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炙熱的珍愛,警告你別亂來(2/2)
蘭美芳和周麗只是激動的落淚,責罵的話變成了無聲的哽咽。
而蘇默歌卻是破涕為笑:「麗麗,你就不怕你的新郎大帥哥看到你兇悍的樣子不敢娶你了嗎?別忘了你現在是新娘子,在婚宴上呢!」
「芳芳,你都沒有嫁人,在這麼好的場合里不找一個帥哥?還那麼兇巴巴的,是想嚇走所有想和你套近乎的男士,打算一輩子當剩女嗎?」
周麗和蘭美芳聽了,也不禁破涕為笑,三個人彼此分開。
三個人都伸手笑著為對方擦去面上的眼淚,站在中央紅毯上的新郎最先拍了拍手掌,隨後滿座的賓客看到後也開始鼓掌,被她們三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周麗整理了下婚紗,朝著蘇默歌挑了挑眉毛,很是自豪的夸道:「怎麼樣,我老公還不錯吧?」
蘇默歌仔細地看了眼站在中央紅毯上的新郎官,他個子高高瘦瘦,五官卻是很端正,待人看起來也很溫順,周麗嫁過去一定有福享了。
蘇默歌低聲笑道:「你啊,以後不要當悍婦,欺負你這個老實的老公就好。」
周麗瞥了她一眼:「瞧你說的,我才沒那麼狠心呢!」
她轉身,換做一臉溫柔的笑容,簡直比天氣變幻的還要快,朝著新郎走去。
蘭美芳朝著蘇默歌眨了眨眼睛:「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很淑女?有沒有男人想泡我?」
她瞧見蘭美芳正在慢條斯理的將耳邊垂下來的短髮掖到了耳後,那眨眼睛拋媚眼的功夫雖然有長進,但是還是有些像男人一樣粗野,沒有女人的柔情似水。
「還好了,就是有點像男人拋媚眼!」
蘭美芳瞪了她一眼,拉著她往最前面的賓客席走去。
「默歌,你的嘴巴還是那麼尖利,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話給我聽?」
蘇默歌笑而不答,跟在她身後朝前面的賓客席走去,而周逸也快步跟在了她的身後。
婚宴仍在進行中,蘇默歌望著這一對新婚夫婦看著彼此時,眼底的*情意,讓她忽然間有些心痛。
雖然她不想記憶起,可那些回憶還是揮之不去出現在她的腦海。
她也結婚過一次,那時的婚禮舉辦的很隆重,去了教堂,隨後去了別墅辦的婚宴。
可是,那時的顧景辰從不會用正眼看著她,余光中都是一副冷硬刺骨的恨意,只因為她搶走了他的初戀,沈佳佳本應該坐上的顧家夫人的位置。
她的心又開始隱隱痛了起來,這時周麗和她的新婚老公已經到了他們的桌前敬酒,蘇默歌喝了一杯香檳,周麗他們又去了別的桌去敬酒,她這才站起了身。
蘭美芳正在回擋席位上帥氣的男賓客正在敬她的酒,她以為她的桃花運來了,卻忘記了這個席位是周麗特意囑咐她的老公,讓他的比較條件優秀的男同學都坐在這個席位上。
她正喝的意興闌珊,望見蘇默歌站起身欲走,一下子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嚇得那些帥哥們大氣不敢喘一下。
「蘇默歌,你又要給我跑去哪裡?」
「我去一趟洗手間!」
蘇默歌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有這樣大的反應。她笑著對蘭美芳保證,蘭美芳卻還是不敢輕易相信她。
「若是你還像以前悄無聲息的逃走了怎麼辦?」她起身要和她一起去洗手間。
蘇默歌將蘭美芳按坐在凳子上:「不會的,我保證!要是我在逃的話,你就親手廢掉我的雙腳,我就不敢跑了!」
蘭美芳看她信誓旦旦的說著,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默歌附耳對蘭美芳小聲道:「別忘了淑女,淑女,這麼多帥哥盯著你看呢!」
蘭美芳這才瞧見,這些帥哥們真的都在盯著她看,可她沒有意識到,他們是被她陰晴不定的態度嚇到了,才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她朝著蘇默歌推了推手,嗓音甜的膩死人了:「歌歌,你快去快回啊!」
然後對著席位上的男士們舉起酒杯,露出甜甜的笑容,卻是說出了粗狂的話:「來,我們幹了這杯酒吧!」
蘇默歌眼角抽了抽,無奈的笑了笑轉身離席。
周逸一直坐在蘇默歌的對面,看見她起身離席,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頭。
他也起身跟了過去,一直在她身後默默的走著,跟著她一起下了樓,出了宴會餐廳,站在外面吹著春天的晨風。
