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他的狐狸尾巴,老公狠神迷(1/2)
蘇默歌走進電梯,按了五樓的電梯按鈕,顧景斌緊跟著走進了電梯。
她滿心焦急,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蘭美芳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電梯門口正關懷地問著她。
電梯門剛要合上,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跨進了電梯中。
蘇默歌這才抬頭注意到了這個男人。
「李醫生?」
「默歌,你的臉色不大好?是哪裡不舒服麼?」
李晗在同她說話的時候,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蘇默歌身後的顧景斌。
他第一次見過這個男人,從他的面容上總是會看到如沐陽光一樣的溫暖笑容,不過他總覺得他的笑容背後是一種晦暗的城府之心。
這是他的直覺,也是他看透了太多人的心,對他的第一印象。
「我沒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好,所以才會做事心不在焉的。」
蘇默歌含笑望著他,可是她的眼神總是不能焦距在他的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讓李晗也有些擔心。
「既然你不想說你的心事,那我就不逼問你好了!」
叮!
電梯門停在了五樓,緩緩地打開。
顧景斌最先踏出了電梯,蘇默歌隨後走出,等電梯門快要合上時,她轉身對著站在電梯中的李晗喚了一聲。
「李醫生……我能有件事拜託你麼?」
李晗按了下電梯開門鍵,露出一副很願意效勞的笑容,走出了電梯到她面前:「當然可以了,你可以對我有話直說。」
顧景斌就算在愚笨,他也能猜想到這個醫生對蘇默歌的感情是不同的。
但從他的語言、動作和神態上就能分析出來,他是真心實意願意對蘇默歌幫助,而且他的神態又太過溫柔和太過擔心她的身體。
他不怕別的男人都喜歡上,他想要喜歡和在一起的女人,只是他最怕的是蘇默歌可以喜歡顧景辰,可以喜歡周逸,甚至可以喜歡上剛接觸的這位醫生,唯獨不會喜歡上他。
這種滋味,才是最讓他心如沁在了醋罈子裡,實在是酸澀難受。
「是這樣的,我的好姐妹蘭美芳左手臂輕微骨折,剛手術過後,但是我不放心她的術後會不會帶來一些不便和後遺症,我想你嫩不能幫我留心一些,讓骨科醫生對蘭美芳細心地診治……」
蘇默歌說完這席話,見李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覺得有些不妥:「如果李醫生不方便出面的話,也沒有關係的,我會找骨科醫生好好談下芳芳左臂骨的傷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你現在身體不舒服,卻還想著你的朋友,蘇小姐真的是心太善良了。」
李晗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有著掩飾不知的綿綿情意,蘇默歌一直藏有心事,擔心著蘭美芳的身體健康,顯然沒有觀察到他此刻的神情。
顧景斌卻旁觀者清,已經看出了李晗的心思,他上前一步,一手擁住了蘇默歌的臂膀,讓她靠近他的懷裡。
蘇默歌略有詫異的抬頭看他,而他望向蘇默歌時像是化成了繞指溫柔的水一般,綿綿情深。
「默歌,我們該去看看蘭美芳的傷勢如何了。」
「哦!~」
蘇默歌簡單的答話。
李晗謹慎地看向顧景斌,總覺得他和蘇默歌的關係不像表面上看的這樣濃情蜜意。
「默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好了,我會找我的骨科醫師同事,好好給你的朋友複查一下。」
「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太感動了,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了李晗的手。
當他的左手被她溫熱柔軟的雙手包圍時,他的心咚咚跳了起來,面頰也跟著紅熱起來。
咳咳!
