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不是敏敏?敏敏已經死了?(2/2)
他垂目看著她,輕聲回答:「放心吧,你是她的母親,我一定會救你。」
雖然不相信她,但是這句話,讓她放心了。
雙目慢慢閉合,她暈了過去。
喬浚快步下樓,剛好遇見從外面回來的洛白。
洛白看到竇慧文在他的懷中,而且臉色慘白。嘴裡還都是血,他馬上衝過來質問:「怎麼回事?你對她做了什麼?」
喬浚沒有解釋,直接命令。
「快去開車,她撐不了多久。」
洛白又看了一眼竇慧文,雖然有十萬個不願意,但人命關天,況且還是敏敏母親的命,他只好忍著火,轉身又走出言家的大門,直接跑到自己的車旁,將後車門打開。
喬浚將竇慧文抱進車內,自己並沒有上車,而是將車門關上。
洛白看著他。
喬浚道:「有你在她一定不會有事,我還要回去照顧敏敏。」
洛白溫柔的臉上極少的蹙起眉頭。
喬浚沒有再理會他,轉身走回言家。
洛白瞪著他的背影,將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坐進車內,匆忙帶著竇慧文去醫院。
喬浚打電話給徐斌,跟他交談完後,就回到言的房間。
言看著他身上的衣服。
他一向都是一絲不苟。剛剛出去前,衣服還非常的整齊,沒有一絲的凌亂,可是現在,他的袖子出現了一些皺痕,好似是被人很用力的抓過一樣。
「出什麼事了?」她問。
「沒事。」喬浚回答。
「別想騙我。」
「真的沒事。」
言盯著他,喬浚走過來,坐在床邊,用手輕輕撥動她額前的髮絲,笑著道:「如果有事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這次是真的沒事。」言長慶第一次沒有殺竇慧文,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殺她,他的目的應該是折磨她,而且還想把她引到醫院,方便他繼續下手。
這樣也好。
家裡少個煩的人。
言聽著他的話,又盯了他一會兒,並沒有再多問。
其實現在對於她來說,只要是他沒事……誰都無所謂。
……
急救室。
洛白站在門口等著消息,腦中也在不停的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過就是回家一趟。怎麼一回來文姨就變成這樣了?難道又是喬浚做的?可他為什麼還要救文姨?難道是在拉好感?那會不會太明顯了?
紅燈熄滅,急救室的門被打開,護士推著竇慧文從裡面出來。
「醫生,她怎麼樣?」洛白問。
「已經洗過胃,沒事了,很快就會醒過來。」
「謝謝。」
「應該的。」
護士推著竇慧文去病房,洛白跟在後面。
竇慧文的確醒的很快,但一張開眼就大聲叫道:「救命——」
「文姨,你已經沒事了。」
竇慧文聽到自己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疼痛。馬上長長的輸出一口氣,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洛白開始詢問。
「文姨,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喝了幾口湯,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那喬浚呢?」
「他?」
竇慧文想著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不願開口,卻還是輕聲回答:「是他救了我。」
「他救你?他怎麼會救你?估計這就是他的陰謀。」
「我其實也是這麼想。」
「其實?」洛白重複這兩個字。
竇慧文深深的蹙起眉頭。
她當然不願意相信,但是在自己最難受,最害怕,最恐懼的時候,是他出現了,是他安慰了自己,她沒有辦法不稍稍的對他產生一絲好感。
洛白不能讓竇慧文心軟。
「文姨,喬浚陰險狡詐,你還記得他說的那些話嗎?」
竇慧文想起那段錄音。
是啊。
她不能中了他的陰謀,她不能對他心軟。這次的事情肯定也是他做的,都是他讓自己這麼難受,這麼痛苦,這個可恨的男人,不能相信他。不能放過他。
洛白見她的神情漸漸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他一步走近床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蠱惑一般的道:「文姨,你安心在這裡養病,喬浚我會處理,我一定會替你報仇,讓他嘗受比你這次還要痛苦的折磨,讓他不但會失去敏敏,還失去整個喬家。」
竇慧文對著他笑:「好。」
洛白在病房又陪了她一會兒,然後才離開病房。回去言家。
……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
洛白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飄雪,回想著最近發生的許多事,先不管竇慧文的事,就單單是敏敏,就讓他越來越覺得不對,最近這幾天,越是跟她接觸就會越覺得她跟以前不一樣,不論是她的言語,神態。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都跟以前截然不同,真的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言?
