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貝斯湖畔,驚情總裁一刻(2/2)
周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像是要將她的手腕骨捏碎了一般。
她吃痛地抬眸看向了周逸,心裡隱隱痛著,可再也沒有曾經那種戀戀不忘的感覺。
她對他有的只有愧疚,但卻再也沒有了依戀,這一點她可以深信不疑,因為她已經滿身心的愛上了顧景辰,就不會在愛上別的男人。
「周逸,我們之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想多做什麼解釋了。只想對你說一聲……希望你幸福下去!」
她將手腕從他的大手中抽開,從他的身邊擦身而過,
卻看到了顧詩丹像是要吃了她一樣,用兇狠地眼神瞪著她。
蘇默歌更不想對不關心的人做任何解釋,要從她的身邊經過,顧詩丹卻不依不饒,要抓住她的手臂,卻被蘇默歌躲開。
「你這是做什麼?」
「大嫂,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剛才是要對我的未婚夫做什麼?」
蘇默歌淡淡一笑,早就見慣不慣她這種飛揚跋扈,蠻不講理的態度:「詩丹,比起你不相信我,你應該問的人應該是你的未婚夫,而不是我。」
她往前看了一眼,顧景辰朝著這邊走來,她朝著他招了招手:「景辰!」
她又遞給了顧詩丹一個清淡的眼神,然後朝著顧景辰走去。
顧詩丹先是看了眼一直背對著她的周逸背影,又回眸望了一眼朝著顧景辰走去的蘇默歌背影,在暗地裡惡狠狠的詛咒她。
蘇默歌,我一定會在我的訂婚宴中給你一個很大的驚喜,你可不要太激動,更不要來感激我啊!
秋天雖然空氣是涼爽的,可是頭頂的太陽卻是太毒了,蘇默歌走到顧景辰身邊時,有種暈暈的感覺,步子都有些搖晃不定了。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了嗎?」
蘇默歌點了點頭:「可能是昨晚睡覺沒蓋好被子有些著涼了,不要緊的,你不要擔心我!」
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貝斯湖看來很不好整理,不知道這場訂婚宴會能不能有個圓滿的收場。」
「那就要看看你的實力如何了!」
顧景辰拉住了蘇默歌的手,兩個人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嘶!
蘇默歌和顧景辰同時聽到了令人頭皮跟著發麻的響聲,轉過頭時,發現在他們身旁的草地上竟然盤坐著一條花斑的黑蛇。
顧景辰幾乎想也沒想,將蘇默歌擋在了身後,那條花斑的黑蛇果然發動了攻擊,朝著顧景辰襲來,咬住了他的左側小腿。
顧景辰一吃痛,將這條黑蛇甩開,那條黑蛇像是在草上飛一樣的滑走了。
蘇默歌警覺不妙,蹲下身子,挽起了顧景辰左腿上的褲子,看到了他的小腿肚上有兩個黑色的小點。
他的面色並不大好,很快就變得蒼白,嘴唇卻有些微微發紫。
她斷定出這條花斑的黑蛇一定是有毒的。
她先是將外套脫掉,綁住了他的小腿肚以上的大腿,以免毒液混著他的血液流進心臟,對他的生命構成威脅。
然後張開口就要為顧景辰吸出毒血。
顧景辰此時已經坐在了草地上,瞧見蘇默歌要為他吸出毒血,他抬起手抓住了她的頭髮往上拉,不讓她吸他腿上傷口的毒血。
「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不用你管!」
這時周逸、顧詩丹和楚楚他們幾個人都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顧景辰面色如紙,又與蘇默歌僵持的姿勢,覺得場面有些混亂,實在讓人費解。
「哥,你這是怎麼了?」
「顧總,你怎麼了?」
「老大,顧總為什麼這樣對你?」
顧景辰即便是身體難受,身上酸軟無力,他的俊容上依舊是一派的冷酷,話語中也是那樣的冷銳有力。
「抓住她,不要讓她做出犯傻的行為!」
蘇默歌見顧詩丹要拉開她,她大喊了一聲:「他被毒蛇咬了,我要給他將傷口的毒血吸出!」
眾人一聽,又是變了臉色,都說不出話來,又驚慌的不知所措。
蘇默歌沒有半分的遲疑,已經用口將他腿上被毒蛇咬過的傷口吸毒血。
顧景辰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身後有顧詩丹幾個人扶著他,他才勉強沒有摔倒。
周逸站在蘇默歌的背後,恨不得將她拉起來,毒蛇的毒液要是進了她的口,進了她的心臟,那麼她豈不是也必死無疑了?