顧景斌故意咳嗽了兩聲,李晗才從欣喜和微怔中清醒過來。
他沒有抬眼去看顧景斌,直接將他忽視掉,而是看向了蘇默歌,露出溫暖的笑容:「不必太客氣了!你的手機里存著我的手機號碼了,需要的時候打電話給我,要是我這邊有什麼新的消息,也會打電話給你的。」
「好,真是多謝你了!」
顧景斌故意將蘇默歌往懷裡一拉,她的雙手才從李晗的手上移開。
「默歌,其實剛才我周逸的消息,蘭美芳手臂的傷好像是……」
他故意欲言又止,可蘇默歌看到顧景斌一臉擔憂的神情,她很難想像蘭美芳的傷勢會有何好轉。
「好,我們這就去看看吧!」
蘇默歌著急了,連臨走前與李晗打聲招呼都忘記了,顧景斌在轉身離去時,對站在電梯前的李晗扯動下唇角,帶有輕諷和不屑。
李晗望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腦袋裡卻一直想著剛才那個男人,留給他意味深長的那個諷笑。
默歌,你一定要提防著點他,他不是一個善良的男人。
——
蘇默歌來到了蘭美芳的病房時,周逸和周麗在她身邊陪著她。
她腳步飛快地走過去,喚了她一聲,可是她依舊昏睡著沒有醒來。
「麗麗,芳芳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的左臂只是輕微的骨折,但不會有大礙,只要好好養著,不到半年就會康復了。」
「不到半年?這麼長的時間,芳芳一定會受不了的!」
蘇默歌拉住了蘭美芳垂在身邊的手,一時間鼻子發酸,心像是被人揪起一樣疼著。
「那也沒辦法,她這是傷筋動骨了,而且也不算是小傷,能有半年恢復健康也是不容易了。」
周麗輕嘆一口氣,手撫上她圓凸凸的肚子。
「麗麗,你現在懷有身孕,不易太操勞了,就先回去吧!蘭美芳有我照料。」
周逸看出了她的妹妹不舒服,在一旁勸著。
蘇默歌這才注意到了周麗,她的臉色有些發白,手一直捂著肚子,微蹙著眉心,看來她一定是被蘭美芳傷骨手術的事情急壞了。
她懷孕後身體一直不好,真不應該將這件事告訴她。
周麗搖頭,固執地坐在病*邊:「我要等著芳芳醒來!」
「麗麗,這裡還有我,讓我照顧她,你身體不好,你肚子裡的寶寶也不能跟著你一起受苦啊!」
蘇默歌要扶著周麗起身,周麗卻要推開她的手。
「我沒事的!倒是你……車禍後動了胎氣,一直都沒有好起來,你才應該多注意休息!」
「我沒事的,你不必擔心我,麗麗……你聽我的,你回去!」
「你回去,我現在懷有身孕快六個月了,胎位已經穩了,你還不到三個月,就不要和我爭了!」
周逸和顧景斌竟然異口同聲喊道:「你們都回去!」
兩個人相視一眼,雖然眼底都有著冷漠的感情,但他們想的卻是如出一轍。
「你們都回去吧!兩個都是孕婦,怎麼可以在這裡勞力傷神?要是芳芳醒來看到你們在身邊守著她,她一定會擔心你們的健康,心裡會愧疚的。」
周逸看了他的妹妹和蘇默歌一眼,卻見兩個人的眼裡都是固執和堅持。
「也許我們兩個大男人在某些地方是照顧不周了,但是……你們兩個人都要回去休息,因為你們的身體狀況都不好!要是你們在身體出了狀況,我們是不是要連你們兩個人也一起照顧了呢?」
顧景斌考慮的角度不同,可他的話確實很管用。
周麗和蘇默歌最後都不再堅持要留在這裡照看蘭美芳,周逸看周麗身體不舒服,先開車送她回去,然後在回來照顧蘭美芳。
蘇默歌和顧景斌留進了這間病房。
蘇默歌望著蘭美芳在昏睡時,眼帘下的眼珠子一轉一轉,好像是做了噩夢一般,睡的並不安穩,連手臂也跟著晃動著。
蘇默歌一想到她的左臂動了手術,現在還打著石膏,她不放心地輕按住她的左手背,希望她不要再亂動了。
「默歌,默歌……你不要難過……顧景辰你這個王八蛋,不要傷害默歌……」
她的嗓音沙啞,眼淚順著她的眼梢簌簌的滑落下來。
蘇默歌拿出紙巾,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自己卻是哭的一臉淚痕,卻顧不上為自己擦拭眼淚。
「芳芳,我在這裡……我很好的……芳芳不要擔心,不難過……」
