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吃醋的喬浚(2/2)
「有人跟著你,你一個人走太危險了。」
「你說什麼?誰跟著我?」
言看向四周,她什麼都沒有發現。
洛白的手將她抓的更緊,並拉著她走向自己的車。
言心中忐忑。
這個男人不會是在說謊吧?可是看著也不太像。難道真的有人跟著她?是什麼人跟著她?她又看了看四周,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被他說過以後,她總覺得背脊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而且想想這個男人跟姐姐的關係,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吧?可是他剛剛的話似乎以前對姐姐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唉,怎麼辦?好糾結。
她左思右想。
一陣冷風吹過,她冷的不禁打哆嗦。
這個天氣的確不適合在外面久站,再加上她總是會莫名引來一些危險,就讓他送吧。女人的直接告訴她,這個犯過錯的男人,不會輕易再犯錯。
洛白站在車門旁,已經將車門打開了很久。
言又猶豫了一下,這才坐進去。
洛白的心情瞬間大好。
他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開門,上車,啟動引擎。
言側頭看向窗外。
既然竇慧文跟他串通好了,那他應該知道她現在住在言家,她就不用開口了。
洛白側目看了她一眼。
他忽然道:「你跟以前不太一樣。」
言馬上緊張起來。
洛白又道:「你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多了,而且漂亮了很多。其實我聽說了很多你的事。你竟然會進入言氏,還坐上言氏集團董事長的位子,明明這些都是不擅長的,可是你居然做的這麼漂亮,真的讓我有些懷疑,你真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敏敏嗎?該不會是有著同一張臉的另一個人吧?」
言的心臟已經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了,她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暴露。
洛白又看了她一眼。
真的。
她以前總是柔柔弱弱,唯唯諾諾,可是現在。她的表情那麼從容,神情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堅韌,最不一樣的是她周身的氣質,那麼傲然,傲氣。
她真的不像他認識的那個竇敏。
這一路,言一句話都沒有說話。
洛白之後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認真的開車,時而看她一眼。
明明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卻一路堵了一個多小時,言有好幾次都想直接下車走回家,但尷尬的又不好意思這麼做,只能一直忍耐著,終於……看到了自家的大門。
車子還沒停穩,她就急切的打開車門。
「謝謝你送我回來。」
「這不是什麼需要感謝的事。」
「那也要謝謝你。」
「敏敏。」
「嗯?」
「我還能再見你嗎?」
「……」言很想說不能。
洛白嘴角的笑容慢慢變的苦澀,他再次觸動雙唇:「今天是我的生日,說對我說句生日快樂吧。」
言看著他。
不過是一句話,說說也沒什麼,但不會是什麼試探吧?
罷了。
就算被拆穿又怎麼樣?誰又會相信死而復生呢?
「生日快樂。」
洛白的嘴角馬上揚起。
言也對他笑了笑,然後將車門關上,大步走進言家。
洛白一直坐在車內看著她的人影慢慢消失。然後才將車開離言家,但卻與一輛賓利車擦身而過。
喬浚在車內看了一眼洛白的車。
這車有點眼熟。
他稍微想了想,眉頭猛然蹙起。
洛白?
他也來了?
