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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還想讓你吻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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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當著他的面親密的叫著喬浚,然後好似秀恩愛一般,輕聲道:「我有些不累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好。」

喬浚沒有猶豫的答應。

他那麼輕鬆的將她橫抱而起,雙目對視著她,對她微笑著,走進病房。

陸忱西看著他們。

雖然剛剛才下了賭注,競爭也才剛剛開始,但是這樣看著他們,他不僅心痛,還有種已經輸了的感覺,但是他不甘心,他不想認輸,他更不相信,他們在一起整整三年,她真的已經把他完全忘記了?就連一點點……一點點的留戀都沒有?

……

病房內。

喬浚將言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然後看著她,不滿道:「怎麼沒休息?」

「我天天都在睡覺,早就睡不著了。」

「那你也不應該擅自下床,偷聽我們說話,而且你不是一心想要轉院嗎?為什麼還要答應他?」

「我這不是聽你的話,把他留下來給我治病嗎。」

喬浚的眉頭突然蹙的非常深。

言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嘴角微笑:「怎麼?你真害怕了?怕我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你休想!」喬浚那麼堅定。

言那麼開心:「如果我真回到他的身邊,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你要是非離開不……」

言的話還沒說完,喬浚的雙臂突然拄在她的身體兩側,拄在被褥上,將她圈在自己的臂膀中,用的力量非常大,整個病床都在顫動,而他的雙目更是充滿著憤怒,充滿著獨占的欲望。

言看著他眸中如火一般燃燒的湛藍色。

她沒有慌張,沒有害怕,反而開心的問:「你要把我關起來嗎?關在你的那個小房子裡?」

喬浚忍受不了了。

他馬上吻住她的唇,深深的吻著,長舌橫衝直撞,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吸食著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言環著他脖頸的雙臂慢慢收緊。

她也吻著他。

喬浚一個多星期沒有碰她了,這一吻,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不過他還是在自己完全失控之前,撐起自己的身體,離開她的雙唇,結束這個吻,但是,言的雙手卻並沒有放開,依舊抱著他的脖頸,面頰潮紅的看著他,對他揚起嫵媚的笑容。

「怎麼停了?」

「……」

「我還想讓你吻我。」

「……」

喬浚眸色激烈。

他真懷疑她是不是喝醉了,跟那天晚上一樣磨人。

言見他一直都不開口,也沒有動作,她的雙臂突然用力,把他的脖頸當做支撐點,抬起自己的身體,主動啄了一下他的唇。

喬浚的雙手立刻將掌下的被褥攥緊。

他真的很想要她。

馬上就要她!

可是不行!不行……

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她還很虛弱,他會弄傷她。他會讓她的病情更加嚴重,他不能這麼做,他必須控制自己,所以他強忍著,一邊拉她的手臂,一邊道:「不要勾引我,乖乖休息。」

言的雙臂緊扣。

她無比深情的看著他,更是極為認真的對他道:「不會有那一天,我不會離開你,我是一個死心眼的人,既然已經把自己都給了你,就不會再跟任何一個男人,你要相信我,從今往後,我只愛你一個人,如果我背叛你,愛上其他人,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准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我不但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還要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一輩子都不能健康……」

「閉嘴!」

喬浚緊張的低吼。

言卻笑道:「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離開你,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不過……」她故意拉長聲音,故意捉弄他一般的又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到時候你一定要把我關在你的小房子裡,一輩子都不要讓我出來,一輩子都囚禁我,讓我只能留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守著你,陪著你。」

喬浚真的已經完全淪陷在她的手中。

明明那麼害羞,卻總是說著出人意料的話,還總是在他不能出手的時候這麼大膽。

真的好愛她。

想要愛她一輩子,寵她一輩子,慣她一輩子……

「小……」

「嗯?」

「老婆……」

「嗯?」

喬浚撐著自己的雙臂漸漸松力,慢慢將她的身體抱入自己的懷中,然後叫著她,用不同的稱呼濃情的叫著她,深深道:「快點好起來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呵呵……」

言笑著也抱住他。

這一次他答應陸忱西,就是最後做個了斷,而三個月期限一到,她要告訴他,芮兒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雖然他可能沒有辦法一下子就愛上芮兒,但是芮兒需要他,孩子需要他,而他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相信終有一天他能夠感受到芮兒對他的愛。相信終有一天他會回應芮兒對他的愛。

他們真的很相配。

他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

……

程天澤已經越來越安奈不住,在經過實驗室的那一次後,他就開始慌了手腳,他不知道接下來竇敏和喬浚還會對他做什麼,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須馬上得到言氏,馬上掌握住權力,這樣他才能有幾分安心,至少也能跟那對夫妻對抗一下。

