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癮婚,霸道總裁的愛妻 教訓野蠻婦人,是男寶寶嗎?(1/2)
蘇默歌一把扶住了餐桌邊緣,才沒有被這有力的巴掌打倒在地上。
她有些火大,她現在懷有身孕,一旦有了散失,那她該怎麼辦好?
她瞧見餐桌上插花裝水的玻璃花瓶,一手將花瓶抄起,將花連同裡面的水都潑到了她身邊的婦人,滿頭滿身。
「啊!我的頭我的衣服?你這個踐人,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這位身穿黑色裙衣的婦人,張牙舞爪的朝著蘇默歌撲來。
蘇默歌莫名其妙的被人罵了踐人,還扇了巴掌,她怎麼會甘心。
她將手中的空玻璃杯,朝著這個婦人的臉砸去。
「媽!你誤會了!」
白倩繞過餐桌沖了過來,攔在了黑衣裙的婦人身前,而蘇默歌手中的空玻璃花瓶,就差一點點就砸到了因為婦人的臉上。
白倩瞧見花瓶朝著她的臉砸來,嚇得閉上了雙眼,不敢相信下一秒會發生何事。可她等了小半刻,只感覺一陣涼風撲向了她的臉,再往後周圍靜的只能聽的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她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縫,當看到了蘇默歌舉起的空著的玻璃花瓶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剛才真的好危險。
白夫人張了張嘴巴,也是嚇得不輕。
她緩過神兒來,一把拉住了白倩的胳膊,與她面對面的凝視著,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了?誤會了?什麼誤會了?」
「媽!蘇默歌她沒有錯,她沒有你想的那樣,把程晨從我身邊搶走!」
蘇默歌將空花瓶擱到餐桌上,這才明白了怎麼一回事,感情自己被當成了情/婦,從白倩的眼皮底下搶走程晨。
「倩倩別傻了!你竟然幫著那個踐人說話?她可是將你老公搶走的壞女人……」
蘇默歌習慣性的撫摸下圓圓的肚子,這個動作卻被眼尖的白夫人看到了。
她一把推開了白倩,發瘋似得要去掐死蘇默歌。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懷了他的野種!」
罵蘇默歌她就夠氣了,現在還罵她肚子裡的寶寶是野種,蘇默歌再也不能忍了,腳一橫將白夫人絆倒她隨手抄起了空花瓶摔碎在地面上,差一點敲到白夫人的額頭,嚇得他臉都白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咖啡廳的保安也招來了,蘇默歌不管不顧的怒吼一聲。
「你罵我就夠了?還敢罵我的孩子?白夫人……你是不是想法太極端了,既然以為是我搶走了程晨……」
白倩擔心白夫人,忙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
「媽你沒事吧?不過你剛才真的有些過分了?」
「倩倩你怎麼那麼笨阿你!怎麼能相信這個狐狸精的話呢?昨天是你們準備要去度蜜月的日子,從你們結婚後他一直因為工作忙不去,也就罷了!可昨天你們訂好了,都要出發了,他卻因為找這個女人,將你拋到一邊?」
白倩沒有回答,想起昨天沒有聽程晨的話搭車回家,而是搭車跟蹤了程晨,卻發現他去找了這個女人。兩個人的關係也實在太*。
本來她準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他後來回家很晚,忘記了度蜜月,回家後喝的爛醉,口中時不時念著蘇默歌的名字,那樣悲傷難過,那樣爛醉糟蹋的模樣,竟然會因為蘇默歌這樣的女人?
所以她真的記恨了,她為什麼會讓程晨如此深愛?
「白倩,難道你現在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蘇默歌看向白倩,這聲喚也將白倩從思緒中拉回。
她搖搖頭:「我相信你!」
她又嚴肅的對白夫人說:「媽,我相信默歌的話,她真的沒有和程晨在一起!她腹中的孩子不是程晨的,是顧家大少顧景辰的。
」
白夫人一聽到顧景辰幾個字,嘴巴張的老大,在az市還沒有人不認識顧景辰的,尤其像他們這種稍稍有家庭背景的人,怎麼會不認得這樣有民聲的男人?
一想起她是顧景辰的夫人,她頓時臉燒紅了,趕緊過去賠罪。
「顧太太,真是對不起啊!剛才我沒分清事情緣由就罵了你打了你,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計較了啊!」
蘇默歌淡淡看了一眼,「我是不會和不相干的人計較些什麼。」
她拎著包包準備離開,白倩卻攔住了她。
「蘇默歌我想知道,我該怎麼做,才能夠得到程晨的心?才能讓他愛上了我!」
蘇默歌沒有回頭,而是淡淡說了一句:「如果你愛他,不防勇敢的相信他,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他很相信你,甚至願意向你訴說心裡話,那就說明,你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裡……好好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
蘇默歌出了咖啡廳,顧家的車還在門口等她,她上了車後用手機給程晨發了一條信息——白倩是一位好女人,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發過這條信息後,她閉上了雙眼,想起踏告訴白倩的話,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又何嘗勇敢的相信他一回呢?
蘇默歌這次沒有讓司機開到顧家,而是停在了一家麵包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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