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咬一口,等我為何要匆匆離開(2/2)
「你……也太蠻不講理了!」
「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講理呢?於舒柔我勸你做人踏踏實實一點,別想著怎麼上位,到最後悲慘的人只會是你,沒有人會同情你!」
蘇默歌繼續往前走,留下了於舒柔一臉憤恨的表情,她在她背後小聲嘀咕,不敢大罵出聲:「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教訓我?等以後我踩到了你的頭上,看你還敢不敢繼續囂張下去,不哭著跪在我面前求我都怪了。」
蘇默歌回到了座位上坐下,路徑顧景辰的時候,發現他用一瓶噴霧劑正在噴著口腔,她猜到那應該是止血消炎的藥物了。
顧景斌睡的很香,她回來了他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蘇默歌沒有困意,就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的夜空出神,半個小時過去了,飛機終於安全的著陸了。
蘇默歌和顧景斌並肩從飛機上走下,在狹窄的台階上,忽然一個身影從他們身旁用力的擠過去,差一點將蘇默歌撞到扶梯的外面。
她憤怒地望過去,卻見是顧景辰匆匆從扶梯上走下。
他幾乎是一路奔跑著,往飛機場的出口奔去。
蘇默歌有種不詳的預感,她走下了扶梯,輕推下顧景斌的手臂。
「景斌,快給爺爺打個電話,問問奶奶現在怎麼樣了!」
「好,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因為在飛機上,所以這些乘客的手機都是關閉了信號,下了飛機顧景斌這才將手機信號打開。
他撥通了顧爺爺的電話:「爺爺……」
「是我,你二叔!你到了嗎?怎麼才到機場,快點趕回家吧!」
接電話的人竟然不是爺爺,而是二叔顧延峰,他匆匆掛斷了電話,讓蘇默歌和顧景斌二人的心懸了起來。
兩個人無聲的相視一眼,腳步飛快地走出了機場,在機場外搭了計程車,朝著顧家的大宅駛去。
路邊的樹木,在暗夜裡倒退出斑駁而又荒涼的黑影,蘇默歌雙手合十,望著車窗外的夜色,暗自祈禱:顧奶奶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已經趕回來看你了。
「司機師傅,你開快點,我們趕時間!」
一項溫和冷靜的顧景斌,這一刻也變得急躁起來,又催促了司機幾句。
司機師傅有些不耐煩的回答:「我已經很快了!這都已經超速了,再快就把交警給招來了!」
「我知道,不過我家裡有急事,你只管快一些,我給你兩百元,就當是為你的辛苦加錢!」
司機師傅一聽到給加錢,頓時來了精神勁,腳下踩著油門更用力了,手上的方向盤也迅速的轉動起來。
車子比期待中還是晚了一點到達顧家大宅,蘇默歌來到了二樓顧奶奶的房間時,這裡已經站滿了顧家的人。
哽咽聲、哭泣聲在房間裡幽幽的迴蕩著,無不都在告訴蘇默歌一個事實,顧奶奶已經不在了。
「蘇默歌?」
顧延峰喊出她的名字時,帶著憤恨,牙齒都摩擦出了咯咯的聲響,像是要把她恨之入骨。
站在房間中的顧家人都望向了門口,瞧見一身黑色衣褲的蘇默歌正站在門邊,像是木然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著。
顧延峰的女兒顧菲菲以前就和蘇默歌勢不兩立,這次聽說她親大哥是被蘇默歌送進了監獄坐牢,恨得她握起了拳頭,真想衝過去打爛她那張清麗的嘴臉。
「蘇默歌,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奶奶等了你多久……她被病痛折磨了多久,就是想要看你最後一眼!」
顧詩丹咬了咬嘴唇,忽然冷笑出聲:「奶奶真是對一個白眼狼太善心了,她臨終前的遺願,怕是被這個白眼狼看成笑話了!蘇默歌……你知不知道,你自持清高的這副嘴臉多麼令人噁心……奶奶為了見你,眼淚都要哭幹了……你倒好,過的還挺好的,竟然把苦等在這裡的奶奶看成了空氣了,你知道奶奶在離開時有多麼的傷心嗎?」
蘇默歌耳邊已經聽不見吵雜的怒罵聲,她也看不見顧家人一副惡狠狠要將她生吞活潑的面孔,她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腳步,穿梭在顧家人之間,走到了冰冷的*前。
「你走吧……她已經不想在見到你了!」
蒼老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說出,讓蘇默歌的心這一刻刺痛了,痛的心在一滴一滴的流血,痛的她捂住了胸口,感受不到心在跳動。
「對不起,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