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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她到底是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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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然。」

程天澤非常大度,還客氣道:「言太太,竇小姐第二次來言家,對這裡很不熟悉,你帶她去二樓老爺子的房間收拾東西吧。」

「好。」

姚欣嵐很聽程天澤的話,但還是怒瞪著言,沒好氣道:「走吧。」

言邁出腳跟在她的身後,徐斌也跟著邁出腳,卻被程天澤攔下。

「徐助理,二樓是言家的臥房,老爺子以前就下過命令,不相干的人不可以上二樓,所以抱歉,請你在這裡等一下。」

徐斌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語。不過言卻道:「徐助理,你在這等我一下,我拿幾樣東西就下來。」

「是。」

徐斌恭敬的對她微微低頭。

程天澤得逞的微笑。

言跟著姚欣嵐走上二樓,在走到書房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驚恐,會害怕,但就如喬浚那天在這裡所說的一樣,她再看到這扇門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在這裡親吻她的畫面,她已經不再害怕那些回憶了,因為有他在,她沒有任何理由的,就是感到安心。

突然!

她停下腳步。

姚欣嵐轉過頭:「你怎麼不走了。」

言看著自己臥房的房門,突然道:「我以前聽我妹妹說過,她的臥房是上樓後,正數第四扇門,我能看看她的房間嗎?」

「你看她的房間做什麼?」

「只是看看,她生前我沒來過,死後我想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

姚欣嵐猶豫了一會兒,依舊沒好氣道:「你快點。」

「好。」

言伸出手。打開自己的房門,而姚欣嵐在她打開的時候,不自覺的遠離了兩步,臉色也不太好,還避開了視線,完全就是做過虧心事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好,她也方便在自己的房間裡找東西,但是……當她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的是掛在衣櫃前的婚紗。

還記得那天她非常開心的坐在陸忱西的車上,滿腦子都是試婚紗,穿婚紗,然後讓他大吃一驚的幻想,當然,她也很期待看他穿結婚禮服的樣子,但在中途,他接到了醫院來的電話,說有緊急的手術,看著他擔心病患的樣子,她只能撐起嘴角的笑容。說沒關係,你去吧,這樣也好,可以在婚禮上給你一個驚喜。在聽到那句話之後,陸忱西的臉明顯放鬆了,而她的心也跟著冰冷了一片,然後她就下了車,就那樣站在馬路邊看著他快速開車離開,最後,她自己打車去了婚紗店。

她知道。

這不能怪他。這是誰都沒預料到的,但是,她沒辦法不讓自己傷心,最後在自己一人試婚紗的時候,她竟然控制不住眼中的淚水,就那樣委屈的哭了出來。

明明應該是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但最後她卻那麼的傷心,那麼的傷心,第一次那麼傷心……

其實現在想想,那件事只是個小小的爆發點,真正的原因在於她一直一直都在不停的付出,可是他卻一直一直都沒有正眼去看過,滿眼都是他的工作,他的手術,他的病人,在事業和愛情這兩者之間,他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前者。她明白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但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他們就算結婚了,就算成為了夫妻。在以後的日子裡也一定會出現問題,因為她並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能夠忍耐。

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將心中的憂傷長長的傾吐出來。

現在還想這些有什麼用,已經無法改變了。

她馬上轉移視線,去看那一整面牆的書架。

在書架上翻翻找找,終於找到了自己這次想要拿的東西,趁姚欣嵐還沒有發現,她放進包包里,然後轉身離開。在關上門的時候,她環顧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又看了一眼那件婚紗,嘴角淡淡的笑了。

希望這次,陸忱西可以多注意自己身邊的人,多抽些時間陪她。

「言太太。」

言叫著臉色依舊不太好的姚欣嵐,故意詢問:「我爸的房間在哪?」

「這個就是。」她指了指身旁的房門。

言看著熟悉的房門。

以前……她只要打開這個長方形的門壁,就如同畫一般馬上映出爸爸的笑容,然後他會叫著她,問她有什麼事,當然,因為他們在美國住了很多很多年。她在進去後,會親密的抱著他,親吻他的面頰,可是現在……

