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癮婚,霸道顧少的寵妻 景默成傷,離開才是最好選擇(1/2)
蘇默歌回到了房間,躺在了軟chuang上,闔上了雙眼,才感覺到熱熱的如溪流不止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都已經過了五年了,可是她還是忘不了五年前,她的寶寶在那場雨夜中胎死腹中,再也不能平平安安降臨到這個世上了。
這件事就像是一個毒瘤一樣,長在她的身上,越長越大,越來越痛,讓她已經無法割除,也無法減輕身上的痛苦和治癒它。
所以,這註定了她和顧景辰不能走到一起。
她緩緩睜開了雙眸,在黑暗中看到自己的雙手模模糊糊,只能大概看出黑色的影狀。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她喃喃自語,才發現這時候的自己,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白首不相離!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事,她蘇默歌再也不想幻想,也不要在去想。
她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的落下,從chuang上坐起身,下了chuang走到了梳妝檯前,從台子上的包包中找到了幾張列印好的合同。
從包里又翻出的中性筆,握在手中的時候就像是千斤的重量一樣,很難提筆寫下她的名字。
她搖頭輕輕笑了笑,這是早就命中注定好的事,為何她還會不甘心呢?
是不甘心嗎?也許是她的錯覺。
她咬了咬唇瓣,直到唇上的疼痛變的麻木了,她仰面將即將流出懦弱的淚水吞進了冰冷的眼眶中。
一切都要有個結束,那麼就讓她做這個無情的人,她已經太害怕傷害,不敢在去相信任何人,也包括他——顧景辰!
即使他做的多麼、多麼的好,她也不敢再去接近他,期盼和他在一起的生活。
噹噹!
「誰啊!」
蘇默歌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她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這才對著大門問道:「誰啊?」
「少奶奶是我於管家,大少爺說了,要顧家所有人都在大廳里等候,一會兒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蘇默歌聽到於管家恭敬的答話,平靜道:「於叔,你告訴他,就說我身體不適先睡了,就不下去了!」
「少奶奶要是身體不適,就早點休息吧!我會將少奶奶的話轉告給大少爺的。」
「有勞了於叔!」
「少奶奶不必這樣客氣,你好好休息!」
於叔的腳步聲從門外漸行漸遠,蘇默歌再一次看到梳妝檯前的這兩份合同,終是鼓足了勇氣,提筆,將自己的名字,用中性筆深深的烙上……
沈佳佳又回到了顧家,而且是被顧景辰讓於叔找回來的,鼻子高抬,下巴也跟著抬起來,一副高傲的模樣,像是鐵定了她就是顧家的夫人一樣,誰也動搖不了她的身份和地位。
顧菲菲瞧見沈佳佳又被找回來了,想到剛才被顧景斌一陣奚落,她就對沈佳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樣子,氣的在地上跺了跺腳,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顧延峰看向沈佳佳的眼神總是閃爍不定,這讓莫紅姍對沈佳佳起了疑心,同時也對顧延蕭記恨了幾分在心底。
都說人老珠黃了,男人就變心了,顧延峰這個混蛋一定也是這麼想的。
顧延蕭因為要去照顧又因為分家產不合理,氣的病重住院的秦玉,所以沒能來開這個顧家大會。
只有小輩的顧晴香和顧寧寧參加。
顧詩丹因為上一次被顧景辰教訓過後,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顧家的人中,也只有顧景斌閒逸而平靜地坐在軟皮沙發上,不想這些人各懷心事,嘴裡不安。
顧景辰見顧家的人都到了,除了蘇默歌她身體不適不能下來,所以他開始了今天的顧家大會。
「我在這裡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顧雲明是我們顧家的人不假,但是他卻不是我的孩子,是沈佳佳和別的男人生出的孩子。」
沈佳佳剛才還高高抬起的得意嘴臉,這一刻垮掉了,長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的確是和別的男人生的小雲明,而且小雲明也是他們顧家的血脈。
他竟然都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轉瞬間想起一個人,不由得恨得將尖尖的指甲挖進掌心,甚至太過用力,挖破了手心的皮肉。
蘇默歌難道你就喜歡和我作對?不想讓我過上舒坦的日子嗎?
