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舞會那晚的真相（1/2）
「你要去找莫司南？」
端木佳馬上搖頭：「不行，他是個神經病，你忘了上次她把你打暈的事了？你不能去找他。」
言非常淡然：「沒事的。」
「我不放心你去找他，除非你讓我跟你一起去。」
「就算你跟我一起去，該發生的還會發生，況且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想跟他單獨解決。」
「單獨？」
「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我自己。」
「可是……」
言打斷她：「你在家等我，今晚我想吃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
「對，如果你有空的話，再幫我買點話梅吧，我現在很想吃酸的，超酸的那種。」
端木佳看著她。
雖然還是很擔心她，但至少她對自己又恢復了以往。
心中稍稍安心。
「那這樣吧，晚飯之前，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莫司南那找你，管他要人。」
「好。」
「那你小心點。」
「我會的。」
言再次走向防盜門，端木佳將她送出門外，而當言走出公寓樓，走出小區的大門時，馬路上已經停著一輛非常眼熟的車，接著，韓逸從駕駛座走下走，對著她恭敬的低頭。
「竇小姐，我來接你了。」
言倒是沒有驚訝。
像莫司南那麼精明的人，一定時刻都注視著她的動向，所以在她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他也一定知道了，更猜到她會去找他。所以才會叫韓逸過來接她。
沒有任何言語，她直接坐上車。
……
十五分鐘後。
車子緩緩停下，韓逸將後車門打開。
言下車，抬頭看著眼前這間會所。
這是她跟莫司南第二次見面的地方，上次築夢在這裡開宴會，裡面滿是大腕兒明星，可是今天看起來卻尤為冷清。
韓逸將她帶到二樓的樓梯口。
言的雙腳停下，想起二樓的意義。
「竇小姐，老闆就在上面等你。」
言的雙腳突然轉向右側，走到一樓大廳的沙發前。坐下。
韓逸看著她。
言輕聲道：「我最近身體不好，一抬腿就會疼，所以上不了樓，你幫我轉告你們老闆，叫他下來見我。」
「竇小姐，我們會所有電梯。」
「電梯也不行，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肚子裡有了寶寶，現在是敏感時期，一坐電梯就會頭暈想吐，難受的厲害。」
韓逸死板的臉上竟然隱隱蹙著眉頭。
言穩坐在沙發上。
她是不會上去的，絕對不會上二樓。
韓逸沒辦法，只好上樓轉達她的話。
「叩、叩、叩。」
「進。」
韓逸走進房內，站在莫司南的面前。
「老闆，竇小姐說她腿疼，身體不舒服，沒辦法上來見您，請您移步下樓去見她。」
「腿疼？呵呵……」
莫司南笑的很開心。
他本坐在沙發上左腿重疊著右腿，這時，他開心的上下腿交換。優雅的靠著沙發道：「你去告訴她，今天是她來找我，想見我就必須上來，如果腿真的很疼，我可以叫人背她上來，或是抬她上來。」
「是。」
韓逸領命後，馬上下樓轉告，但兩分鐘後，韓逸又是獨自一人上樓，站在莫司南的面前。
「老闆。竇小姐說，如果您不下去的話，那她就不打擾了。」
「她要走？」
「她說只等五分鐘。」
莫司南的嘴角比剛剛還愉快的勾勒。
很少有女人敢跟他這麼囂張，也很少有女人不願上二樓，更很少有女人會不對他心動。她是第一個，也是最有意思的一個。該怎麼辦呢？要不要下去呢？
他抬目看著牆上的時鐘，一直猶豫。
終於在最後幾秒鐘的時候，他從沙發上站起。
以前都是女人自動上樓送上門來，這次也讓他體驗一下自己下樓邀請吧。
……
樓下。
還沒見到人，就已經聽到了腳步聲。
言還是有些緊張，雙手緊握了一下，然後挺直自己的背脊，雙目平靜的目視前方，等著莫司南進入自己的視野，看著他在自己的對面坐下，而他還是剛剛的那個樣子，一坐下，雙腿就上下重疊，優雅的向後一靠。
「言小姐。」他故意這麼叫她。
言這一次沒有否認，回應的叫著：「莫總。」
莫司南輕笑：「你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
「莫總何必明知故問？」
「還是說清楚的好。」
「那好，我這次來，就是想問你舞會那晚的事。」
「哦……」莫司南故意曖昧道：「你是說舞會那晚我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
言當然很討厭他這種說法，卻也不想跟他浪費口舌，直接確認：「是。」
「我記得我在醫院的時候跟你說過，那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是因為什麼都沒發生嗎？」
「想套我的話？」
「不是嗎？」
莫司南很喜歡她現在牙尖嘴利的樣子，他稍微緩了緩，然後岔開話題：「你已經決定留下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嗎？」
