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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深愛的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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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浚的手非常劇烈的一震。

他看著暈過去的言,看著她的臉,看著她閉合的雙目,手繼續伸向她,無比溫柔,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面頰,然後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將她從地上抱起,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病房,而當他面對著站在門前的呂紅妝和曼,他緩緩的開啟薄唇,無比陰寒道:「如果她有什麼事,下一個就是你們。」

呂紅妝和曼頓然心驚,一同看向那兩個被他打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保鏢。

喬浚走進病房,小心翼翼的將言放在病床上。

醫生和護士跟著進入病房,陸院長也匆忙的趕過來,看到喬浚背脊大片的血紅,馬上道:「喬總,你的傷口需要重新包紮,我讓護士帶你去隔壁的病房。」

喬浚的身體已經在搖晃,在顫抖,好似下一秒就會無力的傾倒,但是他卻看著言,只看著她道:「不用管我,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喬總,你這樣繼續流血的會再次昏迷,你必須馬上治療。」

「我說了不用管我。」

陸院長蹙緊眉頭。

門外的那兩個還不知道怎麼處理,如果他又在他的醫院出什麼事,那他的醫院可就別想再安安穩穩的開下去了,不過好。身旁的某個小護士特別機靈,馬上道:「院長,這裡是vip病房,空間很大,不如我們再挪進來一張病床,一起幫他們治療。」

陸院長馬上看向喬浚。

喬浚沒有回應,算是認。

陸院長馬上道:「還不快去。」

「好。」

不到三分鐘,另一張病床就出現在言的病床旁,喬浚趴在床上,雙目還在看著她。

醫生和護士分別幫他們治療。

言的問題並不大。就是受驚過度,身體虛弱,再加上心臟負荷不了,只要打幾個吊針,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可以慢慢的好起來,不過喬浚的傷卻愈發嚴重,他剛剛的劇烈運動已經完全拉開了背部的傷口,好幾處都撕裂的太深,很難癒合,而他在本就虛弱的狀態又一次流了這多血,還好他意志強悍沒有昏迷,如果他真的再次昏迷,那就真的危險了。

陸院長親手幫喬浚處理好傷口。

他千叮嚀萬囑咐:「喬總,你的傷口真的不能再裂開了,請你一定要趴在床上不要亂動,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則身躺著,但絕對不能壓到傷口。」

喬浚並沒有回應他話,雙目還看著言,一直看著她。

陸院長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言。輕聲道:「你不用擔心你的夫人,她只要好好的休息就會沒事。」

喬浚突然微微的蹙了下眉心。

雖然他們在同一個病房,她近的就在自己的眼前,但兩個病床間的距離還是讓他覺得非常遙遠,他想要觸碰她,想要擁抱她,想要親吻她,所以他開啟自己的雙唇,沙啞道:「把我們的床並在一起。」

「好。」

陸院長馬上示意護士照做。

護士立刻將他們兩個的床合併到一起,喬浚看著就在自己枕邊的言。再次伸出手,撫摸著她蒼白卻又紅腫的臉。

這一看就人為的,她是被人打的。

是誰?

是誰這麼大膽,敢打他的女人?

曼?還是呂紅妝?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陸院長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見到徐斌站在門外,兩人互相對彼此點了下頭,然後陸院長和護士走出病房,徐斌走進病房,站在喬浚的床邊。

「喬總,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夫人。」

「你去哪了?」喬浚冷冷的問。

「您出事的事情被人泄露了出去,很多記者包圍了喬亞和醫院,我先把醫院這邊處理好,讓他們不能打擾您休息,然後去了喬亞,現在公司里一團糟。」

喬浚並不關心自已的公司會變成什麼樣,他現在只想知道:「是誰打了她?」

「您出事的時候我並沒有馬上接到消息,所以並沒有親眼目睹當時發生的事情,但我已經詳細的問過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確認是太太動的手,太太不僅對夫人動手,還讓夫人跪在你的病房前,不讓她見您,更不讓她知道您的病情。」

喬浚的雙目冷冽的都能瞬間凍死人。

他再次張開雙唇:「陸忱西呢?來過嗎?」

「在太太打夫人的時候,陸醫生確實出來阻止,但夫人執意要跪在您的病房門前等您醒來,所以他只好離開了。」

原來呂紅妝說的全部都是謊言,言並沒有跟陸忱西走,她一直都在等著他,就算受到打罵和羞辱,她還是在等著她,但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不會再縱容那兩個人了,他必須好好的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阿斌。」

