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錦年被靜孌逼的一個人回北美,夜翼對梵諾的無奈!(2/2)
「恩,是要等到他們的。」一定要等到他們。
他有好多話想要對那個丫頭說!
如果死之前見不到唐靜孌,他就算是死也會死的不瞑目,門外的江語聽著曼德老爺這樣的話,心,沉了,更酸了!
之前,老爺子跟她說了很多句對不起,她就明白了他為什麼堅持著要見到靜孌。
走到人生盡頭的曼德老爺感覺自己有很多對不起的人,但最想道歉的就是江語和唐靜孌。
這兩個都是曼德家至親的媳婦,而他都做了什麼……!?
只是可惜,現在他反省的似乎有些晚了,除了一句『對不起』之外,他做不了任何補償,那種愧疚,讓他很不安。
所以見不到靜孌姐姐,他的那口氣始終落不下去!
……
東洲。
容錦年已經上了飛機,曼德老爺已經不能等了,他必須趕回去見他最後一面,至於靜孌,他沒有堅持著讓她回去。
雖然不能怪靜孌,但說這件事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隔閡還是不可能!
畢竟,他的祖父要死了!
可他又不忍心去責怪她,畢竟,她在北美受到的傷害他也是看的清楚,每個人都沒有資格去怪靜孌,包括他!
心,很矛盾!
將靜孌託付給米願媽媽就離開了,祖父他必定要去見,之前哪怕他亦是那樣大的怨懟。但現在人都要沒了,他也只能暫時放下!
唐家。
米願將一碗湯放到靜孌姐姐面前,「喝點吧,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子了。」語氣有些心疼的說道。
在知道靜孌肚子裡懷了三個寶寶,還這麼瘦,米願看著心裡就難受。
「謝謝媽。」靜孌姐姐興致不高的端起碗喝了一口,很美味的湯,但喝到她嘴裡就如喝的白開水一樣,完全沒有味道的感覺。
靜靜的將湯喝完,米願看著她的情緒,心裡更難受了!
之前她是恨不得錦年快點找到女兒,讓他們早點和好,但現在看著兩人見面後,自己女兒情緒更消沉的時候,米願心裡更痛了。
「孌孌,就沒有什麼想跟媽媽說的嗎?」
「沒有啊!」
說是沒有,其實靜孌姐姐心裡被很多事兒壓著,那種沉重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窒息。
看著母親擔憂的神色,靜孌姐姐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他走了嗎?」
那個他就算不明說,米願也知道她說的是錦年。
米願點點頭!
在臨走之前,容錦年說他會很快回來,但米願卻是更加的擔心,尤其擔心這兩個小傢伙的感情會生出什麼變故來。
對於靜孌不回去北美,容錦年雖然沒說什麼也沒強迫,但人對於人情世故,米願是真的不得不擔心。
「媽媽是不是也覺得我錯了。」見米願變幻莫測的臉色,靜孌姐姐的語氣依舊很平靜。
其實她現在整個人都是亂的。
覺得自己該去見曼德老爺一面,但只要想到他對自己做的那些可惡事兒,她就又覺得很心寒。完全不想去。
但容錦年自己一個人走了之後,老媽隨時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這讓她的壓力更大。
對她的話,米願沒發表任何意見,只道:「你高興就好。」
「那到底,我是應該回去還是不應該?」高興就好?這時候大概也只有媽媽願意這麼縱容著她了吧?
也是,她是媽媽的女兒,媽媽不縱容著又能怎麼辦呢?
她總歸是不想看到自己女兒難過的,所以不會逼她去接受她不想要接受的人或者事。
「你願意去就去,不願意,沒人能逼你!」這句話,米願說的是那樣擲地有聲。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失敗的就是沒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尤其是悠悠,所以現在,她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孌孌。
沒有應該不應該,只有她願意不願意!
然而她越是這樣說的時候,靜孌姐姐的心就越是有些不能平靜。
……
達爾山。
此刻的氛圍也異常緊張。
半山別墅里,梵諾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整整一夜,整個人還是不能平靜,她是怎麼也想不到夜翼突然之間不讓她見孩子了,還要讓她離開達爾山。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幾乎就要讓她垮掉!
皇甫勵濠用鑰匙將門從外面打開,進來就感覺到一室黑暗,昨晚他在魯山門口接到她,她當時整個人都暈在了地上,回來就將自己關在房間。
對此,皇甫勵濠心裡有著濃濃的擔憂。
「洗把臉,下去吃點東西吧?」對哄女人,皇甫勵濠其實也不在行。
以前他的那些女人,幾乎就是他需要的時候那些女人乖乖送上。根本不會讓他有那麼多的破事。
但現在對梵諾,他卻是耐心到了極點!
