,甚至不想承認的害怕和膽怯,在這一刻卻像風拂去的塵埃。
她從冰冷的地面上站起,用手摸到了玻璃門上的把手,用力的擰了擰。
不管她是誰,為什麼要把她鎖進衛生間中,她一定要想辦法將門砸開,絕不能讓那些壞人的殲計得逞。
她在衛生間裡摸索著,忽然摸到了馬桶水箱上的瓷蓋子,她雙手將它掀起,在手中掂量一下,並不是很輕,看來能派上用場了。
「別怪我搞破壞,都是你們逼我的!」
碰!嘩啦啦!
蘇默歌用手中的瓷蓋子將衛生間的厚玻璃門砸出一個裂紋,在朝著一個地方砸過去,能感覺破了一個洞,很快玻璃門就被砸碎了大片。
「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我就給你們來點狠的吧!」
她將衛生間的玻璃門砸的碎了一地,等她從空門框走出,摸索到牆壁上的燈開關,按亮了燈。
這才看到她把這隻玻璃門砸的慘不忍睹,不過好像還有點碎渣在上面。
她有用了手中的瓷蓋將碎渣敲乾淨了,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瓷蓋扔進了衛生間內,這才拍了拍手中並未有的塵土,決定走人。
碰!嘩啦!
她回頭望見洗手盆上鑲嵌在牆壁上的大玻璃被她也給砸碎了,她聳了聳肩膀這可不能全怪她,要怪就怪害她的那個女人。
事不宜遲,她還是快些離開這個房間。
不知道顧景辰會不會等她等的著急了。
她急匆匆打開了屋門,走了出去。
而默歌想不到的事,她竟然看到了一個和她像鏡中影子一樣的女人走在長廊里,她是誰?為什麼和她穿著一樣的禮服?
她滿是好奇心的輕手輕腳跟過去,隱隱覺得有什麼陰謀藏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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