「是。」

「去調查一下言家的人和那晚出席宴會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見過曼。」

「是。」

「喬家也要查,如果那晚她去了宴會,喬家不可能沒人幫她。」

「是。」

「……」

喬浚突然沉了一下,好似在糾結著什麼,然後才開口問:「喬翊現在在哪?」

「二少爺前天跟白家的三小姐一起出國,去了峇里島遊玩。」

「馬上把他叫回來。」

「是。」

「出去吧。」

「是。」

徐斌領命。退出病房。

……

門外。

呂紅妝和曼並沒有離開。

他們看到徐斌從房內走出,馬上攔住他,質問:「浚兒跟你說了什麼?」

「對不起太太,我不能告訴你。」

「我是喬家的女主人,你敢不聽我的?」

「我是喬總聘請來的,我只聽他一個人的。」

「你……」

呂紅妝怒瞪著他,她聽曼說了他把保鏢打倒的事情,她不敢動手,只能誘惑他:「你想要什麼?錢嗎?多少?要多少錢你才肯把浚兒跟你說的話告訴我?」

徐斌的眼中露出了他這種身份本不應該露出的鄙視。

「對不起太太,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說完就大步邁開。

「你給我站住。」

呂紅妝根本就叫不住他。

曼擔心的抓著她的手臂:「姑媽,怎麼辦?浚哥哥這次真的生氣了,他會不會又趕我走?」

「別擔心,那些事都是我做的,跟你沒關係,而且我是他母親,他不會把我怎麼樣。」

「可是浚哥哥剛才好可怕。」

「……」

呂紅妝也後怕的提了一下氣。

剛剛的喬浚的確很可怕,非常可怕,她養了他整整32年,他從來都是冷漠如冰,不論遇到什麼事都一副沉穩冷靜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瘋狂,好像真的不論她是不是他的母親,是不是他的親人,他都會毫不手軟的如剛剛那般想要殺了她。

她緊張的覆蓋住曼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安慰她,也安慰著自己:「沒事的,他是我的兒子,我是他的母親,他不會那樣對我,我也不會讓他那樣對你,放心吧,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曼越來越不安。

浚哥哥跟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接下來會怎麼做她一點都猜不透。

明明這三年裡,他們的夫妻的感情已經崩裂的馬上就要離婚了,可是偏偏這個叫言的女人出現,她不明白,都是同樣的一張臉,為什麼浚哥哥厭惡竇敏,卻那麼喜歡言?還為她做到了如此地步,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

……

這一次整整睡了兩天一夜。

在夜幕拉下之後,言反而睡飽的微微蹙眉,慢慢醒來,在她睜開雙目的第一眼,跟以前一樣,馬上就映入喬浚那張俊逸的臉,但是這一次的感覺卻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樣,她竟然會這麼開心,這麼高興。整個人都心花怒放,忍不住的勾勒起嘴角,卻也激動的眼角又泛出了淚水。

而喬浚此時側躺著,還是跟以前一樣,看著她,凝著她,對她輕聲道:「醒了?」

言沒有回答。

她忍著快要湧出的淚水,移動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靠近他,依偎進他的懷中,感受著他身體的溫暖,然後在他的胸口,小聲的嚶嚶哭泣著。

他活著。

他有體溫。

他還跟以前一樣。

喬浚感受著衣襟被一點一點的浸濕,他笑著,用手將她攏在自己的懷中,開著玩笑道:「你最近怎麼總是動不動就哭,這一點都不像你,是不是淚腺出了問題,正好這裡是醫院,要不要我叫眼科的醫生幫你看看?」

言生氣的用雙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喬浚的身體被推的微微向後。稍稍壓倒了背脊上的傷口,雖然很疼,但完全可以忍住,可是他卻又故意悶聲出省:「嗯……」

言馬上想到他後背的傷。

她緊張的抬起頭,看著他問:「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浚趁機輕啄了一下她的雙唇,道:「沒事。」

言感受他的吻,看著他的笑臉,眼中又開始泛淚。

「你總是說我笨的跟豬一樣,可是你又聰明多少?在那麼危險的時刻,你為什麼要保護我?我根本就不值得你那麼做。」

「怎麼不值,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

言知道這樣說他會生氣,但這是事實。

「我並不是你的老婆,我只是一個偷了姐姐的身體回來報仇的人,我只是一個想要利用你幫我報仇的人,我其實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值得你用自己的命來保護我,我不值得你那麼做,所以你以後不准再那樣,不准因為我再受傷。不准因為我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不准……」

「不可能。」

喬浚打斷她的話,堅定道:「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有危險而不救你,就算我會死也一定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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