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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夫妻間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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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言氣的用雙手推他:「你給我起來。」

「不起。」

「重死了,快起來。」

「已經48天沒這樣壓著你了,今天不會輕易的離開。」

言馬上紅了臉。

「你說什麼?你想幹什麼?」

「你剛剛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去找陸忱西嗎?」

「對。」差點忘了:「為什麼?」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他,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不可以接受我,畢竟已經48天了,我真的到極限了,再忍下去,我會死。」

「你……你竟然去問他這麼無恥的事。」

喬浚聽到她的話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悅。

無恥。

他們竟然用了同樣詞。

雖然她以前也經常用,但現在跟他一起用,就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以後不准再說我無恥。」

「只要你不做無恥的事,我自然就不會再說你無恥了。」

喬浚的瞳孔忽然深邃。

言見他好似生氣的樣子,很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在意?明明以前還很喜歡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去問他就等於是在挑釁他。你這樣刺激他,怎麼能讓他放棄我?」

「你是我老婆,這怎麼能算是挑釁?不過我就是故意刺激他,也稍微報復一下。」

「報復?」

言總覺得這兩個字裡面有著她不知道的一些事。

「什麼報復?你又瞞著我什麼事不說?」

「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我想……」

「不行。」

言馬上拒絕:「你不說清楚,就別想碰我。」

「說清楚就能碰你了?」喬浚馬上反問。

言好似被他抓到了小辮子一樣,硬著頭皮道:「沒錯。」但其實,這麼長時間了,她也很想念他的體溫,他的身體,他的溫存,只是女人嘛,總是害羞,總是口是心非,她總不能說,太好啦,我也想要吧?不過喝醉酒後的自己,可就不知道了。

喬浚盯著她,看著她滿面的潮紅,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一樣。

言馬上將視線瞟開。

喬浚親吻了一下她的雙唇。然後才道:「在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出問題的時候,我去醫院檢查,他竟然串通眼科的醫生隱瞞了我的病情,雖然這也不算什麼,就算我知道了實情也不會馬上做手術,但被人算計始終還是讓我不太舒服,所以我就小小的報復了他一下,應該不算過分吧?」

言沒想到陸忱西會做這樣的事。

他是個醫生,他那麼善良,怎麼會變成這樣?

喬浚不喜歡她想著別人的樣子,他再次親吻她,深深的親吻她,然後抵著她的額頭,炙熱道:「現在可以讓我碰你了?」

言有些緊張。

事別一個半月,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更不知道他會多麼瘋狂。

「你……你別太亂來。」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

總覺得他的話不能相信,但是……這一夜,他是真的很溫柔,很溫柔……很溫柔……

……

睡夢之中。

程天澤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他的臉。手指非常柔軟,而且輕盈,很是熟悉。

他慢慢的張開雙目。

模糊的視線漸漸映入一個女人的臉。

在看清她的時候,她剛好開口叫他:「天澤,你終於醒了。」

程天澤的雙目立刻瞪大。

姚欣嵐還如以前一般,那麼痴迷的看著他,那麼開心的對著他笑,還擔心的說著:「你在警局一定沒好好的吃飯,我給你燉了參湯,你喝一碗。」

她說著,拿過床頭柜上的湯碗。

程天澤驚慌的坐起身,伸手一把將湯碗揮開。

「嘩啦——」

湯水散了一地,湯碗碎了一地。

姚欣嵐看著自己熬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參湯,想起那日他也似如此無情的拒絕喝這碗湯,又想起自那以後他對自己的冷漠,還有他將藥片硬塞進她嘴裡,一心想他死的那些畫面,她美艷溫柔的臉瞬間充滿著怨恨和憎恨。

這個男人,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她好恨……她好恨……她好恨……

不可原諒。

絕不可原諒!

她突然瞪大猩紅的雙目,雙手抓著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上去。

「啊——」

程天澤痛叫,他用力的甩著手臂,用力的拉她,扯她,甚至去打她,但是他的力氣根本就使不上多少,而姚欣嵐也死死的不鬆口,咬的他的手臂鮮血直流,硬生生的將他手臂上的那塊肉咬下來,然後她嘴中滿是鮮血的對他說道:「還記得那天我說的話嗎?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我會一口,一口,一口,一口的……咬死你。」

程天澤看著她可怕的樣子,慌的馬上起身,想要逃跑,但是他的雙腳剛一落地,就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他馬上看向自己的腳,在他的腳腕上竟然包著厚厚的紗布,上面滲著鮮紅的血,而他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就好像沒有雙腳一樣。

