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深夜的談話(1/2)
不出預料,喬浚的傷口又一次拉開。
言默站在病床旁看著那血粼粼的傷口,心痛的一陣慌一陣涼,她真的很想大罵這個做事不計後果的男人,但張開口,卻只剩下擔心:「醫生,他的傷怎麼樣?」
醫生蹙著眉頭:「喬總的傷已經崩裂兩次,這樣反覆不能癒合非常容易感染,也很容易得敗血症,所以喬總今天暫時不能出院,需要留院再觀察幾天。」
「好。」
言默點頭答應,但喬浚冷聲道:「阿斌,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了。」
「去備車。」
「是。」
徐斌領命馬上走出病房。
言默生氣道:「你都這樣了還想出院?不行,你哪都不能去,必須留在醫院接受治療。」
喬浚聽著她的話,看著她臉上的憤怒,他嘴角愉快的微微勾起,輕聲溫柔道:「老婆,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傷,但在醫院真的沒有辦法舒服的睡覺,也有很多地方不方便,我答應你,這次回到家,我一定好好的養傷,絕對不會讓傷口再裂開,而且我也會請醫生和護士跟我們一起回家,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們回家吧。」
言默聽著他那麼溫柔的叫著自己,又用他那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軟綿的說著撒嬌一般的話語,她瞬間怒意全無,臉還微微的有點泛紅,她馬上就要抵抗不住他這樣的糖衣炮彈,但雙目看到他背脊上的傷。又恢復理智道:「不行,還是在醫院比較妥當。」
喬浚可不會再讓她繼續留在醫院,誰知道陸忱西又哪根筋不對再來找她?雖然現在已經確定了她的心意,但還是要再緩緩,再更加確定,他才能放心讓她跟陸忱西相認。
「老婆……」
喬浚再次叫著她,瞬間開啟腹黑模式:「既然你一定要讓我留在醫院,那我就再住一段時間,但作為交換條件,我要你像剛剛那樣,再讓我做一次。」他說的極為直接。
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驚了一下。然後尷尬的垂目,裝作失聰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傷口會突然裂開,那麼劇烈的運動,不裂才怪。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懂,太刺激了。
言默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馬上臉紅道:「你說什麼呢,你瘋了?」
「反正都已經裂開了,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樣。」
「你別說了。」
「是,多說無益,趁著我還有體力,咱們這就開始吧。醫生,煩你們迴避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我一定能結束。」喬浚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已經撐著身體坐起來。
言默被他弄得已經無所適從,立刻答應:「回家!我們現在就回家,但你要答應我,回去後不允許再亂動,乖乖趴在床上,一直到把傷養好為止。」
「聽你的。」喬浚的嘴角那麼得意。
言默全身心的鬱悶。
這個男人……這個瘋子……這個色狼……她……她……
好吧,以她的能力,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
回到喬家。喬浚變的特別安分,一直都趴在床上,不然就側躺著,完全就像個乖寶寶,言默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毫無半點脾氣。而這時的喬家,黃曼已經被趕了出去,呂紅妝也跟著她去了黃家,不過喬浚為了喬翊留下了話,喬家依然還是呂紅妝的家。她隨時都可以回來,但決不允許她再動言默一下。
深夜。
言默在床上睜開眼,看著沉睡的喬浚,用手撫了一下他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不然傷口一定會感染。不過就算感染也是他活該,都什麼時候了,他的腦子裡怎麼還是那種東西?而且還不要命的真的去做。他的腦子絕對有問題,某些方面的思維絕對不正常。
言默看著他的臉。
她忽然嘴角邪惡,嘴巴無聲的咒罵:『神經病,瘋子,變態,混蛋,下流無恥的心機男,好色卑鄙的腹黑總裁……』。
「你說我什麼?」
喬浚突然開口,雙目慢慢的睜開,看著她。
言默無辜的眨了下眼:「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
「你以為我閉著眼睛就感覺不到你在說什麼?剛剛你面對著我的氣息非常不穩定,比平常的呼吸重了很多,頻率也高了很多,前面還都是三個字和兩個字的頓點,你一定是在罵我,而你罵我的那些詞彙永遠都那麼貧乏,無非就是,變態,混蛋,色狼,瘋子,神經病,卑鄙,無恥,之類的吧?」