昨晚梵諾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哭了一夜,而他就在她的門口守了一夜,突然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她需要發泄。聽到皇甫勵濠的聲音,梵諾微微回神看了他一眼,眼眶紅紅的還有些腫,語氣更是哽咽道:「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眼淚,再次掉下。
到現在她都還反應過來夜翼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明明還給她求婚的,就算當時是玩笑,他也不要這樣對她啊。
他怎麼能這樣對她。小糖豆是她生的,他竟然說不給她就不給她了。
皇甫勵濠微微蹙眉,拿起紙巾滿滿的給梵諾擦拭著眼淚,心,很沉很悶!
「不哭了,乖!」
「我想小糖豆,我想他。」這一刻在皇甫勵濠面前,梵諾就如一個受傷的小女孩。
這話讓皇甫勵濠聽的更心酸,在心裡將夜翼罵了個狗血淋頭!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夜翼這突然的轉變,絕對跟雪國那邊宣布婚約無關,不是他相信他,而是他有些了解那個男人。
現在讓梵諾出國,事情也絕對沒有那樣簡單。
……
辦公廳!
夜翼很少抽菸,端著面前的茶杯喝了一杯又一杯,試圖用水將心底的那抹煩躁給沖淡,但無奈只要想到昨天梵諾在魯山門口的畫面,他的心就不能平靜。
「閣下。」陸寒匆匆推門進來。
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看的出,這達爾山最近是發生了大事兒。
夜翼放下手裡的水杯,沒等他說什麼,陸寒就繼續道:「這是皇甫珊最近的通話記錄,已經找到線索了。」
說著,陸寒就將手裡的一份資料放到夜翼面前。
看著面前的資料,夜翼微微蹙眉,沒有直接去拿,而是道:「親自送她離開,記得路上保護好她。」
「閣下,恕屬下不能從命。」對夜翼的命令,陸寒想也沒想的拒絕。
在這個關鍵時刻是絕對不能有絲毫閃失!
對陸寒來說。夜翼不能有事兒,但對夜翼來說梵諾不能有事兒!想到昨天她在魯山門口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他的心就狠狠撞擊在一起。
「那就派冷夜去保護她。」
「是!」
陸寒這才妥協了!
冷夜在梵諾身邊,也能讓人稍微放心點,這次是一場惡戰,梵諾留在達爾山,只會讓她陷入更大的危險。
這一點夜翼和陸寒都清楚!
要想要以強制強,那麼,就必須要擯棄一切雜念,甚至一切障礙。
……
半山。
梵諾一直不吃飯,就那樣蹲在角落裡,哪怕是皇甫勵濠讓人給她送來,她也是不吃不喝,這讓皇甫勵濠都沒有任何招數了。
「諾諾,你好點吃一點。你要是什麼都不吃,哪裡有力氣去見孩子?」
「我不想吃。」真的一點也不想吃,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吃了也見不到小糖豆。
她的小糖豆還那么小,只要想到昨天回去的時候,那孩子就那樣嫣嫣的坐在餐椅上等著她的畫面,她的心就狠狠揪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乖乖吃飯,也不知道他見不到他會不會哭!
猶記得當初悠悠剛將他給送回來,見不到悠悠,他幾乎每天都哭,尤其是晚上哭的最厲害,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他可以不要我,但怎麼能搶了我的孩子,怎麼可以……!嗚!嗚!」梵諾雙手抱頭,整個人都有些崩潰的狀態。
只要想到小糖豆她就不能平靜。
好不容易孩子回到身邊了。然而現在卻又不能在她的身邊,這讓她整個人都慌亂了,完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是好。
皇甫勵濠看的心痛,在這一刻是幾乎恨不得拿qiang去崩了夜翼,但他現在也想不出那個男人這麼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只知道事情絕對不是梵諾看到的那樣簡單!
也就是梵諾,當夜翼將孩子帶離她身邊不讓她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失去了思維能力,整個人都慌了崩潰了。
就在皇甫勵濠想說點什麼,管家上來了,「小姐,冷夜來了。」
皇甫勵濠微微蹙眉!
而梵諾在聽到冷夜的時候,呆滯的神色上幾乎是出現一抹慌亂,很顯然,每次這個冷夜只要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吶吶道:「她來做什麼?」
「屬下也不知道,她說有要事找您。」
要事?