「哈哈哈哈……」

姚欣嵐狂笑著:「我已經把你的腳筋給割斷了,你哪都不去了了,你已經不能再離開我了,只能留在我的身邊,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不過你別擔心,我給你打了麻藥,你一點疼痛的感覺都不會有。但是……麻藥的時間差不多也快過了,接下來,你會一點一點的感受這個疼痛,那蝕骨的疼痛,就像當日我被你殺的時候一樣,心疼的死去活來,心疼的無法忍受。」

「你放了我,你這個瘋子。」

「我瘋?對,我是瘋了,那你呢?你殺了言。殺了老頭子,你沒瘋嗎?」

「不……不……別跟我提她,她已經死了,她不可能還活著,她騙我,她騙我……」

「天澤。」

姚欣嵐又突然那麼心疼的叫著他,還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手臂上剛剛被她咬過的傷口:「你怎麼流血了?你怎麼受傷了?別怕,我去拿針線幫你縫上,縫上就沒事了,縫上就不會流血了。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讓你現在就死的。」

她說完,真的去找針和線。

程天澤已經恐懼的全身都在顫抖。

他無力的爬著,他想要離開,但好不容易爬到門口,姚欣嵐已經趕回來了。

她手中拿著針線,對著他慢慢的伸過來。

「天澤,我找到針線了。我現在就幫你把傷口縫上,你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不……不要……不要……」

程天澤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

房外。

徐斌剛走到車旁就聽到一聲慘叫。

他回頭看了眼這個建在孤僻山林里的房子,嘆著氣搖了搖頭。

喬總真是太狠了。

把兩個瘋子關在一起,這日子……太恐怖了。

……

警方找了很多天都沒找到程天澤,也沒有找到姚欣嵐,這件事漸漸的不了了之,不過喬浚也知道總有一天會被發現,但他都安排好了,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是姚欣嵐救了程天澤,等那兩個瘋子折騰的差不多了,他再找機會放了那個於秘書,雖然他也可恨,竟敢動他的女人,但還不至於死,算是他走運吧。

因為程天澤和姚欣嵐都犯了法,都跟言長慶的死有關,所以對於言長慶的遺產問題也重新做了新的處置,將所有的遺產都給了他的女兒竇敏,繼而竇敏成了言氏最大的股東,年僅24歲就成為了言氏最年輕的董事長,而言家也終於回到了她的手上,她如願以償,既報了仇,又奪回了言氏和言家。

她站在言長慶的墓碑前,看著墓碑上言長慶的照片。

「爸,我終於替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喬浚站在她的身旁,摟了摟她的肩膀。

言抬頭看著他的臉,嘴角微微的笑著,然後又看向自己的父親。

「爸,你看到這個男人了嗎?你應該認識他吧?他是喬亞集團的首席總裁,雖然他既卑鄙又下流,還總是欺負我,但他真的很厲害,而且對我很好,有他照顧我,你可以安心了。」

她說完,再次看向喬浚。

「你不跟我爸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

「他是我爸,最起碼也要叫一聲吧?」

喬浚既吝嗇又聽話,他看著墓碑叫了一聲:「爸。」

言真想揍他一頓。

真的,除了跟自己以外,他跟任何人都不廢話。

算了。

「走吧。」

言正要轉身,喬浚的雙腳卻沒有移動,他再次面對著言長慶的墓碑,緩緩開口:「我會照顧好你女兒,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我向你保證,並向你發誓,我會讓她幸福一輩子,我會讓她一直都保持著笑容,一直都開開心心的,所以……作為交換條件,你也要保佑我們,讓她快點懷上我的孩子。」

言一開始還很感動,但是最後……

「你跟去世的人還談條件?」

「當然,我是個商人,不論跟誰都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你……」

真是夠了。

言甩開他的手,轉身悶氣的離開。

喬浚大步追上她,再次摟住她。

兩人走出墓園,坐上車,喬浚剛啟動引擎,言包包里的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喂,端木。」

「,你現在有空嗎?」

「有。」

「我們見一面吧。」

「怎麼?你都整理好了?」

「……」

端木佳沉了一下,然後道:「是啊。」

「那就約在我們最喜歡的那家甜點屋。」

「好。」

言掛斷電話,看向喬浚。

「看來今天的二人世界又泡湯了,送我去見端木吧。」

喬浚的神情有那麼一點點的異樣,不過也算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是好朋友,就算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但欺騙還是欺騙,背叛還是背叛,端木佳的心裡依舊是不好受,過不去那個坎。

……

甜點屋前。

言下車後,對駕駛座的喬浚擺了擺手。

喬浚目視著她走進門內,才再次踩下油門,開車離開,但是……就在他開車的時候,他突然病發,眼前猛然一。

接下來就正式寫姐夫的眼睛和小黃一家了,又一波作死的sa子來襲,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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