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素色錦年（2/2）

他看著古瓷似乎覺得有些不足，他喚古瓷下來然後將她推到了亭子裡面的石凳上面坐下，古瓷問他做什麼，李瑞只是讓她別動，他解開了古瓷的頭髮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梳子來，看上去年代久遠似乎是有些時間了。他有些笨拙的給古瓷梳頭髮，古瓷的頭髮不長，剛好打到了腰際，她的頭髮是做成了大波浪的過了一些時間了，現在頭髮的弧度十分好，自然漂亮。

他將古瓷的頭髮垂下來，將她耳邊的小碎發留了出來，在耳邊找了一些頭髮出來用釵子釵住了。

她五官本來就生的十分好看，額角的細發垂下來更添風韻了，整個人明媚的像是一朵花。古瓷回過頭看他調皮的笑笑，看著李瑞手裡的梳子心裡犯了味。「原來你隨身都帶著梳子啊，不知道給多少女生梳過頭髮了。」

「這你可是冤枉我了。以前我跟你說過的我見過的女人多那話不假，宮裡面的女人那麼多，我每天是會見著不少的。」他替自己解釋道，現在古瓷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沒有他想像中的不可原諒，他便執了古瓷的手將梳子放在了古瓷的手心裏面。「這把梳子是你的，很多年前我拿著她替你挽過頭髮的，只是你不記得了。」

「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現在又回到了你的身邊，不是嗎？」古瓷說道，「一切從新開始。」

他們第一次一起手拉著手出門去，在古鎮裡面找了一家早點店吃東西。老闆是認識了好些年的人，古瓷來的時候細心的問候了一番，這時候人不算多，他們自然挑到了一個好的位置。挨著窗邊坐著，有嘩嘩的流水聲。望去是清澈可見底的一條小河，不遠處有石頭鋪好的路還有一座橋，上面繞著許多的藤蔓開著許多的花。

古瓷點了皮蛋瘦肉粥，粥熬得時間久，十分的香，入口即化，她身上密密的出了一些細汗來。她昨晚在外面站了許久有些感冒，喝些粥之後渾身都出了一些汗舒服了不少，出來的時候又開始有些冷，李瑞便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李瑞牽著她的手逛古鎮，古瓷便跟在他的身側，她靠近李瑞的肩膀上面走卻聽見李瑞說，「古瓷，我們就這樣一輩子走下去好不好。」

她倒是沒有答，只是笑著。

李瑞也不逼她。

他們在古鎮出口等了公交車，早上人多，他們擠在人群裡面對著眼卻不知道為何就那樣開心，看著對方笑了出來。他們可以打車去的，李瑞卻執意帶著她坐公交車，人多的時候他將古瓷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替古瓷拓展出了一個大點的空間來。古瓷說不用，她不想李瑞累著了。但是李瑞卻說沒關係。他道，我們就像一個平常的情侶一樣做很多事情就好，現在不是很多男孩子都會這樣來保護女孩子嗎。

車子是在學校門前停了下來的。

古瓷下車之後看著熟悉的學校大門倒是微微的發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李瑞說，「我們最多的時間就是在學校裡面接觸的，那時候你還是我的學生。」李瑞摸摸她的頭，然後挺挺腰示意古瓷攬他的手臂，他和古瓷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面慢慢的走，細碎的陽光光斑在地面上變幻著，他們踩著那些光斑在安靜的校園裡面走。

很久之前她有和許多女孩子相同的想法。那就是要和李瑞一起在林蔭大道裡面走，在夜裡面的時候漫步在其中。那時候她的眼睛時而看得見，無感有時候也消失。她那時候是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便想將那些一一實現，她死了給李瑞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也是好的。

「你在想什麼？」李瑞問她。

「我在想老天其實給了我太多了。」她說道，「以前母親離開的時候我還小，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後來爸爸離開的時候我看著他在我的面前慢慢離開，很多年裡我都是一個人獨自過的，我以為這輩子我是與幸福這兩個字絕緣了的，這兩個字是那麼的飄渺，我怎麼也抓不住。後來遇見了你，這個觀點才算是被我扔掉了。這世上有誰有我幸運啊，我遇見的可是前世的戀人。」

「不是老天讓你幸福，而是這種幸福都是靠自己緊緊的握住的。」李瑞說道。「你要是錯過了我，你就一輩子後悔去吧，這世上還有誰會這麼不要命的跟著你，不注意就處於了水深火熱之中，再不注意連小命都沒了。」

古瓷回憶了下，好像是這樣的。驅魔師的生活就是這樣，運氣不好，力量不夠，那你就掛了。不過她還是挺幸運的，遇見危險的時候還有李瑞趕來。古瓷想起了襄雪來，她現在應該是很幸福的，或許連孩子都有了。也是這樣的時候古瓷才驚覺的發現，原來李瑞已經和自己在一起做過那麼多的事情了。

古瓷微微的笑。

李瑞問她，「你有沒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

「我們去歡樂谷吧。」古瓷說，「我想和你一起做摩天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