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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可能懷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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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默的身體檢查報告上面有一項數據非常不穩定,說不上是正確,也說不上是錯誤,但既然數據不穩定那就說明一定有問題,如果是真的,那……情況會變的很糟糕。

陸忱西緊緊的蹙著眉頭。

他需要進步的確認。

……

言默已經躺在床上整整三天了。

她胸口的疼痛稍稍的好了一些,但還是隱隱作痛,而她心中的傷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也跟著慢慢癒合,她始終忘不了喬浚對她的冷酷,對她的無情,還有他說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刻印在她的心上,響徹在她的耳旁。

雙目看向床邊,看著窗口那束美麗的花。

「叩、叩、叩。」

「請進。」端木佳回應。

病房的門被打開,陸忱西按例來查房。

言默的雙目還看著那束花,從而看著花後的窗外,那廣闊的藍天。

端木佳見到陸忱西,笑著道:「你來啦。」

「嗯。」

陸忱西走到床邊,習慣性的詢問:「今天的身體怎麼樣?胸口的疼好些了嗎?」

言默收回雙目,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多了。」

陸忱西打開手中的檢查報告,猶豫了一下,然後沉沉道:「你的身體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問題,但也並不是特別健康,需要長時間的調理,而且不能勞累,每天至少要休息十二個小時以上,不過……在你的檢查報告上有一項不是很不確定,所以需要再次檢查。」

「是哪裡有問題?」言默問。

「現在還不確定,等確定後我再告訴你,但是這項檢查不適合現在做,要一個星期後。」

「一個星期後?」

「是。」

「很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只是一些小問題,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那應該不耽誤我出院吧?」

陸忱西的臉色暗沉,神情也很是糾結:「從一個醫生的立場來說,你應該留在醫院住上至少半個月。但如果你一定要出院,我也不會再攔你,可是你必須要答應我,出院後不能工作,只能休息,而且一個星期後,必須來醫院複查。」

「好。」言默沒有任何猶豫。

陸忱西卻是面露憂傷。

他能理解她不想跟喬浚在同一個醫院,他也能理解她想要在家裡安安靜靜的修養,但是他也知道,她這麼著急離開,有一部分,是不想再跟他牽扯上什麼關係。

她已經徹底的不再需要他了。

可是他要怎麼辦?

他還沒有辦法徹底的把她忘記。

端木佳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暗暗的在心中嘆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重來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像他們的這段感情,已經到此結束了。

陸忱西苦澀的看著言默。

「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

「嗯。」

陸忱西轉身離開。

言默再次看向窗台上的花和窗外的藍天。

端木佳一直沒有說話,但她將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聽進心中,她見陸忱西離開,匆匆的也跟著離開病房。

「忱西。」

陸忱西停下雙腳。

端木佳跑到他面前,詢問:「默默的身體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你剛剛不說清楚?」

「不是不說清楚,是還不確定。」

「哪裡不確定?」

「這不方便透露。」

端木佳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在自己關心的人身上卻總是異常細緻,異常敏銳。她盯著陸忱西的臉,看著他緊張的表情,馬上認真道:「默默現在心情不好,她沒心思在意自己的身體,被你糊弄過去了,但我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趕緊給我說清楚,她的身體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我都說了,現在還不確定。」

「那就說說不確定的部分吧。」

「……」陸忱西沉默。

端木佳跟著威脅:「如果你不說清楚,那我就去別的醫院讓別的醫生幫默默檢查,到時候,就什麼都清楚了。」

陸忱西的手用力的抓著手中的檢查報告。

他沉了一口氣,然後道:「她可能懷孕了。」

端木佳驚的雙目瞬間瞪大。

「你說什麼?懷孕?不對。可能?可能是什麼意思?」

「因為時間太短,而且她的身體也很虛弱,所以數據非常不穩定,還不能確定。」

「時間太短?」

端木佳回想了一下。

按照言默所說的,她最後一次是在假面舞會的那天晚上。從那天晚上算起直到今天,一共才六天,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真的是假面舞會的那個晚上,那麼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昏睡之前是喬浚,昏睡之後醒來身邊卻是莫司南。不會是莫司南的吧?千萬別是他。這樣的事默默肯定承受不了。