姚欣嵐將房門,裡面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空蕩蕩的床褥。

「你要拿什麼東西就快點,但注意別弄亂了我的東西。」

言走進房間,走到柜子前,挑了幾件衣服,然後又拿了爸爸經常用的幾樣東西,就打算離開了。

姚欣嵐想著剛剛程天澤跟她說的話。突然在她離開的時候叫住她。

「站住!」

言並沒有理會,繼續大步離開。

姚欣嵐衝過去,抓著她手中裝東西的包包,大聲道:「我要檢查一下。」

「檢查?」

言轉身傲然的看著她:「你在懷疑我偷你的東西。」

「沒錯。」

「我剛剛拿東西的時候你是看到的,我連碰都沒碰過你的東西。」

「我剛剛走神了幾秒,誰知道你拿沒拿?」

「真可笑,以我喬家夫人的身份,還需要偷你的東西?」

「這年頭就是有人喜歡偷東西,不是缺錢想要拿去賣,而是一種病。」

「我看有病的是你,趕緊去醫院檢查吧。」

言說完,甩開她的手,繼續離開。

姚欣嵐順勢裝作摔倒,然後又故意裝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一邊站起身,向她衝過去,抓住她的衣襟,撕扯她的衣服,一邊大叫著:「你竟敢打我?你這個不分尊卑的小畜生,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我一定要教訓你。」

言的這具身體非常柔弱,也沒什麼力氣,她立刻被拉扯的東倒西歪,而姚欣嵐的目的性非常強,撕扯了幾下,她的衣襟就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而她還不死心的繼續拉扯著她的內衣,仔細的看著左側的胸口,上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她……她……

她不是竇敏,是言?

可是,她胸口的正中央非常刺眼的有著一條醜陋的刀疤。

她到底是誰?

……

樓下。

兩個沉的大男人突然聽到樓上響起姚欣嵐吵鬧的聲音,徐斌再也忍不住,快速上樓,跑到主臥房的門口。這時,姚欣嵐瞪大雙目一臉震驚,言用手抓著被撕裂的衣服,遮擋住暴露的肌膚。

徐斌馬上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言的身上,然後犀利的看向姚欣嵐。

「言太太,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姚欣嵐回神:「是、是、是她先動的手。」

「呵……」言諷刺的嗤笑。

徐斌的神情變得極為陰森可怕:「言太太,雖然我沒有看到事發的經過,但以我對我家夫人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先動手,所以……」

「好啦好啦。」

程天澤恰到好處的打著圓場。

「我想剛剛的事情一定是個誤會,其實說起來大家都是一家人,都別斤斤計較了。」

「呵……」言又諷刺的嗤笑,然後面對著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徐助理,剛剛言太太懷疑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偷了她的東西,不如這樣吧,報警,讓警察來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是。」

徐斌馬上拿出。

程天澤又過來阻止。

「竇小姐,看來這件事真的是誤會,言太太在失去女兒後又遭受了丈夫病重的連續打擊,她最近的確有點神經敏感,不如這樣,我帶她向你道歉,對不起,請你原諒她。」

言看著他們精湛的演技,真是噁心的想吐了。

「徐助理,我們走吧。」

「是。」

徐斌拿著掉落在地上的包包,跟著下樓。

程天澤見他們離開,馬上詢問:「看到了嗎?有嗎?」

姚欣嵐搖頭:「沒有,但她胸口確實有一道手術後留下的傷疤,可是言的心臟並沒有問題。」

「也許是故意做出來的。」

「會嗎?」

「我會再去查。」

……

言坐上車後,立刻響起。

她拿出,接通放在耳邊。

「餵?」

「怎麼樣?」

「跟你想的一樣,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們知道我是言?」

「誰說你是言?你明明就是竇敏。」

「你什麼意思?」

「我說的本就是事實,你的身體就是竇敏。」

「你到底什麼意思?」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讓程天澤越來越混亂,讓他根本就分不清你到底是誰,這樣他就會自亂陣腳,我就有機會讓他栽到我手裡。」

「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對了,我想順道去醫院接我爸爸。」

「也好,我已經在路上了。」

「你也要去?」

「去接咱爸,怎麼能少了我。」

「誰跟你咱,那是我爸。」

「我們馬上就要有孩子了,你還害羞什麼?」

「什麼孩子?還沒有呢。」

「星期日就有了。」

「那可不一定。」

「我說有就一定會有。」

「……我掛了。」

「等一下。」

「幹嘛?」

「我愛你……」

接下來也該解決一下這個程天澤和繼母了,當然,呂紅妝和黃曼那邊也在蠢蠢欲動,真是危機四伏呀,不過有姐夫在,一切都是浮雲,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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