「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高興了?」
蘇默歌沒想到周逸會站在了她的身邊,對他淡淡一笑:「不是,就是覺得餐廳里好悶,所以出來透透風!」
「你變了好多!」
「我是變了好多!」
周逸測過臉,望見陽光下蘇默歌的面容,就像是陶瓷一樣白希,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此刻正染上一層清冷的寒光,明明金色的陽光打在她揚起笑容之上,卻怎麼看都是那樣的清冷,就像是冬季里的陽光一樣,就算在暖也會隨著風一樣刺骨。
「今後,你打算一直在sr公司工作?沒有想過結婚嗎?」
周逸想了好久,才開口問她。
而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已經想過了,今後要一個人生活,這樣的生活的確也不錯!」
周逸並不這樣認為,他覺得她還是無法走出顧景辰給她的陰霾過去,等到他給了他足夠的溫暖,給了她足夠的關懷和愛,那麼她一定會漸漸接受他,和他在一起有一個嶄新而幸福的生活。
他這樣想著,唇角就勾勒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蘇默歌卻沒有看他,轉身走進了婚宴的餐廳,卻是到了一樓的洗手間。
周逸覺得不好跟進去,想了想她不會像以前一樣不告而別,就先上了二樓,繼續酒宴。
蘇默歌到了洗手間,先是站在洗手盆前洗手,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因為趕來的匆忙有些凌亂了,用手打理了下頭髮。
「蘇默歌,你不好好在你的公司里待著,來到這裡做什麼?是想勾/引我的未婚夫呢,還是勾/引你好閨蜜的新婚老公?」
鏡子裡出現了一位女子濃妝艷抹的詭異笑容掛,她一轉身,直視著站在她身後的紅衣裙女子。
「顧詩丹,你來這裡做什麼?又想對你的未婚夫死纏爛打嗎?對了,你也只能和他發展到這個關係了,因為周逸只是你的未婚夫,卻不是你的丈夫!還有,我想做什麼用得著你多管閒事嗎?我閨蜜的老公與我初次見面,怎麼會發生關係,你這不是胡言亂語,胡攪蠻纏嗎?」
蘇默歌大好的心情,因為她的出現變得憤怒,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顧詩丹的胳膊。
顧詩丹拿著手中的包包砸向蘇默歌:「野蠻的女人,你快放開我!」
蘇默歌將她用力一推,躲過了她砸來的包包,而顧詩丹因此跌坐在地上。
她不顧及自己狼狽的形象,從地上立刻爬起,還在蘇默歌面前耀武揚威:「蘇默歌,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因為你就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她罵完了蘇默歌,生怕她在追過來打她,撒開腿就跑了。
蘇默歌看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忽然忍不住笑了:「看來壞人也會有報應,顧詩丹現在就是一個瘋女人嘛!」
她走出洗手間,門口忽然站著一位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黑色披帽,戴著黑色的大墨鏡,唇角刻薄冰冷的抿緊,一臉面無表情雙手環胸攔住了蘇默歌的去路。
「是你?」
蘇默歌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就是昨天尾隨她的跟蹤狂。
她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害怕,畢竟他吃了虧,這次來找她報仇的吧?
他沒有說話,還是冷冷的站在她身前,就像是鎮宅的門前凶神惡煞的大銅獅子,的確模樣嚇人。
「你要是還不走,我可要喊保安過來了?」
「還不走是不是?我報警了!」
那人就是不走,像是釘子釘在了板子上,攔在面前一動不動。因為這個婚慶餐廳都被周麗舉辦婚宴包了下來,一樓只是接待處,所以沒有人來這邊的洗手間。
蘇默歌還是有些忌憚。
「你以為你很兇嗎?你不走,我送你走!」
她忍無可忍,又借著緊張時激發出勇氣,一把揪住了那個男人的衣領,朝著他的腿中間踢去。
那人吃虧了一次怎麼能有第二次吃虧?用雙腿用力的夾住她的細腿,她一隻腿站在原地開始搖晃。
而他彎起菱形好看的唇角,怪異的笑望著她,讓她從心底開始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