兩個星期後。

頂樓,股東大會。

言氏的所有股東全部都坐在長長的會議桌前。而這一次不僅有股東,姚欣嵐也在場,還有兩位律師坐在她的身旁。

「程副總,你今天讓我們來,到底想說什麼事?」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讓大家知道。」

程天澤說著,臉色暗沉,雙目垂下,一副哀痛的樣子,艱難的張開口:「在大半個月前,醫院給我打來電話。說……董事長他……去世了。」

「什麼?」

會議室譁然一片,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震驚,坐在一旁的姚欣嵐更是拿出紙巾,擦拭著眼中的淚水,哭的那麼傷心。

有人馬上質問:「程副總,這件事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們?」

「一個月前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剛剛上市,公司也剛剛轉危為安,我並不想隱瞞大家,但是那個時候真的不是說出這件事的最佳時機,如果傳出去。被那些八卦記者和我們公司的競爭對手肆意造謠生事,我們言氏一定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會再一次出現危機,所以我才擅自決定,將這件事暫時隱瞞,但是我也不能將這件事一直隱瞞下去,所以今天才會讓大家趕來這裡開這個股東大會,為的不僅僅的哀悼董事長,還有我們言氏以後安排。」

會議桌前的股東們都沉著臉。

這件事雖然說的突然,但大家也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中風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好的病,就算沒有性命之憂,也已經不能再繼續操勞工作,這個董事長的位子早就明擺著是程天澤的,只是上一階段竇敏的出現讓他們的心中有些動搖,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疑問了。

姚欣嵐早就為這一天做好了準備。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律師。

兩人一同從椅子上站起身,其中一個發言,另一個拿出一份文件。

「各位股東,各位總裁,我是言長慶言老先生的律師,在五年前言老先生立了一份遺囑,遺囑上聲明,如果他以後離開人世,他的所有財產都將歸她的女兒言所有,至今為止,這個遺囑都沒有任何改變,但是言小姐在今年的6月15日遇害,她已經去世了,沒有辦法繼承言老先生的遺產,而她也沒有配偶,更沒有子女,所以按照法律的規定,言老先生的財產將全部都歸他的第一順位人,也就是她的妻子姚欣嵐女士所有。這是遺產繼承的文件和遺產繼承的手續,姚女士已經簽了字,從今天開始,言氏集團45%的股份和言家所有的財產,全歸姚女士所有。」

他說完話,另一個律師已經將相關文件一一展開,讓在場的人過目。

姚欣嵐還在擦拭著自己眼中的淚水。

她吸了一口鼻子,聲音哽咽道:「我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就算擁有了長慶留下來的股份也沒有辦法幫他管理好公司,不過長慶生前總是夸天澤能幹,有才華,還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和天分,而長慶也一直都把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看待,所以,我想把這45%的股份轉讓給程天澤先生,同時讓他繼承長慶的董事長之位,讓他帶領大家,將言氏繼續發揚光大。」

在場的所有股東都心知肚明。

他們兩個的關係怎麼看都不單純,言董事長真是養虎為患,瞎了眼,娶了這樣一個女人,養了這樣一個『兒子』,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45%的股份是言氏最大的股東,自然是要成為董事長的。

就在所有人都許的時候。

「砰!」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言穿著一身全色的衣服大步走進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股東們都驚訝的看著她。

她消失了將近一個月,一直都沒消息,怎麼突然出現了?還是在這種時候?

言走到會議桌前,先是深深的對大家鞠了一個躬,然後再次抱歉道:「真的非常抱歉,在上次慶功宴的當天,我接到了一個噩耗,當時因為傷心過度,在醫院昏迷了幾天,所以才沒有辦法去參加慶功宴,也沒有辦法跟大家解釋,並說聲對不起,雖然已經很遲了,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原諒我,並體諒我的不得已。」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接話。

「竇總監,你剛剛說的噩耗,是董事長去世的事嗎?」

言掃了一遍所有股東的臉:「看來大家已經都知道了。的確,那天我已經到了言氏的大門前,就在下車的時候接到醫院的電話,讓我去見父親的最後一面。」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一聲你生病了?讓我們一直誤會你?」

「當時我昏了將近三天,在醒來的時候,程副總站在我的病床前,跟我說不要將父親去世的消息傳出去,也不要將我生病的消息傳出去,以免走漏風聲,影響言氏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

言默的反擊開始了,程天澤和姚欣嵐要倒霉了。現在先解決這兩個,然後就是陸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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