顧家的人皆是詫異,所有人將眸光凝在了沈佳佳的身上,這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一顆心害怕的都要咚咚跳出了心口。
顧菲菲性格本就裝不住事,冷哼一聲:「沒想到你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糾纏著顧家的男人不放不說,還讓堂哥給你頂包,你給他戴綠帽子,還讓他當了平白無故的假爸爸……你還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呢!」
沈佳佳瞪了顧菲菲一眼,卻不知道怎麼反駁她。
顧景辰繼續道:「從你說懷有了我的孩子,我就懷疑這個孩子並不是我的。生下小雲明之後,我就更懷疑了小雲明的身份。後來我抽取了小雲明的血和自己的血到醫院檢驗dna!這才得知,小雲明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你一直都在騙我。」
「景辰,這一定是個誤會的,小雲明是你的孩子,這是千真萬確的事,你可不要胡思亂想了。」
顧延峰表面上是勸說顧景辰,實際上有種心虛和心慌的表現。
顧景辰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他,看的顧延峰心一抖,將頭埋在了身前。
「奶奶和爺爺的身體一項都不好,所以我才不敢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就這樣隱瞞下去……可我也沒有放棄,想調查出來沈佳佳到底和誰生下了小雲明,終於有一天我派去跟蹤她的人看到了她和一個中年男人過分親密,後來才查到了……原來這個人就是二叔啊!」
顧延峰猛地搖頭,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為自己開脫:「不,你一定是看錯了,我一把年紀了,有老婆也有孩子,怎麼可能和她攪合在一起?」
「我想辦法從你的身上得到了鮮血,拿去和小雲明的血進行了驗證,竟然發現你和小雲明的血型完全匹配。小雲明其實就是你的兒子!」
爆炸性的消息瞬間被顧家人聽到了,所有人都變得面上神情錯綜複雜。
尤其是莫紅姍和顧菲菲,她們母女二人一聽到顧延峰*,一雙眼睛帶著怨毒地神色投向了顧延峰。
他畢竟是理虧,不敢直視她們母女的雙眼。
顧景斌淡淡笑了笑:「二叔,真沒想到……你寶刀未老嘛!竟然會讓沈佳佳生出這麼活潑可愛的小雲明呢!」
顧延峰尷尬的一張臉都要變成了豬肝色,他憤怒地瞪了一眼顧景斌:「滿口胡言亂語,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
隨後,他又扳著一張臉,在顧家人面前澄清自己:「景辰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的,我可沒有和她有過來往……再說了,我都有妻子和兒女了,家庭很是和睦,我又何必要和她有瓜葛呢?」
顧景辰將早就準備好的驗證單從包里取出來,拍在了他的身上。
「二叔,你的學歷很高,應該能看懂上面寫的字吧?」
不等顧延峰打開看驗證單,他的妻子莫紅姍和女兒顧菲菲二人從顧延峰的手中搶過驗證單,已經看到了上面的驗證結果。
莫紅姍一張臉都要氣綠了,她將驗證單憤怒的拍打在顧延峰的老臉上,抬手就是給了顧延峰兩耳光。
「顧延峰你不要臉!」
顧延峰氣急敗壞地還給了她兩耳光:「死女人,你敢打我?」
顧菲菲瞧見自家人竟然鬧成了這樣,她將一腔怒火都轉移到了站在那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沈佳佳身上。
她沖了過去,揪住了沈佳佳的頭髮,朝著她的臉一陣亂拍亂打。
「死狐狸精,*了我的哥哥不說,害的他入獄了,你竟然還不知好歹,現在又*我的爸爸?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和你拼了……」
沈佳佳又豈是省油的燈,她本來被顧菲菲騎在身下打著,可是一轉眼的功夫,她將顧菲菲翻倒在地上,騎在了她的身上。
「你敢打我?今天看我不撕了你……」
莫紅姍瞧見自己的女兒受欺負,剛才還要和顧延峰同歸於盡,這一刻她不管不顧沖了過來,母女二人打起了沈佳佳。
顧延峰一瞧他的小*被這對兇惡的母女打著,他急忙趕過來幫著沈佳佳拉架。
一時之間,喊聲、叫聲、廝打聲、哭聲亂作一團。
顧家人就坐在軟沙發上,看著這四個人在那裡演一場鬧劇,不管不問,只是眼神中帶有輕諷和戲謔。
直到這幾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也打的身心疲憊,連喊聲和哭聲都變得虛弱無力時。
「於叔、林叔,你們將家中的保安喚來,將他們都轟出顧家,以後這四個人誰都不要出現在這裡……」
顧延峰最先反應過來,衝到了顧景辰身前,揪起了他的衣領子,臉上都是抓傷,頭髮也凌亂不堪,赤紅著一雙眼睛,就像是一隻要發瘋的野獸一樣。
「我爸的遺囑上都寫著,你沒有權利趕我們離開顧家……」
顧景辰抬手將他的手打開,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爺爺的遺囑上說了,要你們都分出去,難道你忘記了嗎?」
他看了眼已向這邊趕過來的顧家保安,冷聲吩咐道:「將他們都轟走,以後看到他們要進顧家,就直接打走!」
「是,大少爺!」
保安們領命,將顧延峰、莫紅姍、顧菲菲和沈佳佳四個人都像是拖著瘋狂的狗一樣,轟出了顧家。
一時之間,顧家安靜了起來。
終於不再像從前那樣,烏煙瘴氣了。
他也澄清了自己的身份,也終於可以放得下那個曾經傷害過他,也傷害過蘇默歌的女人。
這一切終究是過去了。
他如釋重負一樣鬆了一口氣,顧景斌看到後淡淡一笑:「大哥,有的時候……你以為過去了,可是事情並不能如你所願,或多或少已經在她的心底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顧景辰幽深的眸光凝向了顧景斌看似笑著,好心相勸的一張俊臉之上:「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還是管好自己去吧!」
他轉身走向了樓梯,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他將房門輕輕推開,走進臥室中看到蘇默歌已經睡在了*上。
他躺在了她的身側,伸手將她攔在了懷裡,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之上,深深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甜氣息,就這樣閉上了眼睛,安靜的睡下了。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他的懷抱是空空的,就好像不曾有人睡過他的懷中。
他著急了,下了*到處找她。
將整個顧家都找遍了,可還是找不到她的下落。
林叔是看過蘇默歌的,他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轉告了蘇默歌對顧景辰說的話。
「大少爺,少奶奶說了……她想一個人靜一靜,讓她走吧!屋中的梳妝檯下的抽屜里,有一樣重要的東西,讓你寫好了回寄給她一份,地址你是知道的。」
顧景辰一聽,就明白了蘇默歌的意思。
她說過要將家產全部轉讓給他,這個笨女人,這樣做的話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
他這樣想著,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不僅僅說的是這件事嗎?