「是。」言語氣堅定。
「如果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也會要嗎？」
言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語而亂了陣腳，畢竟在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很多的心裡準備，也設想了很多的對話過程，她非常冷靜，更加淡然道：「你剛剛說了『如果』，這個詞的意思是假設性的，那就代表我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你的，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巧妙的將談話又拉回主題。
莫司南越來越佩服她。
他笑的甚是開心。
不過他才不會讓她這麼得意。原本在她來之前，他就考慮過了，如果她肯乖乖的上二樓，態度端正且又良好。他也不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些那晚的事給她，但如果她不肯上來，又倔的很，那就怪不了他了，當然，更多的是他想報復喬浚，從很久以前他就想報復了，而且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他突然承認。
言的心『咚』的一聲。
她的手慢慢抓緊，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莫司南接著道：「原本我發現你的時候。你的身邊躺著其他的男人，當時你昏迷不醒，所以我就趁機要了你，至於我剛剛說的如果，是真的不太確定，畢竟一個晚上兩個男人，誰知道哪一個會這麼幸運？不過你跟喬浚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孩子，跟我只是一個晚上就有了，所以我覺得多半……這個孩子是我的。」
言沉的聽他道出那晚的事。
她的手已經用力的攥緊，然後，又突然鬆了全部的力氣。
其實她今天來這裡的確是想弄清楚這個孩子是誰的，但同時她也想弄清楚那天晚上她有沒有背叛喬浚。現在看來，她是背叛的，雖然是在自己昏迷的情況下，可事實就是事實。說起來，原本在她還是言的身體時就被人強暴過，而現在喬浚已經離開她了，她也沒什麼好傷心難過的了。
一隻手輕輕的撫了下自己的腹部，嘴角突然笑了。
莫司南有些看不懂她的表情。
言突然站起身。
莫司南的視線隨著她微微上揚。
言笑著道：「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都會生下來，因為作為一個母親，我應該保護他，而不是傷害他，但是我有些話想要先跟你說，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能檢點一下自己的生活舉止，至少當這個孩子問起我他的父親是誰的時候，我能坦然的跟他說，你的父親是一個很好的人。」
莫司南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臉深沉的不知道要擺出什麼表情好。
言一直保持著嘴角的笑容，最後：「打擾你了，再見。」
說完，她邁出腳，走向大門。
莫司南的雙目一直盯著她嬌小的背脊。
混在這個圈子裡真的太久太久了，所有人的人心都被自己的欲望和自私染成了色，像她這么正直，這麼純粹的人真的是太少見太少見了。她竟然沒有任何疑慮的留下這個孩子，他還抱著一半的希望，希望她會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的，所以生氣。厭惡，急切的想要拿掉這個孩子，這樣就能保住她的命。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她依然愛惜這個孩子，就算這個孩子的身上流著她最討厭的人的血液，她依然還是全心全意的愛惜著他。
該怎麼辦才好？
他拿這樣的人最沒有辦法了，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該死！
她為什麼是這樣的人？
這讓他怎麼忍心去傷害？
猛然的站起身，他大步追上去。
……
言走出會所，站在會所前的馬路前，雙目酸澀的厲害。
她的手覆蓋著自己的腹部，輕聲哽咽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只有現在，讓媽媽傷心一下，一下下就好，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因為你可能是他的孩子而難過，絕對不會……我會愛你，不論你是誰的孩子我都全心全意的愛你，所以……只有這一次……只有這一次……」
其實她也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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