冷夜的要事會是什麼。在梵諾的記憶里,每一次只要這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她就會回到島上被重造一次。
怎麼,夜翼現在還打算這樣對她?那是不是意味著這次回去島上她就別想再出島了?
心,好冷!
「諾諾。」見梵諾絕望的神色,皇甫勵濠更心疼。
心裡再次將夜翼罵了個遍!
不知道為何,原本覺得,夜翼只要對諾諾不好,那麼他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機會就越多,可當他看到她心痛的時候,他卻是那樣不忍。
心裡一股很暗的聲音在告訴他,要保護她,一定要保護她!
但這所謂的保護,絕對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那樣,而是一種莫名情緒,不願意看到她受傷害的那種保護。
「冷夜來了,他好狠,他真的好狠!」忽然間,梵諾整個人都亂了。
看著她本就有些凌亂的髮絲此刻被她抓的更是如鳥窩一般,皇甫勵濠上前就將她抱進懷裡,見她這樣反應,他大概也知道了那個冷夜不是什麼好人。
懷裡的人兒,有些輕輕的顫抖,「沒事,沒事的,有我在。」
「他怎麼可以這麼狠。」拋棄了她,還要讓她滾回島上去嗎?
夜翼,怎麼可以這樣!
梵諾的心狠狠的撕裂著,皇甫勵濠無力的安撫著她,手輕輕拍打在她的背部,「放心,不管他狠不狠都絕對傷害不了你。」
這一刻,皇甫勵濠說的那樣堅定,心裡也暗暗發誓,夜翼,這是你自己放棄的機會,怪不得我!
冷夜上來了。
「小姐,時間來不及了。」冷夜,如她的語氣那樣冷!
這個女人梵諾再是熟悉不過,此刻她整個人都窩在皇甫勵濠懷裡,她累了,真的好累!
若是以往的話,這個女人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必定會很強硬的還擊回去,但現在,她好累!
見梵諾沒有走的意思,冷夜徑直進來,「需要帶些什麼,我幫你收拾。」
收拾?
是夜翼的意思,將這裡要帶的都帶走,以後再也不要回到這裡嗎?這夜翼,到底還能狠到什麼樣的地步?
他到底對他能多狠!?
梵諾的心是痛的,但這一刻,確實一點強硬的回應都沒辦法。
冷夜看著那個縮在皇甫勵濠懷裡的小身影,眉心微微蹙起,這個男人雖然不及總統閣下,但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卻也是那樣讓人無法忽視。
對上皇甫勵濠冷冽的眸色,心,緊了緊!沒等她對皇甫勵濠說點什麼,就見男人薄唇輕啟,悠悠的吐出一個字:「滾!」
聲音,好冷!
這是冷夜對皇甫勵濠的感覺。
「這位先生,我是奉了閣下的命令來接小姐的,請你不要攔著我。」換句話說,攔著她就是跟夜翼在作對。
然,皇甫勵濠怎麼可能還害怕這些!
要知道,雪國的總統閣下就是他的堂哥,這些人哪裡可能壓制的了他?
冷夜的話,徹底激怒了皇甫勵濠,只聽他一字一句道:「滾回去告訴夜翼,既然這達爾山容不下她,我自然會帶我的女人走,不勞他費心。」
「你……!」
「滾出去!」
冷夜沒你出個名堂來,皇甫勵濠就冷怒出聲。
這聲咆哮讓梵諾整個人都是一陣心驚,她從來沒見過皇甫勵濠這樣,這咆哮聲,直接讓她整個人的回了神。
皇甫勵濠現在只想要保護好梵諾,看到他哭,他整個人都亂了!
真是不知道這夜翼到底怎麼能狠下心來傷害她的,不說別的,這個女人還為他生了個兒子,看到她難過,難道他就不會有半點不忍?
見梵諾始終在皇甫勵濠懷裡,她只好先退出房間,立刻給夜翼打電話回稟去了。
當房間就剩下皇甫勵濠和梵諾兩個人的時候,本就已經失去一切活力的梵諾死死抓住皇甫勵濠的襯衫。
心,沉痛到了極點!
「帶我走。」艱難的說出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就好像是感受到了極限,離開,一定要離開這裡,這是梵諾此刻的想法。
而她的這三個字,讓皇甫勵濠的心狠狠的被敲擊了一下!
走?她已經願意跟他走了嗎?
我們孌兒姐姐意志很堅定吧,哼哼,就是不原諒哇!你們說,要不要狠狠虐錦年!