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心臟停止跳動(2/2)
……
端木佳被留在全透明的搶救室門外。
她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祈禱一般的看著進行搶救的言。
陸忱西從病床上下來,檢查言的心跳,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護士快速的將監護儀連結到言的身上,血壓,脈搏,都在快速的下降,心跳則早就成為一條直線。
端木佳看著那條直線,整個心臟好似也跟著停止跳動了一般。
陸忱西滿面的焦急。
言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了七八成。上次的溺水已經讓她的心臟停止過一次,雖然有驚無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這一次,這一次不論身心,都傷害的太大太大了,她的身體已經跟易碎的玻璃沒有任何差別,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裂痕,慢慢破碎。
不行!
他不會讓她有事,不會讓她死。
「準備除顫。」他低聲命令。
「是。」
護士馬上拿過除顫儀,插電。檢查,將電極板遞給陸忱西。
陸忱西雙手拿著電極板。
護士調整好能量。
「第一次除顫200j,準備完畢。」
「離床。」
所有護士向後一步,離開言的病床。
陸忱西按下按鈕,將電極板貼上言的胸口。
瞬間。
言的身體高高的隆起。
陸忱西和端木佳的心臟也高高的提起,接著,言的身體又無力的躺回床上。
護士看著監護儀,馬上回應:「沒反應。」
陸忱西的雙唇都在顫抖,他急忙道:「300。」
護士馬上調到300j,然後回應:「300j,準備完畢。」
「離床。」
陸忱西再次將電極板貼上言的胸口,她的身體再次高高的隆起,然後無力的躺回床上。
護士看著監護儀,又一次道:「沒反應。」
陸忱西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電極板。
「360。」
護士調到360j。
陸忱西第三次為言除顫,而這一次,還是跟上兩次一樣。
「沒反應。」
門外的端木佳已經滿面淚水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不敢相信,剛剛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就死了。
不……
這不是真的!
不會死的,她不會死的!不會的!
一直偷偷站在端木佳身後的曼透過玻璃窗看著言,看著監護儀,看著那一條一直沒有任何波動的直線,她嘴角越來越高的飛揚著。無比的開心,無比的高興,從未這麼心情舒暢過,而她同時也在心中詛咒著:言,你就這樣死了吧,免得讓我再出手,讓你多受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浚哥哥,我會嫁給浚哥哥,一直陪著他,直到百年終老。與他合葬在一個棺木里。
她那麼得意的笑著。
搶救室的陸忱西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他再次按下手中的按鈕,豁出去一般,將電極板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的貼上言的胸口。
護士一直看著監護儀。
它就好像壞了一樣,所有的數據都消失了。
陸忱西還要進行除顫。
兩個護士將他拉住。
「陸醫生,她已經死了。」
「她沒死。」
「已經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她已經死了。」
「她沒死——」
陸忱西大吼,瘋狂的掙開她們的手,同時丟下手中的電極板,再次用雙手按壓言的胸口。
門外的端木佳已經失控的放聲大哭。
曼則笑的嘴角都快扯到耳後。
而這時。
大家都沒注意到。言的雙目隱隱睜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她的靈魂好似快要出竅一般,她看到了陸忱西執著的救自己,看到了已經哭成淚人的端木佳,同時,她看到端木佳身後的曼,她在笑,笑的那麼開心,那麼得意。
一股恨意湧上心頭。
她的確想死,因為已經沒有活著的理由了,但是……她不能這麼死。她不能讓那些害她的人笑的那麼得意。
她不能!
她不能!
心臟突然又有了疼痛的感覺,那種痛是比死還難受的,火燒火燎的。
護士聽到監護儀有了聲音,她馬上看向監護儀,激動道:「有反應了,心跳恢復了,血壓也在上升,陸醫生,她活了,她活過來了。」
陸忱西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雙手還在不停的按。
護士再次拉住她,開心道:「她的心跳已經恢復了,她已經活了,你救活了她。」
陸忱西整個人都愣愣的。
她說什麼?