蘭美芳像是能聽到她在說什麼,已經停止了掙扎,又平靜的呼吸下來,沉沉的睡去。
可是她眼角的淚珠子一串串的流下來,蘇默歌為她擦著眼淚,心裡猶如針刺一樣痛著。
蘭美芳即使在睡夢中也擔心她,為她著想,她能為有這樣的好姐妹而心中感覺到溫暖,但也同時為芳芳感覺到心疼。
她怎麼可以讓最疼愛、最關愛她的人,因為自己而受苦。
她這樣想著,握緊紙巾的一隻手忽然收緊,握成了拳頭,朦朧的雙眼帶著隱隱的恨意,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細縫,恨恨地要將一口牙齒咬成了碎末。
「默歌……」
顧景斌用紙巾輕柔的為蘇默歌擦拭著眼梢的淚水,他輕柔地喚著她的名字,卻見她的神情帶著憤恨,手中的紙巾被她握成了一團,緊緊皺皺的,更像是要握緊某個人。
想到這裡,他的唇角微微上挑,眼底的得逞和笑意,也越來越放大了。
「默歌……你是不是在難過?」
蘇默歌感覺到臉上有溫熱的手指滑過,才發現是顧景斌放下了紙巾,用手指為她輕拭臉上的淚痕。
她輕輕別過臉,不想讓顧景斌觸碰她的面頰,這並不是表示她對他有多厭惡,只是她覺得——顧家的男人,無論怎樣做,現在她都不想與他們走的太親近了。
顧景斌收回了手,卻也不露怒色,而是輕聲勸慰:「不要難過了,蘭美芳會好起來的,醫生也說了,只要靜養半年就會康復的。」
「別說是半年,就是半天,我也一樣難過……因為她是因為我才受傷,她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她有任何的傷害。」
她聲音有些顫抖,但卻說出了她的真情實意,說出了她的心聲。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芳芳和麗麗有什麼事發生,她們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這其中也包括顧景辰。
「這件事也許是誤會,大哥就算在脾氣不好,也不會當著你的面打了蘭美芳,這樣豈不是衝著你撒氣麼?」
他表面上做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蘇默歌本想靜下心來,現在心裡如火亂竄,再看到病*上依舊昏睡的蘭美芳,她想起那個人更加的怒火中燒一般。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她憤怒的起身,卻被顧景斌拉住。
「默歌,你現在懷有身孕,還是不要再發脾氣了,會動胎氣的。」
「可我心裡一直不舒服,看到芳芳左臂骨骨折,現在還昏迷不醒,我真的好想……好想將他的手臂也打斷了!」
越是說著這樣發狠的話,越是憤怒要到了頂點,顧景斌的心裡卻聽的很舒坦,因為他看得出,蘇默歌現在更加厭惡和仇恨了顧景辰。
可他依舊在當一個老好人,還為他的大哥說圓場的話:「默歌,我不相信我大哥能對你這樣脾氣大,還傷害了芳芳,這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平心靜氣在這裡等著,我去找他問清楚了在告訴你怎麼樣?」
「不用了!這件事……還是由我當面問清楚最好!」
顧景斌看向了躺在病*上還在昏睡的蘭美芳,露出一臉擔憂的神情:「可是蘭美芳還在昏睡,要是她醒來了,有什麼事的話,這裡沒有人照看著,怕是不太妥當吧?」
蘇默歌沉默了一會兒,她很明白顧景斌的好意,可要她心情平復下來,實在需要點時間。
「小星星還在病房裡,也需要有人照顧的!這樣吧,我先去替你照顧小星星,然後找我大哥把事情我問清楚了,之後在來找你,你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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