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你知道我所不知道的（2/2）

「古瓷。」李瑞道，話剛落便見古瓷那把劍已經握在了手裡面，古瓷拿著劍指著他的肩膀，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道。「滾，李瑞，不要讓我在看見你。」

她一看見李瑞便想起來劉明明慘死的模樣。花葉敗落，仿若秋風勁掃，十二月的寒霜堆積在心底般，就連月光的影子都比這夜更冷。

「你有足夠的時間告訴我這件事情，告訴我你要去前世今生。李瑞，我不逼你說出你以前的一切，可是你到底有沒有相信過我們。我和唐毅風。」古瓷道，「你一個人知道著裡面的秘密，卻從不會告訴我們。前世今生裡面的那個女人你認識，你知道她是一個千年的殭屍，並且極有可能是殺掉劉明明的人，你卻瞞著我們不告訴我們。是不是如果今晚我不跟著你出去，我就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你說啊！」

「你不也跟著我出去了嗎。」李瑞道，「反過來，古瓷，你相信過我嗎？」

古瓷閉上了眼睛，眼角有淚珠滾下，她手裡面的劍落在了地上，一個驅魔者不該有多餘的感情，更加不該喜歡上一個異族，是她錯了，但願她的錯誤發現的尚早。她早已泣不成聲道。「李瑞，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如果下次出現在這裡，我會殺掉你。你是異族，我是人，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有你的世界而我的任務只是驅魔，你是我的對手。」

李瑞走上前去，為什麼古瓷總是會這般容易就放棄。

他抬手撫上古瓷的眉毛，眉目如畫，冰冷無雙，這是他的古瓷。「這是你說的。這是你心裏面此時最想說的？」

「對。」古瓷道。「我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李瑞，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再見我們只會是對手。」她冷冷的目光卻含著無限的柔情，李瑞抱住她的時候古瓷咬住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咬著，可是上面什麼也沒有留下，看吧，一點東西都不能留下。

李瑞緊緊的抱住她，道。「不要，我不會離開，古瓷，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不要分開的，永遠都不要的。」

「可是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因你而死了，所以，我們必須分開。」劉明明是我的左手，你是我的右手，無論砍掉了哪雙手都是一樣的疼，不會說是一點都不會痛的，而我在乎的人都已經死掉了。她想，她現在已經有了殘缺。「我會忘記了你，李瑞，我會忘記了你，將有你記憶的地方全部忘記。」

唐毅風隔日再回來的時候只有古瓷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面，跟往常一樣澆花餵魚，換水，只是今日的古瓷跟往常不一樣，呆呆的站在魚缸前面仿若失去了魂魄。院子裡沒有李瑞的身影，唐毅風便猜想兩個人是說的不愉快。古瓷是個十分倔強的人，既然認定了是李瑞的原因便不會給李瑞好的話語權，便將這一切全部否定。

唐毅風的腳步聲將古瓷喚了回來，她開口叫道。「李瑞。」回頭卻發現是唐毅風不由得一陣失落，問道。「回來了？怎麼樣，劉明明還好嗎？」

「嗯，還好。」唐毅風道。問起了昨晚，「昨天晚上........」

「你吃了早餐了嗎？」古瓷問道。她放下手裡面的東西往屋裡面走，「我買了早餐。」

「行了，古瓷，我吃過了。」唐毅風道。「李瑞呢？」

「走了。」

「哪裡去了？」

「不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古瓷道。「如果我再次發現他，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的。」

「因為什麼？」唐毅風問道。「因為昨晚的事情，因為李瑞沒有告訴過你？古瓷，劉明明已經死了，這根本不能怪李瑞的，你也不必那樣的執著著，換做是劉明明來，她也不願意看見你這樣的。」

「他不是對不起我，而是我們本身的原因。」古瓷道，她回身來看著唐毅風。「他是殭屍，你昨晚應該看見了，他明明可以殺掉那隻殭屍卻處處讓著她，故意想放她走，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可是我也不關心，我只在乎的是，他為什麼欺騙我，或許這些事情跟他有關係的，或許他知道，但是卻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