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解脫嫌疑,可以離開了(2/2)
言長慶激動的追問:「小真的還活著?」
「她的生死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沒有資格知道。」
言長慶不敢相信:「現在的竇敏真的是小?她沒有死?她為什麼要假扮成竇敏?你為什麼會這麼護著她?」
喬浚差不多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再繼續面對著他,他可能真的會動手親手殺了他。
猛然的站起身,他最後道:「不管你願不願意,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你再碰竇慧文,我話已至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離開這間病房。
徐斌在他的身後,將房門關上。
言長慶完全震驚的瞪大雙目,耳邊迴蕩著言對他說的那些話。迴蕩著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些畫面,回想著她所有的表情和動作。
「小……小……」
如果她沒死。
這對他來說算不算是一種救贖?
可是如果她知道是他在身後推了她一把,害得她受了那麼多苦,那是不是又是另一個懲罰?
好想見她,好想像以前擁抱她,親吻她,然後寵溺叫著她的名字,可是,他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
警局。
「頭兒,人抓到了。」
「她在哪?」
「在審訊室。」
嚴碩匆匆走去審訊室。在他將房門打開的時候,稍稍的有些驚訝。
這張臉整的確很像,除了下巴稍稍有點不太一樣,五官幾乎都一模一樣,只有眼神很不相同,而她的神情非常暗淡,慌張,凌亂的不停遊動,但是竇敏的那雙眼眸,澄清,明亮,沒有一絲的恐懼。
走到桌旁,坐在她的對面。
「你叫什麼名字?」他質問。
「李涵。」
「今年多大?」
「二十四。」
「今年的6月15日晚上,你在哪裡?都做了些什麼?」
「……」女人突然不語。
嚴碩聲音加重力度,同時對她施加壓力:「你那晚是不是跟一個叫程天澤的男人見面,一同殺害了一個名叫言的女人?並用你這張臉假扮她,製作出了一場車禍自殺的戲碼?」
「……」女人依舊不語,但表情開始越來越慌張。
嚴碩最後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砰!」
他大力的拍著桌子站起身,低吼道:「現在證據確鑿,容不得你不承認。給我說!」
女人全身劇烈的顫抖。
她抵擋不住這樣的壓力,而且也是時候該招人了。
「是。」
她開口道:「我是去見了程天澤,也早就收了他的錢,答應聽從他的安排,但是我沒有殺言,我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我只是按照程天澤的要求,開著那輛車假裝車禍的樣子而已,剩下的我什麼都沒做,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你的這些話還是留著跟法官大人說吧。」
嚴碩已經聽到了結果,丟下這句話,就大步走出審訊室。
女人還在不停的解釋:「我真的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她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嚴碩剛走動警務大廳。一個警察就走過來,轉告他:「頭兒,局長找你。」
「知道了。」
嚴碩走去局長辦公室。
「叩、叩、叩。」
「進來。」
嚴碩將門打開,走進辦公桌,站在辦公桌前,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局長。
局長從桌上的文件上抬起雙目。
他看著他,問:「殺言的兇手已經招認了?」
「是,她承認跟程天澤合謀,但她說她看到言的時候,言已經死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但還是要再仔細的審問一下。」
「我會的。」
「既然已經找到了真正的犯人,對竇小姐的禁令,也該解除了。」
「局長,我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太對,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再仔細的調查一下。」
「我是想給你時間,但是喬浚的律師不肯給我時間,他的律師函已經拿給我了。」局長說著將剛剛看的文件遞給他道:「如果我們不立刻接觸對竇小姐的禁令,他就會把我們告上法庭。你應該知道,喬浚的勢利在帝都是數一數二的,如果他把這件事鬧大,這對我們警局來說,會有非常嚴重的影響,所以這次不是我不給你時間,你明白嗎?」