不過陸忱西並不知道這件事,而從他的角度,他關心的也不是這些。

「如果一個星期後的檢查確定她是真的懷孕了。那這件事就太糟糕了。」

「糟糕?為什麼你要用這兩個字?」

「因為她的身體不適合懷孕,她太虛弱了,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她的心臟也承受不了,很有可能會在妊娠中期就突然心臟衰竭,到時候就是一屍兩命,誰都救不了,但是她的性格你應該非常清楚,她要是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孩子的,她就算是死也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端木佳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以為是她的身體哪裡出了問題,病的很嚴重,陸忱西怕說出來後會影響她的病情。

怎麼會突然懷孕呢?

「怎麼辦?那現在該怎麼辦?」她慌張的詢問。

陸忱西也很是焦躁。

「現在只能祈禱這個檢查結果是錯的,不然……」

「不然什麼?」

「不然就只能找個機會,騙她進手術室,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掉這個孩子。」

「不行!」

端木佳馬上否決:「我們不能這麼做,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而且還是一個未成形的孩子,還沒有經過母親的同意,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這樣的事。」

「我是醫生,我來做。」

「那也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看著小默死嗎?」

「……」

端木佳沉默。

她當然不想看著默默死,但是她也不能害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她做不了這樣的決定。

「就沒有辦法既能保住孩子,也能保住默默嗎?」

陸忱西也沉默了。

醫學上的事情,有太多的不可掌控,但是……

「總之我不會讓小默死,我不會看著她第三次死在我的面前。」

「忱西……」

「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她,我會再想辦法。」

陸忱西說完就轉身,大步匆匆的離開。

端木佳看著他的背影,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

就在大半年前,他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但是在兩次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終究被逼的改變了。不僅僅是他,任何一個人都會變。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這個孩子來的這麼不是時候?

……

黃曼不死心的又來到喬浚的病房門口。

她反覆敲著房門,房門就是不肯為她而打開。

她落寞的看著門壁,眼中儘是傷,心中也儘是痛,最後她失望的低下頭,轉身,離開這裡,而在她準備離開醫院回家照顧呂紅妝的時候,卻看到端木佳神情恍惚的從遠處走過。

她的雙目立刻充滿怒火。

她差點忘了,言默也住在這家醫院。

昨天這個女人竟敢那樣羞辱她,今天她就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全部都報復在言默的身上,誰讓她們是好姐妹呢,誰讓這個女人替言默出頭呢。

「呵……」

黃曼冷笑著,拿出。打出一個電話。

半小時後。

「咚、咚、咚。」

黃曼的車窗被敲響。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一個白衣護士坐上車,微笑的看著她。

「你好。」

「你是加護病房的護士?」黃曼問。

「是。」

「有件事要拜託你。」

「什麼事?」

「這個……」

黃曼從車中的扶手箱中拿出一個鐵質的小盒子。

護士接過,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個注射器,注射器里已經滿滿的裝好了透明的液體。其實在言默被救回來的那天晚上,黃曼就已經想好要怎麼折磨她,所以找人買到了這個東西,準備找機會給言默享用,剛好又碰上了端木佳,她實在是怒氣難消,就稍微加了一點量。

護士看著這個東西,馬上詢問:「這是什麼?」

「只是一些會讓人不舒服的東西,不會要人性命。」

「你想讓我注射給誰?」

「竇敏。」

「竇小姐?可她是陸醫生的病人。陸醫生對她非常照顧,從不讓別人插手她的治療。」

「你是加護病房的護士,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這……」

黃曼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給你的。」

護士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激動的雙目發亮,但還是謹慎的問道:「這東西真的不會要人命?我可不想攤上官司。」

