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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他成癮,寵她成性 車禍,是誰下的毒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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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喝一口王老吉涼茶,看著梅克彼得認真的表情哭笑不得。

「你沒有搞錯吧?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七歲耶!」

「我是開玩笑的,就是想問問你,我這樣說的時候,是不是會用深情打動了喜歡的女人。」

梅克彼得又開始動筷子了,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副陽光的笑臉,唇角總是帶著一種壞壞的微笑。

蘇默歌就知道這個小鬼頭一定沒有戀姐傾向,這才放心的吃起來。

兩個人吃了火鍋,梅克彼得質執意請了蘇默歌這頓飯。

蘇默歌要開車送他回去,可他就是不回。

蘇默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開車往公司的地方趕去。

碰!

可就在快要到她公司的時候,在三岔路口上,有一輛車開的太快,甚至闖了紅燈,橫撞在蘇默歌這邊的車門上。

車子瞬間走形,蘇默歌只感覺到一陣強勁的碰撞,身子很疼、很不舒服,最後闔上了疲乏的雙眸。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又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這是她最不喜歡的一種味道了,而她也很不喜歡這種地方。

她聽到一聲輕嘆,轉過頭才發現窗子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他佇立在窗前很久,一直眺望著鏡子外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

她沒有出聲喚他,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竟然能幻想到那一張冷峻的面容,深邃的雙眸里泛著溫柔的光色,總是喜歡穿一身黑色西裝,冷酷十足的男人。

她緩緩闔上了雙眸,不想去想太多。

沒想到這個人一直都烙在了她的心底,直到現在都是揮之不去。

她咬住了紅紅的薄唇,當感覺到痛了,這才緩緩睜開雙模。

只有痛的時候才會知道,他與她只能註定有緣無分,不想在有任何瓜葛,不然得到的卻是更深更痛的教訓和領悟。

「你醒了?」

一張如刀刻一樣英朗的五官出現在蘇默歌的面前,那一雙褐色的雙眸像是陽光一樣溫暖。

完全不同的兩個男人,給她的感覺總是不同。

而這個男人不緊緊是他的初戀,也是真心實意愛著她,一直都這樣待她好的男人。

她的心裡還是動容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還是不敢輕易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

畢竟上一次婚姻是個失敗,她不想再有下一次失敗的婚姻,她已經奔三了,不能在你想的那麼天真。

「嗯!你一定在這裡照顧我很久了……」

「你醒來就好!你已經在病*上昏睡了三天三夜!」

周逸臉上的喜色,來自於真情實感,並不像那些人虛偽的笑容,光從這一點看來,蘇默歌是認可他對她的好是真實的。

「三天三夜?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她要從病*上起身,才發現頭很痛,伸手撫了下額頭,才知道頭上包紮下,應該是車禍的時候受傷的。

「你發生了車禍,還記得嗎?」

蘇默歌點了點頭:「當然記得!」

「你知道是誰撞了你嗎?」

蘇默歌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那輛車來的太過突然了,簡直就是橫衝直撞而來,將她的車子用力撞擊一下,差一點要了她的命。

「我就怕開車時出意外,所以買了安全性能和防護措施都比較好的車子,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似乎這場車禍並沒有給她帶來了多麼大的創傷。

周逸卻不這樣認為,這幾天他在蘇默歌的身邊每日每夜的照料著,同時也恨著自己沒能在蘇默歌的身邊照顧她,心裡內疚的很。

一直想著,到底是誰開車撞了蘇默歌的車,肇事後開車逃開,一點線索也沒有了。

「警方這幾天都在調查,可是毫無頭緒,到現在還沒有調查出結果!」

「總有一天真相會露出水面的,你也不用擔心……」

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梅克彼得呢?」

「你是說那個俄/國孩子嗎?」

周逸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焦急地神色:「你放心吧,他只是受了皮外傷,不過需要留院觀察幾天才能出院,怕有撞傷的後遺症。」

