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十年之期，換卿歸兮（1/2）

大家都還將思緒停留在剛剛那場突然來臨的巨變裡面，古瓷走到董冰的身邊說話的時候除了李瑞眼尖看見了，沒人看見。

他只見著古瓷說了什麼董冰的臉色一變，神秘莫測的看著古瓷。古瓷只是點點頭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小王開車回警局復命，古瓷和咯瑞一前一後的離開酒店，陽光傾瀉而下，像是掃去了之前的所有沉重的心情一樣，那些霧霾四散開來，古瓷站在川流不息的路邊的時候才嘆了句，「事情終於要告一段落了。」

李瑞抱著手站在古瓷的不遠處，陽光細碎的光影落在他的面孔上面，「剛剛你和董冰說了什麼。」

古瓷卻是調皮的眨眼，眼萌如秋水盈盈般閃著亮光。「你猜？」

在一邊的李瑞突然笑了，倒不是古瓷這句話，而是古瓷之前那調皮的一眨眼，古瓷鮮少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笑。淺淺的一笑像極了當年的周后。他想，古瓷，你現在相信我了嗎？我在你的心裏面是不是開始有一些位置了。

一陣的熱氣席捲而來，熱浪般的氣流吹得高大的梧桐樹葉子，翠綠色的葉子在反著白晃晃的光。李瑞沒有開車，便和古瓷慢慢的往公交站走去。古瓷提著包漫不經心的在他身後的走著，車停下來的時候他聽見古瓷哎呀的輕叫了一聲，說道。「車來了。」

於是好像手被抓住了，緊緊的。他側頭看見古瓷垮了上來。「快點啊，車來了，不然就得等下班了。」

他們擠上車的時候古瓷放開了他的手，突然被抽空的手上有種空蕩蕩的感覺。但是好像剛剛被接觸過的地方還是一片的溫熱，像是有什麼在饒過一樣，有些痒痒的感覺。

車裡面並不擁擠，稀少的幾個人，古瓷找了地方坐下，沉沉的睡意襲來無意識的就倒在李瑞的肩上睡了過去。醒來是傍晚的時候，還是在李瑞的家裡面。不過只是她是睡在了李瑞的客廳裡面。身上蓋著李瑞的衣服，上面有一股香菸的味道，古瓷聞了一下，心裏面罵道。「死男人，竟然還會吸菸啊。「她剛剛站起來就看見廚房門口晃過一個影子，李瑞探出了一個頭來，「你醒了啊？我做了飯。馬上就好了。」

古瓷伸一個懶腰，像是只慵懶的貓，半眯著眼睛向李瑞走去，看見李瑞已經關好了火，拆掉了圍在腰間的圍裙，轉身端了菜出來。李瑞簡單的陪著古瓷吃了些東西，他並不需要吃這些人類必須吃來維持生命的食物，他需要的只是血，吃了之後他也不會消化反而會拉肚子。

以前他的生活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循規蹈矩，自從古瓷來了之後冰箱裡面看起來多了很多食物。或許是想看起來正常一點，他開始去買很多除了血和酒以外的東西了。開始慢慢的適應人的生活，有時候陪著古瓷吃東西也是件幸福的事情，李瑞很滿足，所以即使拉肚子他也覺得沒什麼。

古瓷心情不錯，將李瑞給自己盛的飯都一一的吃光了，李瑞看著甚滿意才慢慢的將東西收走，古瓷便趴在窗戶上面看樓下，直到一個劇烈的燈光打過的時候她笑了笑。「終於來了。」

她回頭便開門下樓去了，李瑞叫了她卻沒見她回頭，倒是聽見了一個門合上的聲音，皺了眉頭胡亂擦拭手也跟了出去。古瓷提著自己得包包去了樓下的那家茶館裡面，她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的燈是亮著的，地上有層積起來的灰塵，細看下可以看清上面有腳印子，玻璃的碎片還是靜靜的躺在地上，裡面站在一個人，她走進去之後將包包搭在肩上對著裡面的人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那個人轉過身來，正是白天的董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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