「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最多就是個小小的醫療事故,不會死人,而且事發後你就說是一個醫生讓你給竇敏打針,你只是執行命令,跟你沒關係,要是有人問你是哪個醫生吩咐你去打的針,你就說那個醫生戴著口罩,勃頸上掛著梁醫生的名牌,剩下的我會安排好。」

護士想了想,她安排的還算縝密。

「好。」

她答應著,將注射器收好,然後下車,走回醫院。

黃曼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她也下車,走去加護病房,藏在角落等待這場好戲,但是她疏忽了一點,她忘記了莫司南,忘記了黃清林的叮囑,更沒想到,莫司南的車也在停車場,她雖然選擇了監控死角,不讓任何人發現,更用其他人的支票給那個護士,不讓她有反咬她的機會,但她卻沒有躲過莫司南的眼睛。

……

車上。

韓逸抬目,看著反光鏡中的莫司南。

昨天他來送花的時候,莫司南也來了,只是沒有下車,像現在這樣坐在車裡,一直坐到天黑才回去,而今日一早,他連公司都沒有去,又來到了這裡,像昨天一樣一直坐著,所以才看到剛剛黃曼和護士在車中談話的畫面。

這很明顯,黃曼買通護士,想要對竇小姐下手。

只是……老闆為什麼還是靜坐不語,沒有任何指示?

莫司南這兩日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但卻一直都找不到答案,他雖然很有耐心,但並不想將寶貴的時間繼續浪費在這裡,所以他緩緩的開口。

「阿逸。」

「是。」

「中國有句古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也算是一個旁觀者,不如幫我分析分析。」

「分析什麼?」

「分析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韓逸馬上啞口。

莫司南卻冷聲命令:「說。」

「額……這……」韓逸猶豫不決道:「老闆會來這裡,應該是擔心竇小姐吧?」

「對。」莫司南承認:「我是擔心她,可我為什麼要擔心她?」

「因為有人要害她。」

「別人害她關我什麼事?」

「因為您答應喬總會保護她。」

「……」

莫司南突然沉默,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慢慢的蹙起眉頭。

「阿逸。」

「是。」

「我看起來像是在保護她嗎?」

「當然,老闆您上次為了保護竇小姐,差點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問題就在這。我為什麼要豁出自己的命去保護她?我什麼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裡坐了兩天?我為什麼滿腦子都是她?我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她?阿逸,你告訴我為什麼?」

韓逸又一次啞口。

他不敢說。

但是莫司南卻比剛剛還要冷冽的命令:「說。」

韓逸抿了下嘴。

「老闆,你……是不是喜歡上竇小姐?」

喜歡?

莫司南的雙目突然閉合。

他曾經被這兩個字狠狠的傷害過,在那個女人背叛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捨棄了這兩個字,捨棄了這種感情,包括愛和愛情,他都完完全全的從自己的身上割斷了,他是不會再喜歡任何人的,更不可能會真心的愛上任何人,可是他就是弄不明白,他捨棄的東西什麼時候又回來了?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會回來?他更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會喜歡上她?

為什麼?

「阿逸。」他閉著眼睛第三次叫韓逸。

「是。」

「給我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

「喜歡上她的理由。」

韓逸蹙眉仔細的想,然後小心翼翼的回答:「應該是竇小姐不虛偽吧,至少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利用自己的感情,也不會利用他人的愛情。我想……能被她愛上的人,一定會很幸福。」

莫司南聽著他的話慢慢的睜開眼。

不虛偽?

是啊。

在他生活的這個大染缸里,好像所有的人都戴著面具,為了上位可以不惜出賣一切,為了自己也可以捨棄一切。但獨獨這個女人,她如淤泥中的蓮花,自潔不染,而且還堅韌強悍,還有一些可愛的小聰明,就算被傷害的遍體鱗傷,依舊能夠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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