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 機上烈愛,顧太太你該離婚的(1/2)
從飛機的窗戶向外望去,如墨汁包裹的夜空中,星光點點如珠,比地面上看到的星星還要耀眼,還要奪目。
蘇默歌有多久了沒有從飛機上向外看夜空,想一想上一次還是五年前,她拖著虛弱的身子望著窗外的夜晚,那時的星光蒼白的如她的面色一樣,連眼中含著的淚都是那樣的淒涼。
她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在回到令她痛徹心扉的地方,可這一次她還是猶豫了,只為了讓自己圖個安心見顧奶奶最後一面。
顧景斌睡的很沉,耳邊還掛著耳機聽著音樂,蘇默歌怕音樂影響他的睡眠,將耳機從他的耳朵邊輕輕摘下,然後將他身上的衣服向上拉了拉,為他蓋的更舒適一些。
他們顧家的人前世還真是她的冤家,這一世像是來找她討債的一樣,一個個都糾纏著她不放。
顧景斌雖然沒有像顧景辰那樣,做出了一次次令她傷心的事,讓她心灰意冷,可是他畢竟是顧家的人,她已經想過了,這一輩子都不想與他們顧家的人在有瓜葛。
這次回顧家看顧奶奶,就算是她的一次例外吧!
「你好,我叫於舒柔!」
溫柔的聲音傳入了蘇默歌的耳中,她緩緩轉過身,望見是一位美麗的空姐正在朝她微笑,伸出纖長漂亮的手,友好地向她介紹了自己。
蘇默歌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剛才在廁所門前和顧景辰攪在一起的女人。
她本來想簡簡單單地和她打聲招呼,然後讓她走人,可是一看到她胸前鬆開的衣扣,裡面白白嫩嫩的兩團邊緣尤為刺眼,讓蘇默歌說不出有多麼的不自在和討厭。
「你的上衣扣開了!」
蘇默歌沒有伸出手與她相握,反而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於舒柔倒也不尷尬,大大方方的直起身子,將領口鬆開的扣子繫上,笑容甜美道:「剛才太不小心了,才會鬆開兩顆扣子,你也知道的……他真的好厲害呢!」
他真的好厲害呢?她口中說的人不會是顧景辰吧?
這兩個人還真是臉皮夠厚了,在公共的飛機上就這樣激/情似火了,真是一個比一個還厚顏無恥,賤到了極致。
蘇默歌眼底帶著冷冷的諷刺,瞥了一眼於舒柔,倒在了座位上懶得理她。
「聽他說,你是他的老婆?」
「這關你什麼事?你現在應該關心下飛機上的乘客有沒有身體不舒服的,需要你幫助的吧?你在這裡問我的家事,會不會有點太合適了?」
蘇默歌閉著眼睛,淡淡地回了一句,態度在明顯不過了,不想在理會有心來挑釁的女人。
於舒柔卻不肯退讓:「你們是不是關係不怎麼樣?聽他的意思,他很想和你離婚,可是你死纏著他不放,所以他很困擾!」
她邊說著,邊伸手拿起了小桌上一瓶礦泉水,輕輕擰開了蓋子。
蘇默歌歪過頭,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她都有種衝動想要起身扇她兩巴掌,實在是賤的可以了。
「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來,喝一口水吧!」
於舒柔忽然提高了音調,將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遞到了蘇默歌的手臂邊,還用礦泉水瓶碰了碰她的手臂。
用語言挑釁她,她已經夠忍耐了,這個女人竟然還用肢體上來挑釁她,來煩她,她真的是越來越無法忍受了。
蘇默歌一轉身,將手臂旁的礦泉水用手肘向外一推:「多謝你的關心,我不喝!」
啊!
於舒柔慘叫了一聲,那一瓶礦泉水先是潑到了她的臉上,衣服和裙子也接著濕透了,裙邊還在滴答滴答地滴水,樣子極其的狼狽。
她滿面委屈望著蘇默歌,渾身顫抖,伸手捂住了口,像是極力在隱忍著什麼,然後終於忍受不住了,喊了出來。
「顧太太,我好心給你遞水,你為什麼要潑我一身?就是因為我關心顧先生,和他說了幾句話,你就變得這樣生氣,才會拿我撒氣嗎?你簡直是太過分了!」
蘇默歌有些莫名其妙地望著她,她哪裡惹她了,她竟然主動來挑釁,現在還冤枉她,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躺著都會中槍啊!