楚楚幾個人想到了打120求救電話。
蘇默歌將顧景辰被毒蛇咬出的傷口,一口一口的吸著毒血吐在身邊的草地上,從暗黑的毒血變成了鮮血,這才鬆了一口氣,停止了吸血的動作。
可是,她的眼前卻是虛晃著顧景辰的面容,身子一搖一晃,最後倒向了身後的草地上。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打著點滴,而身邊同樣在打點滴的人是他的老公顧景辰。
顧詩丹和周逸陪在他們的身邊,顧詩丹見蘇默歌醒來時,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大嫂,你醒了?」
蘇默歌點了點頭,歪著腦袋看向了身邊躺在病*上的顧景辰:「你哥他怎麼樣了?」
「幸虧你將他腿上的毒血吸出來,這才急救了過來,已經無大礙了,只要醒過來就好。」
蘇默歌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看到自己的輸液也要打完了,她的身子也並無大礙,就從病*上坐起。
「你們不用陪著我們了,你哥有我照顧,你們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顧詩丹困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打了好幾個哈欠,她看周逸也不開口回應,她裝作一副好心:「大嫂,你現在身體不適,就不要勉強自己,照顧我哥了!」
「我現在沒事了,眼看輸液就要輸完了,你們放心的走吧!」
顧詩丹要的就是蘇默歌開口說讓他們離開,她彎起周逸的手臂:「周逸,既然大嫂都說沒事了,那就讓大嫂看護著大哥就好,我們走吧!」
周逸也不答話,只不過看向蘇默歌的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蘇默歌能感覺到那是一種濃濃的擔心。
顧詩丹在臨走前,關上門的一剎那,在門口停留半刻,她的眼神中帶有憂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將門關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蘇默歌等到點滴打完後,喚來了護士讓他們拔下針頭,然後坐在了顧景辰的病*邊,看護了他一晚。
第二天一早,顧景辰就醒了過來,蘇默歌正好端來了一盆溫熱的水,拿著毛巾要為他擦一擦臉。
顧景辰握住了她的手腕,眉心皺著,心裡卻是說不出他的感受。
他現在的心情好複雜,有激動、有欣慰、有心疼、也有愧疚。
「對不起,讓你擔心、照顧我受苦了!」
他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啞,可是蘇默歌卻覺得很是動聽。
她笑著搖了搖頭:「只要你沒事,比什麼都好!」
「昨天,你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要為我吸腿上被毒蛇咬傷的傷口毒血?你知不知道,那樣你也很危險?」
「如果我不那樣做,那麼有危險的人就會是你,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有危險的。」
顧景辰一把將蘇默歌拉進了懷裡,蘇默歌感受著他懷中的溫暖,好想將這樣幸福的時刻停留,只要他們兩個人能夠平安幸福的在一起,比什麼都好。
顧景辰並無大礙,所以很快就出醫院了,顧詩丹因為這次顧景辰在貝斯湖被蛇咬傷,已經有了反省和教訓,決定將訂婚宴舉行在別墅前院子裡。
這天,周逸與顧詩丹的訂婚宴如期舉行。
開在最前排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法拉利,只有最前面的那輛車是白色的邁巴/赫,車頭上掛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色的玫瑰花團,看上去很是溫馨浪漫。
蘇默歌和顧景辰都留在大宅里,等待訂婚的車隊來到宅院前,好去接待。
就在這時候,顧景辰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而他的手機正好在蘇默歌的手上,他臨時想要換一身外套去了更衣間。
蘇默歌站在屋子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動靜,又看了看這陌生的手機號碼,遲疑了片刻,按通了接話鍵。
「喂,您好,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