眉頭深深的蹙起。
他還是不願相信,而且dan也是完全匹配。
煩躁的轉身,想要出去透透氣,讓冬天的冷風和雪花好好的平復一下自己的頭腦,但是,當他走下樓的時候,言和喬浚正在一樓大廳。他看到他們。不自覺的就躲了起來。
「今天晚上很冷,外面還在下雪,你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就是想看看雪。」
「在房間也能看。」
「這幾天我天天都在房裡,天天都躺在床上,我又不是病人,只是身子有點弱而已。」
「身子弱就是病,別忘了你肚子還有孩子。」
「我知道,我就是出來溜達一下,五分鐘,我喝一杯熱橙汁就回去。」
喬浚沒轍的看著她。
算了。
反正他在身邊,就讓她胡鬧一下吧,不過他還是要提醒:「只有五分鐘。」
「知道了,囉嗦死了。」
傭人剛好拿來橙汁。
言用雙手捧著,一邊喝著,一邊靠近門口,看著門外的雪花。
喬浚怕她被風吹到,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她的肩上,而忽然,剛剛那個傭人站在一旁突然尖叫:「哇,蜘蛛——」
喬浚和言都看向她。
言一臉好奇的走過去,完全不害怕的看著地上那隻正在爬行的色蜘蛛。
「都已經是冬天了,它還這麼堅強的活著,真是太厲害了。」
喬浚對於她的反應搖了搖頭。
「你不害怕嗎?」
「有什麼可怕的,像這種沒有毒的蜘蛛是益蟲,夏天有了它,就不怕房間有蚊子了,而且像它這種昆蟲對我來說完全是小菜,當年我上大學的時候,還解剖過更可愛的小動物呢。」
解剖?
傭人聽了臉色都變了。
喬浚也是無奈。
他拉過言,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以前的事跡就不要再提了,別忘了你現在是竇敏,她最怕這些東西。」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
言憨笑著,遠離蜘蛛,繼續喝橙汁。
喬浚叫傭人將這隻堅強的蜘蛛帶走,而他突然看向樓梯口,雙目犀利,神情冷冽。
洛白匆匆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剛的那一幕雖然平淡,但卻令他十分震驚。
敏敏向來最害怕這些蟲蟲蟻蟻,她如果見到蜘蛛,反應一定會跟那個傭人一樣,大聲尖叫,可是剛剛,她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這個人不是敏敏,敏敏絕對不是她這樣。
她是言。
那敏敏呢?
死了?
「不……不會……不會的……」洛白不想承認,更不想去承認,他不停的重複,但心卻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敏敏……
你真的已經死了嗎?
你是怎麼死的?
被言害死的?
……
清晨。
喬浚和言在一樓吃早餐。
洛白從樓上走下,跟往常不一樣,臉上的溫柔全部消失,神情陰森,面容死板,讓人看著很不舒服,而他走到餐桌旁,並沒有坐下,張口就道:「敏敏,文姨昨天進了醫院,你知道嗎?」
「醫院?」言驚訝。
的確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看到她,還以為她是因為那件事不願意離開房間,原來是進了醫院。
「怎麼回事?」她擔心的詢問。
「沒事。」
喬浚回答,並且坦言道:「昨天我看到她暈倒在房間,就想送她去醫院,剛好碰見洛少,就把她交給洛少了,而且醫院那邊很快就傳來消息,說她已經沒事了,所以我就沒告訴你,怕影響到你的身體。」
「這麼大的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言抱怨。
「我在看到她躺在地上的時候就檢查過,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也應該跟我說。」
「好,這是我不對,下次我會在確定沒事之後就馬上告訴你。」
「你應該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告訴我。」
「不行,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受到一點的刺激。」
「我會控制好我的情緒。」
「不行。」喬浚在別的地方可以寵著她,順著她,慣著她,但這一點,他很認真,而且尤其霸道。
言生氣的瞪著他。
洛白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怒氣的低吼:「夠了!」
言驚訝的看向他。
喬浚深邃的雙目謹慎的看著他。
洛白突然嘴角又勾起以往溫柔的笑容,她對上言的眸子,輕聲道:「敏敏,有件事我想問你。」
言感覺到不對。
她沒有接話,但是洛白卻直接問:「你真的不記得你在出院時給我發的那條簡訊嗎?」
言有些緊張的在桌下攥著手。
還好。
上次他說這句話之後,喬浚查了姐姐的。
她儘量表現的自然,回答他:「我根本就沒給你發過簡訊。」
我只想說,默默要暴露了,這次真的要暴露了,危險了,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