他急忙趕回了屋子,從梳妝檯下的抽屜里找到了兩份合同,一份是他想到的財產轉讓合同,一份竟然是他們的離婚協議,上面都落上了她的名字,寫的是那樣的堅決,像是不曾猶豫過。
他搖頭,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可上面的字明明就是蘇默歌寫下的,這是不容質疑的事實。
他將兩份合同撕碎,將手中的碎紙拋在了空中,揚揚灑灑的,就像是下起了一場大雪。
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嚴寒和冷酷起來。
「我是不是簽字的,絕對不會!默歌……我給你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但是……我還會去找你,將你接到我的身邊,讓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不會放棄你,絕對不會。」
他握緊了拳頭,目光一點一點移向了敞開的窗子,看向了悠遠的天邊……
蘇默歌坐飛機趕回了安市,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七點左右,她先去了醫大醫院去看小星星。
忽然覺得這裡的氣氛有些不大對,還沒進病房,就聽到病房內傳來了一聲聲女人和小孩子的笑聲。
這女人的笑聲如此熟悉,難道是她出現了幻聽?
可能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會聽的不真切,竟然很想聽到久違的聲音。
她推開了病房的門,竟然發現一頭齊耳短髮,穿著黑色體恤和黑色緊身褲的女人坐在病*邊,正在拿著一本笑話書,給正在打點滴的小星星將笑話。
「芳芳……」
「默歌……」
對於蘇默歌來說,她到蘭美芳的時候是驚訝和驚喜的,只是蘭美芳在看到她的時候,眼裡有著一絲尷尬和閃躲。
她錯愕的站起身,忽然間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蘇默歌三兩步走了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裡,激動的淚水濡濕了她的眼眶。
「芳芳,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我到處找你,都沒有找到你!」
「我……只是想安靜一段時間!你沒必要來找我的,畢竟我說了那麼多令你傷心的話……」
蘇默歌將她抱在懷裡更緊了幾分:「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做什麼?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有口無心,我是不會相信的……芳芳,我知道一定是有人逼你那麼說的,所以我沒怪罪過你,你以後也不要再走了,不要離開我和麗麗了……」
蘭美芳不求得到蘇默歌和周麗的原諒,但是面對她們,她每一次冷硬的心腸都會軟弱下來,深吸一口氣將蘇默歌也抱在了懷裡更緊了幾分。
「我是不會離開你們了……我也好想你們這段時間,真的好想好想……謝謝你們能原諒我,謝謝……」
一時之間,房中的姐妹情誼就像是一潮暖流一樣在周圍流竄,讓正在打點滴的小星星看到後都哭了起來。
他也被默歌阿姨和蘭阿姨的姐妹情深所觸動了。
蘇默歌與蘭美芳聊了很多話,等到小星星的點滴打完了,她們這才放心,才去省民醫院去探望王琦。
蘭美芳一直不太好意思進病房,在蘇默歌身後扭扭捏捏的,這可不像她平日裡的風格。
蘇默歌推開了王琦病房的門,一把將身後的蘭美芳拉進了病房中。
周麗和周逸都在,看到蘭美芳出現在病房中,都不由得詫異。
「看我把誰帶來啦?她來之前可是滿心的忐忑不安,怕麗麗和王琦你們不肯見她呢……」
周麗放下了手中正在用鉤針鉤著的坐墊,起身快步走過去,將蘭美芳抱在了懷裡。
「芳芳你終於回來了,我和默歌到處找你,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還以為你再也不肯見我們了!」
「怎麼會呢!我是不敢去見你們,因為曾經我說了那麼多傷害你們的話,都是我不好……」
蘭美芳再一次紅了雙眼,想將周麗緊緊抱在懷裡。
可是很快她就鬆開了手,因為感覺到周麗圓圓的肚子,頂著她的肚子,她差一點忘記了,周麗此刻懷有了身孕都已經五個月大了,肚子凸出來不少,她可是要好好的保護她才對。
「小寶寶很快就要出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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