喬浚雖然沒有說對順序,但已經猜中。
言默還在繼續裝無辜:「我沒有。」
「還不承認?」
「我真的沒有,為什麼要承認?」
「看來我還是需要再調教調教你。」
「等等。」
喬浚還沒有出手,言默就理直氣壯道:「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麼?在傷口沒有完全癒合之前,不准你亂動,不准你再把傷口弄裂。你可是堂堂喬家的繼承人,喬家的大少爺,還是喬亞集團的首席總裁,董事會最大股東,更是世界財團的寡頭之一,你可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漢,純爺們,你難道要食言?要反悔?還是想讓我看不起你?」
喬浚蠢蠢欲動的雙手不得不被她這高捧狠摔的套路逼的停下來。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不過他當然也有應對之策。但是這麼長時間,他都是威逼利誘,一直打壓她,也是時候給她一點甜頭,讓她得意得意了。
「唉……」
他故意沉沉的嘆了口氣。
言默就好像開心的小貓咪,尾巴直接翹上了天。
真是太爽了。
能讓他吃癟,這比中彩票還爽好多倍。
她忍不住的笑。喬浚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跟孩子似的模樣,他真的好想吻她,好想把她壓在身下,好想放肆的要她。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傷真的不能再反覆了,那樣他真的會把自己弄到傷口惡化的地步,為了他們以後的幸福,他必須要忍,忍到完全癒合,結痂全部脫落,大概半個月吧。
唉……
他在心中又沉沉的嘆了口氣。
這半個月,要怎麼熬啊?
言默開心過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立刻坐起身,慌張道:「我要出去一下。」
「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
「我在睡前給你燉了參湯,對你的身體非常好,我要去看一下火。」
「這種事交給傭人做就行。」
「不行,這可是家傳秘方,不能外傳,我去去就回。」
言默笑著下床,走去房門,喬浚已經陷入這種恩愛夫妻的氣氛之中,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臉上的幸福瞬間冰凍,冷聲叫道:「言默。」
言默的雙腳停下,回頭看他。
「怎麼了?」
「我問你,你以前也給陸忱西燉過湯嗎?」
言默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
她慢慢的轉過身,看著他,試探性的問:「如果我說做過,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喝,這輩子都不會喝。」喬浚說的果斷。
言默又問:「你嫌棄我給他做過?」
「我只是不想你在燉湯的時候,再想到他。」
言默此時的心情怎麼說呢?很複雜,他這般強烈的獨占欲讓她有些生氣,但他這種心中只有她的欲望又讓她有一種跟別人不一樣的優越感。他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
輕吐了一口氣,她道:「我剛剛說了,這個湯是家傳的,是我爸教我的,他知道我有男朋友後,第一件事就是不准我燉給他喝,只能結婚以後才可以,就算結婚也不可以告訴他燉這個參湯的方法,只能傳給他的孫子或者孫女,所以到現在為止,陸忱西都不知道我會燉湯,而且這三年他總是在忙工作,我雖然給他送過幾次飯。但他吃的完全心不在焉,整個顆心都放在病人的病例上,他可能連我會做菜,會做飯都不知道。」而現在,他也許已經喝到了芮兒做的湯。
喬浚聽過之後,心情再度飛揚。
連陸忱西都沒喝過的湯,她居然燉給他,這是不是代表在她的心中,他比陸忱西還重要?
「你去吧,我倒要嘗嘗你們家傳的參湯,到底是什麼味道。」
「你不是不喝嗎?」
「你不是也沒給陸忱西做過嗎?」
「我等一下一定要在湯里多放兩把鹽,咸死你。」
「不管你放多少鹽,我都會全部喝掉,當然,我要是病了,還請你多照顧。」
「嘁……」
喬浚的表情又變的溫柔,言默悶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開門,走出門外。
……
喬家大廳。
言默剛走下樓,就看到漆黑的大廳正中央站著一個人,她首先被驚了一下。然後又細看了一眼,認出那個人是喬翊,這才鬆了一口氣的走過去。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幹什麼?」她怕突然的聲音嚇到他,所以輕聲的問。
喬翊還僵直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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