她剛要從座位上站起身,於舒柔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蘇默歌本能的甩了一下手。
「你鬆開手!」
於舒柔『啊』的一聲,向身後退離開兩三步,腳下踩中了一灘水漬,滑倒在地上。
她挽起的頭髮散開了,垂在了臉龐,凌亂的讓人以為她受了怎樣的委屈,看著就讓人心疼。
顧景斌被於舒柔這聲慘叫驚醒了,他醒來後望見周圍的乘客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身邊的蘇默歌,在一看過道處一位空姐頭髮散亂、狼狽的坐在了地上,很是委屈的抽泣著。
他站起身,擔心地問向蘇默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默歌無奈的哼了一聲,用下巴點了點坐在過道處委屈抽泣的於舒柔。
「你沒看到嗎?美女摔倒了,而且哭的好傷心呢!更奇怪的是……她自己摔倒的,還想算在我的頭上!」
顧景斌一聽就明白了蘇默歌的話,看來這位空姐是故意來找她的麻煩的。
乘客們的議論聲又滔天蓋地的響起。
「今天這是怎麼了?乘坐飛機的人一個比一個沒素質,態度真是太惡劣了!」
「美女空姐是好心照顧她,她發什麼瘋啊,竟然潑了她,還將她推倒……這種女人要是敢潑我,我非打死她不可!」
「欺人太甚了!空姐就算是做服務行業的,也不是任誰都可以欺負的,我說……你還站在那裡理直氣壯什麼?還不快將她扶起來,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蘇默歌覺得這些乘客的嘴臉很是可笑,他們議論聲一個比一個大,可是又有誰親自去扶這位坐在地上的空姐起來呢?
虛張聲勢,說的應該就屬他們這些人吧!
顧景斌從蘇默歌的身前走過,他伸手要將於舒柔從地上扶起。
「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於舒柔不過是抬起淚眼看了下顧景斌修長的手指,卻遲遲沒有抬手拉住,眼角的餘光一瞬不瞬望向了過道後方,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來時,她塗的紛嫩的唇微微向後扯動了下,垂下了頭不再去看顧景斌伸來的手。
她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抓住了身邊的座位靠背,委屈的哭著,將自己坐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顧先生,你和你的太太一樣,一樣想欺負我是嗎?別假裝好心了!」
她哽咽的說著,轉過面容時,已經是眼睛哭紅,楚楚可憐的模樣。
顧景斌並未上了她的當,她不讓他扶她起來,他偏要扶她,免得讓人誤以為,他和默歌還真的欺負到她這位空姐了呢!
「剛才一定是有所誤會,我扶你起來吧!」
他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甚至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狠狠地在於舒柔的手臂上捏著。
「痛啊!好痛啊!快鬆開手!」
於舒柔痛叫著,想要打開他的大手,可是她的力量畢竟是太弱了,被他像是提小雞一樣從地上提起,然後鬆開了手,笑著對她說:「我為我太太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她計較!」
於舒柔手臂被捏痛真的流出了眼淚,剛要心裡咒罵這個男人是笑面虎,可一聽到他的回答,她幾乎要雀躍地從地上蹦起來。
她掩飾著內心的喜悅,吸了吸鼻子,用哭的通紅的雙眼望了蘇默歌一眼。
「沒關係的!我知道她心情不好,這也怪我……當時沒有看到她的臉色,才會惹的你太太不高興!」
「她也不會介意的!畢竟她也有做錯的地方,默歌……你說對不對呢?」
顧景斌一雙黑亮的眸子帶著溫柔和光澤,望向了蘇默歌,蘇默歌本不想回答他的話,因為她看夠了這個空姐一副虛情假意的面孔,真是太做作了。
但她看到走近他們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時,她忽然改變了主意,朝著顧景斌溫柔一笑:「是啊,我是不會介意的!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是不是可以繼續當你的溫柔可愛的空姐,繼續為乘客服務呢?」
於舒柔被她這麼一說,氣的牙齒在嘴裡咬的咯咯直響,面上卻不得不裝作一副雨過天晴的釋然微笑。
「真是對不起,剛才怪我不好!」
她想繼續裝委屈,那她就繼續成全她好了。
蘇默歌冷冷一笑,高傲的用下巴點著她:「你知道錯了就好!免得在繼續假裝出那種受了委屈,柔柔弱弱的模樣,還真會讓其他人誤會,說我有過錯!」
她微微含笑掃了一眼,正望向她這裡有些目瞪口呆的乘客:「你們說是不是?」
這些乘客聽她這麼一說,氣的一張臉紅白交替,但沒有人在為於舒柔伸張正義了,畢竟於舒柔先示弱,而且也沒有追究蘇默歌的過錯,他們還在那裡摻和個什麼勁呢?
顧景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隱隱發白,走到顧景斌面前,唇角微微勾起,卻有著說不出的冷酷無情。
「你剛才說什麼?默歌是你的太太?」
顧景斌裝作不認識他,朝著他禮貌的伸出手:「初次見面,如果有什麼誤會,請原諒!」
顧景辰一把打掉了他伸來的手,指著蘇默歌:「你說她是你太太?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顧景斌毫不懼怕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這位先生,我們才見過面吧?她是我太太怎麼了?難道和你有關係嗎?」
顧景辰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眼神迸射出危險如野獸一樣的凶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