活了?
他的眼睛馬上看向監護儀,言的心臟在一下一下的波動。
「呵……呵呵……」
他嘴角抽動的笑,雙目盈著淚水,身體倉皇的向後,撞在急救室的醫用儀器上。他扶著儀器,撐著身體,看著病床上的言。
她活了……
他把她救活了……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門外的端木佳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虛脫的蹲下,抱著頭喜極而泣,嚎啕大哭。
剛剛真的嚇死她了。
身後的曼卻落下得意的嘴角,眉頭也深深的蹙起。
她瞪著病床上的言,狠狠的咬牙,轉身氣憤的離開。
……
vip病房內。
喬浚還在僵直的坐著,想著剛剛他對言的殘忍,想著言聽到那些話時的表情。他的心臟好痛,痛的好像在被人用刀狠狠的剜。
「咔嚓。」
房門又一次被打開,曼走進病房內。
她看著沒有任何變動的喬浚,擔心的又蹙起眉頭。
她走到床旁,張開口想要繼續勸他喝點水,吃點東西,但是,她忽然想到剛剛看到的事,心中湧起一股邪惡,也想要試探一下他。
「浚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喬浚沒有回應。
曼故作為難的支吾開口:「其實……我剛剛……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了表嫂。」
喬浚的心猛地跳動,但臉上和身上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曼盯著他,仔細的觀察著。
「表嫂的樣子看起來非常不好,本來我想過去跟她打招呼,但是她突然暈倒了,然後陸醫生匆忙的趕了過來,把她送去了搶救室,我實在是擔心表嫂,就跟著去了搶救室,我在門外看到陸醫生救表嫂,他拿起了除顫儀,一次又一次的電擊表嫂的心臟,可是……可是……可是表嫂她……」她故意說到重點,猶豫的不往下說。
喬浚看起來依舊平靜無波,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
曼看不出他的動搖。
她終於撒謊的說道:「表嫂她死了,就死在搶救室里。」
喬浚依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一次,不是他在控制,而是震驚的整個人都僵硬了。
死了?
小死了?
是因為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嗎?是因為她受到的打擊太大,心臟支撐不住了?她怎麼可以死呢?如果她死了,那他現在做的一切還有什麼用?還有什麼意義?他對她的冷酷豈不是成了殺死她的利刃?他親手殺了她?不……不……不對……他需要冷靜,他需要冷靜的思考,他不能相信曼的話。
對。
剛剛她不是提起了陸忱西,如果言真的死了,陸忱西怎麼會不來找他算帳?他一定會瘋了一般的衝到他的面前,恨不得殺了他,可是陸忱西還沒有來,這就說明言她還沒有死,她肯定沒有死。陸忱西是最了解她病情的人,他一定會救她,他一定能把她救活。
不能上了曼的當。
他繼續平靜的坐著,一言不發。
曼完全看不到一點異常。
看來浚哥哥是真的討厭死了言。
說起來他對真正表嫂就是這樣,娶進家門前還呵護備至,但在新婚的當晚,他就把她一個人丟在新房裡,從此以後,冷面相對,厭惡至極。
果然,這個計謀用對了。
浚哥哥又恢復成了以前的浚哥哥。
她心中雀躍,但不敢暴露在臉上,還是一臉的傷心道:「浚哥哥,表嫂她怎麼說都是你的妻子,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
「……」
「浚哥哥,你去看看她吧。」
「……」
「浚哥哥,求你了,去看看吧。」
「……」
喬浚始終沒有任何回應,但一直站在一旁的徐斌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帶著怒意的開口:「小姐,剛剛在你離開的時候喬總吩咐,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所以……請你出去。」
這個作死的黃曼,以後姐夫一定會收拾她,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折磨她,雖然是我自己寫的,但我自己也氣憤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