也對。
竇慧文會出現,當然也少不了他,只是……他已經跟小見面了?小沒露餡吧?那個人的洞察力還是很好的,如果長時間接觸一定會被他發現,要是被發現的話就不太好了,因為這個男人對竇敏非常執著,他可能會傷害到小,得想想辦法才行。
……
言匆匆上樓。
在樓梯的拐角剛好碰到端木佳。
「端木。我有事問你。」
「什麼事?」
「去你房間說。」
「好。」
兩人急忙走去端木佳的房間。
端木佳將門關上,馬上好奇的問:「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我想問你,你認識一個叫洛白的人嗎?」端木有三個父親,從小就總是帶著她去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認識很多有錢有勢的人,所以言想先問問她,看看她認不認識,然後再讓她幫忙打聽一下這個人,了解一下他跟姐姐有過什麼樣的過去。
端木佳聽到這個名字馬上回答:「你說的是上海洛家的那個洛白嗎?」
「上海洛家?」
「你不知道嗎?洛家可是出了名的有錢,富可敵國啊。」
言的表情很明顯是第一次聽說。
端木佳不禁唏噓:「你真的是讀書讀傻了。除了化學藥劑,試管,燒杯,酒精燈,還有那些字母以外,你還知道什麼?」
「我對他又不敢興趣,為什麼要特意去了解他?」
「那你問他幹什麼?」
「剛剛我媽讓我陪她去法國餐廳吃飯,菜剛一上桌,她就說要去洗手間,然後這個男人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跟我姐姐以前好像有過什麼,還向我求婚了呢。」
「什麼?」端木佳吃驚道:「求婚?洛家大少爺竟然向你求婚?不對呀。」端木佳又一臉的疑惑不解:「據我所知,他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
言弄不懂了。
「他結婚了為什麼還對我姐姐說那種話?他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讓你姐姐做小三?」
「不會吧?」
「不如我幫你查查?」
言一臉邪惡:「我正有此意。」
端木佳搖頭嘆息:「什麼事損友?眼前這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言開心的笑著。
「我回房換身衣服,有消息就過來找我。」
「去吧去吧,損友小姐。」
言一點都不介意的離開,而且嘴角還一直保持著笑容,但是當她打開自己臥房的門時,一直大手猛然將她抓住,然後一個強勁的力道將她拉入房內。
「砰」的一聲。
房門被關上,她被壁咚在門壁上。
喬浚冷目看著她,醋意濃濃道:「你見過洛白了?」
言反問:「你怎麼知道?」
「他對你做了什麼?」喬浚不回答,繼續問。
「跟你什麼關係?」
喬浚眉頭深蹙。
他的身體猛然靠近她,帶著絲絲怒意道:「回答我的問題。」
言雙唇緊抿。
喬浚又靠近她,炙熱的氣息都噴在她的臉上:「你不說,我就吻到你說。」
言已經感受到他的雙唇。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要你跟我說的清清楚楚,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不准落下。」
「有什麼好說的?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這是為你好。」
言想想也對。
姐姐的事情他應該很了解,也許可以從他這邊知道點什麼,而且她是真的什麼都沒做,說就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
她的手推著他的胸口:「你先起來。」
「就這樣說。」
「我不想這樣說,站著很累,我要坐著說。」
「好。」
喬浚突然將她抱起,帶著她走到床邊,但卻並沒有將她放在床上,而是自己直接坐在床邊,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然後親密的抱著她,看著她:「現在可以說了?」
言怒瞪著他。
喬浚忽然又道:「還是你想躺著說?」
言沒辦法。
比起躺著,還是這樣的好。
她鬱悶的開啟雙唇:「今天傍晚我媽突然叫我跟她一起去法國餐廳吃飯,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我就不自覺的答應了,當我們到了餐廳,菜剛上來,她就說要去洗手間,接著洛白就出現了,不過他是不是洛白我也不是很確定,因為我並不認識他,只是猜測而已,之後我當然是馬上找藉口離開,不然肯定會被他看穿,但是走出餐廳後又打不到車,他就說我要送,還……」言頓了頓:「還向我求婚,我再次拒絕了,轉身離開,他忽然追上來,抓住我的手,說有人跟蹤我,我也是怕出事,而他看起來也不像壞人,所以就坐上了他的車,在車上,他好像有點懷疑我不是姐姐,說我跟以前不一樣,然後我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在下車的時候,他說今天是他生日,讓我對他說句生日快樂,我想著不過就是一句話,就說了,最後我就回來了。」
喬浚仔細的聽著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他的第一個問題是:「他碰了你的手?左手還是右手?手腕還是手指?」
言十分無語。
感情她剛剛說的那些,他只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