嚴碩一臉的不甘。
他當然明白,但就是覺得不對。
這麼長不時間,他們一直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可就在他們有證據懷疑竇敏的時候,線索一個又一個的冒出來,而且全部都是為竇敏擺脫嫌疑的線索。總感覺這後面好像有人在操控,總覺得竇敏絕對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不過她的眼神又讓人沒有辦法懷疑。
真的很亂。
他很想徹徹底底的弄清楚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行了,我知道你還是不甘心,但我們做事看的是證據,我們只能放人。」
「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去處理吧,千萬不能耽誤。」
「是。」
「出去吧。」
「是。」
嚴碩無奈轉身離開。
……
言家。
徐斌將車停下,自己下車,將後車座的車門打開。
喬浚從車內走下。
徐斌的忽然響起。
他馬上拿出,接通電話,喬浚則直接大步的走進言家別墅的正門,上樓,回到言的房門口。
言還半躺在床上看書,姿勢一直都沒有改變,直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她看向房門,看著喬浚。
「回來了?」
「嗯。」
「順利嗎?」
「應該算是順利吧。」
「應該?」
喬浚走過來,坐在床邊,笑著道:「就算不順利也沒關係,我能解決。」
「你總是這麼說。」
「這說明我有能力。」
言真的很想說他太自大,不過他的確是有這個能力。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喬浚懶得回答,言輕聲道:「請進。」
徐斌從門外走進來,站在他們兩人的面前,恭敬的微微低頭:「喬總,夫人,剛剛警局那邊來電話,說夫人的嫌疑已經解除了。」
「解除了?他們抓到那個女人了?」言問。
「是。」
言的臉上又出現愧疚的表情。
喬浚馬上笑著道:「既然你獲得了自由,那我們明天就走吧。」
「明天?這麼著急?洛白那邊怎麼辦?喬亞呢?」
「喬亞有小翊,洛白有莫司南。」
「莫司南?」
「他答應幫我,所以你不用擔心,放心跟我走就好。」言長慶那邊確實不太安分,還是儘早離開的好,雖然洛白的確是個心患,不過沒關係,他只要她能平安,喬亞變成怎麼樣他都無所謂。
言看著他的笑臉。
她真的很希望他能告訴自己,他到底隱瞞了什麼?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這麼急著離開?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說,想必這是件很大的事,可能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雙目微微垂下,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慢慢揚起嘴角。
「好,都聽你的。」
喬浚的大手撫著她的後腦,雙唇落在她的額頭。
……
洛家。
洛白瘋了一般的將書桌上的一切都砸落在地上。
又是喬亞和築夢,他們兩個竟然又破壞了他的計劃,帝都大多的商家都不願意跟他合作,他的錢又砸進去了大半。那兩個可惡的男人,什麼時候關係變的這麼好了?不是說他們兩個水火不容嗎?
可惡!可惡!
「叩、叩、叩。」
「滾!」
洛白暴怒的咆哮。
門外的傭人嚇的一抖。其實他很想馬上離開,但是這個消息似乎挺重要的,所以他的雙腳並沒有走,但是卻又猶豫的不敢再敲門。
怎麼辦?
在門外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他鼓起勇氣,再次伸出手。
「叩、叩、叩。」
這一次洛白並沒有跟剛剛一樣憤怒,而是沉了幾秒,然後冷聲回應:「進來。」
傭人將房門打開,慌張的看著一地的殘骸,忐忑的走到他的面前。
「少爺。」
「什麼事?說。」
「前天您吩咐事情有了一些發現。」
「什麼事?」洛白滿腦子都是怎麼弄垮喬亞,怎麼抓到言,怎麼挖出她的心臟,怎麼讓竇敏回來。
傭人回答:「您不是派人去醫院監視竇太太麼?」
洛白想起了。
他蹙眉問:「發現什麼了?」
「監視的人發現,半夜進入竇太太病房的人是已經死掉的言長慶。」
什麼?
言長慶?
洛白的一臉的吃驚。
「你確定是言長慶?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個一個都發現了,就差默默了,大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