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虛幻中跌宕（2/2）

周薇薇從李瑞的身邊走過，李瑞將她拉住。

周薇薇道，「怎麼？還想勸我不要再繼續殺下去？如果是這樣，你不要在說了。」

「不。」李瑞道，「當初是你用血養著我，所以我重生了，也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你現在的痛苦是來源於我，以後便讓我來同你承擔這樣的痛。」

「什麼？」周薇薇驚訝。

李瑞的眉頭皺起來，道，「此地不宜久留，走。」

周薇薇完全沒有從李瑞之前說的話裡面回過神來便被李瑞拉著離開，他自己開車過來的，便道。「你開車離開，我們分開走。」

「你要去哪裡。」周薇薇道。

「沒有時間了，安全之後我會來找你。」李瑞道。

周薇薇點頭便回到了車上開車離開，李瑞見到周薇薇離開了之後才驅車而走，在古瓷的車到達之時模糊的看見了車燈打過來的燈光下泥濘的路上躺著一個人，空氣裡面的血腥味道更重，古瓷拿東西的手攥緊，心裏面好像有一個地方猛地被糾住了。她通知小王過來，自己上車跟司機道，「跟上前面的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面看古瓷冰冷的臉跟著前面的車便開去。李瑞使了縮地術不到多時便不見了影子，司機左右看不見車子問古瓷，「奇怪，剛剛的車子明明就在附近的，怎麼看不見了？我們還要繼續追嗎？」

「追。」古瓷道，「你只管開著就好了。」她將一道火符化出來扔向了前方的道路，火符的光芒大盛，古瓷道，「繼續追就好。」

李瑞準備縮短了距離便能容易的甩開古瓷，卻忘記了古瓷現在的力量跟以前是不一樣的，索性也不跑了，沿著路邊停車。火符的盡頭便是他停車的地方，她讓司機停車給了錢之後跟司機道。「趕緊離開這裡，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小命。」

古瓷剛剛使的方法讓司機長了見識，掉頭便跑了。李瑞靠在車門前吸菸，道，「你還是來了。」

「我當然回來。」古瓷道，她手裡的劍指向了李瑞，「你不該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說過的，再見面，我不會手下留情。」

李瑞扔掉手裡的菸蒂，繞過車子走到了古瓷的面前，道，「我現在就在這裡，你可以殺了我。」

「你別逼我。」古瓷道。

「我沒有逼你。」李瑞道，古瓷拿著劍的手在微微的抖，他捂住那把劍，「是你在逼你自己。古瓷，你違背自己的心做你不想做的事情，這就是痛苦，不見到我的時候你不會想起這些痛，而你要舉劍殺我的時候是你發自內心的難過，這些難過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給你的，天涯海角我總是願意守著你的。只是我願意守著你，你卻一直將我推出去。我願意把這條命給你。」他將那把劍插入自己的肩膀。「我給你，如果我死了能讓你解脫，或者能讓你滿足，那麼你今天便將我的命取走。」

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落在他們周圍，將漆黑的夜點亮，古瓷瞧清楚了李瑞的面孔，雷聲從雲霄的一端傳到了另外一邊，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茫茫的大雨將這一切都掩蓋，路面積起來水，白色的雨水四濺，古瓷形容不出來心裏面的那種感覺。她手裡面的劍從李瑞的肩頭拔出來，忽然明白了什麼。

「剛剛在前面離開的那個人是誰？」

「殺了鄧城的是我。」李瑞道。「你一直尋找的人是我。」

「連三歲小孩子都會明白的事情，你現在拿來騙我？」古瓷冷笑。「挖心的那個人是周薇薇，那晚你去見了周薇薇是為什麼我明白。」她突然覺得自己跟那麼陷入情網中笨的沒有思考能力的人一樣，「你和周薇薇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關係，我和周薇薇那麼相似，原因不過是於此，在你沒有見到周薇薇之前，你拿我當做她的替身。」

「不。」

「你想說不是那樣？」真是虛偽。「那麼你現在為周薇薇掩飾什麼？驕傲的李瑞會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做些什麼？我早就該明白的，卻還是受了你的矇騙，這個世界上面哪裡會有那般美好的事情。我古瓷不過是一個不祥的人，沒有那麼好的命，卻招來了你李瑞的青睞。」她可以哭出來雨水混合著眼淚，不會有任何的人看出來，「我明白了，卻明白的太晚，太過於美好的事情都不可以去相信。我會記住這個教訓。李瑞，這次我放你走，下次，我必定取走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