蘇默歌這才能鬆了一口氣,病房的門這時被人推開。

梅克彼得滿臉期待地走進了病房中,看到蘇默歌醒來後,他高興的將蘇默歌抱住。

「大嬸,你終於醒來了,你可把我擔心壞了……真是太好了,你醒了!」

「我沒事的,命硬的很,你別擔心……倒是你,這次受了傷,都怪我開車技術不好……」

蘇默歌想將這條八爪章魚推開,可是他卻越箍越緊,就是不肯鬆開手。

周逸是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梅克彼得從蘇默歌的身上提開。

「她才剛醒來,你還是不要碰她。」

梅克彼得皺了皺鼻子,很不喜歡周逸見到他時,緊繃的一張臉,反駁一句:「我開心嘛,再說了大嬸都沒說什麼,你那麼不高興做什麼?」

「我就當作你沒說,再惹我,拳頭就送上了!」

周逸拳頭都握好了,梅克彼得一點都沒有懼怕的意思,一張陽光一笑的笑容從他的臉上消失,兩個男人就像是準備好要打架的公雞一樣,讓蘇默歌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能和平共處嗎?再說了,我是個病人,需要安靜的……」

碰!

病房的門被人踹開了,陰沉的氣息從外面撲來。

蘇默歌循聲望去,看見梅克都黑著一張臉,怒氣沖沖朝著她走來。

周逸和梅克彼得還沒反應過來,梅克都已經走到了*前,一雙手揪住了蘇默歌的衣領子,將她提起了一個高度。

「蘇默歌你還沒死啊?你將我弟弟害成了這個樣子,你知不知我真想殺了你……」

她毫無畏懼看著他,輕輕扯動下唇角:「我要是想要害,也應該害你才對!梅克都你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惡狼!」

「惡狼?好啊,我今天就要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他剛舉起拳頭要揮打蘇默歌,手腕已經被人握住,另一隻手也被人將手指頭從蘇默歌的衣領上掰開。

「梅克都,你還敢當著我的面欺負默歌?真是活膩了……」

「哥你不要對大嬸凶嘛!這件事不怪她的!」

兩個男人竟然都為了他,將他拉扯開,周逸還朝著他的臉上打了一拳頭,頓時嘴唇破開,有絲絲的血從唇角溢出。

梅克都被周逸這一拳撞到了牆上,伸手擦了下唇角,發現了那抹艷紅色的血跡。

他冷冷地望著周逸:「你竟然打我?為了這個女人,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為了她,我什麼都不怕……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今夜就將你打死在醫院裡。」

「夠了!梅克都你要是來惹事,我奉陪到底。可若是這場車禍是你的精心安排,那麼我奉勸你……適可而止吧!這次差一點害到了你弟弟,下一次就不知道會害到誰了,或許惹禍上身的人就是你自己。」

蘇默歌見到梅克都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眼裡陰鬱成一片,想起他和梅克彼得的關係並不好,而最近他也恨她拆散了他與姚黎薇的婚姻,對她恨之入骨。

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很有可能是他精心的安排。

他這個仗義的哥哥,實際上就是一個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壞男人。

梅克彼得聽了蘇默歌的解釋,倒抽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梅克都。

梅克都指著蘇默歌的臉,冷冷一笑:「你含血噴人,竟然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是怎樣的,你心裡應該最清楚!如果你還不肯走,那我只好打電話報警了。」

蘇默歌很冷靜的看著他,這讓他有種被看穿心事後,畏懼的向身後退了兩步。

他指著蘇默歌,邊點頭邊往外退著:「你這隻毒舌頭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教訓你的!」

「多謝梅克都先生的提醒,我想這輩子都沒有人敢教訓我了,因為誰教訓了我,都要倒霉的……」

梅克都額頭跳了跳,不明白蘇默歌的意思。

卻見她將手背上的輸液針頭拔下,清冷的眼神看著他,危險的眯起了一雙美眸。

敢惹她的男人,這輩子還沒遇到幾個,他想倒霉,她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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