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古伽木(2/2)
古瓷藉機開口說道,「過幾天學校就要開課了,我還得回學校一次。」
她說完立即被李瑞給否定了下來,他正色道。「我看,我先幫你辦理休學吧,實在不行請假也好的,古瓷,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學校。」
「李瑞,你不要把我當做病人看行不行。」古瓷感覺到十分的無奈,她托著自己的額頭跟李瑞擺手,「我現在無法與你交談下去,你不是我你不能為我這樣安排我的人生,我除了驅魔師之外我還是一個學生。即便我要死了,在我沒有死之前你讓我循規蹈矩的過我改過的生活行不行,你們不要整天都看著我,不要。李瑞,你不要這樣。」
說完之後古瓷覺得自己哪裡說得不對,李瑞是一片好心,這樣子是不是有些太傷人了。她說完無頭無腦的又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慌忙的離開。她上樓去了,倒在自己的床上卻只感覺到渾身似冰一樣更冷了,她穿了一件外套將自己裹緊,卻抵不住那股寒冷,那股子冷意像是從腳下而起漸漸的蔓延到了全身,深入到了骨子裡面化作了冰針在一點點的刺著,在身體裡面四處的遊走刺得渾身都是疼。
她搬了椅子在陽光下面曬著,借著陽光的溫暖來驅逐身體裡面的寒意。她身上披著毯子,在陽光下面她渾身好像都散發著一種光芒似的,一層絨絨的光籠罩在她的身邊,她的身體都變得透明起來,有翻滾的呈絲狀的線在她的身邊籠罩了一個光圈出去,古瓷就在這光圈裡面像是一個快要消失掉了一般。
她原本就白皙的臉龐此時看起來更加潔白無瑕,像是水晶。
李瑞和唐逸風在葡萄架子下面坐著,誰都不好受,唐逸風看著李瑞那張冰塊做的臉不由得拍拍他的肩膀,只是給他一個堅毅的眼神,他需要這樣一個眼神。
這時候門口有人在敲門,唐逸風豎著耳朵聽了之後手按在了李瑞的肩膀上面,讓他不要亂動,他小聲說道,「不對勁。」他看著李瑞說,「我去開門。」
他感覺到了這人身上的氣息,不像是尋常人身上的氣息。可是又讓人察覺不出來什麼異樣的感覺。他站在門口側耳傾聽,問道。「你是誰?」來人是一個男人,他的聲音倒是好聽,乾乾淨淨的十分動人。「我是古枷木,我是古瓷的親人。」
唐逸風的眉毛豎起來,來人姓古,可是古瓷從來沒有說過自己還有什麼還有過什麼親人之說,唐逸風和李瑞互相看了看之後點頭示意,唐逸風開門打量著門前的人。穿著筆挺的西裝,他的五官極為好看的,個子也高穿著一身西裝也是十分的受看的,一派的君子之資,身姿俊挺。他站在門前對著唐逸風微微的一笑,「你好。」
他只是淺淺的一笑卻是奪人的眼球。
古瓷是那般的受看,這古家的基因想來也是不錯的,只是沒有想到古枷木這皮相也生的這樣的好。真是有些不公平。
「你好。」唐逸風也同樣的回答。他做了一個手勢將古枷木迎進門來。
古枷木進了古家之後卻一點也不顯生,在亭子裡面轉著打量了一番,他手指在石桌上面瞧了瞧,先開口說道。「這麼多年了,再次回來這裡竟然變了這麼多。」他不顧兩個人的驚異慢慢的走向古瓷去,他在古瓷的身邊走了幾圈,看著古瓷幾近透明的身體,眸子裡面的目光跳了跳,眸子緊縮如針尖,好看的唇也是緊緊的抿著。「誰下的手?」
他回頭望向李瑞和唐逸風。
「可不是我們下的手,要知道我和古瓷可是好朋友。」唐逸風聳聳肩作了解釋,這傢伙來意不對,若是把他們當做異族給打一架那自己不是得不償失嗎。
這時候古瓷倒是慢慢的甦醒了過來,她只是覺得耳邊有人在說話,吵得她睡不著覺了。醒來之後果真發現身邊站著一個人,她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也沒有想起來到底是誰,問道。「你是誰?」
那人收回了目光跟古瓷的目光對視,慢慢說,「小時候我們見過面的。你回憶一下,當年你還小,是你父親帶我來這裡的。我叫古枷木,你小時候叫我木頭的,你還送給了我一個木頭雕制的小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